肖劍點點頭,兩人一起回到了飯局裏,剛一進去,薛凡就湊上來,看著樣子已經喝的差不多了,單手搭在肖劍的肩膀上,一口咬定的說道:“不管別人怎麽說,我就是相信你。”

“你是我們實驗室裏的驕傲,副局長,我才不會相信他們說的鬼話呢,對於我來說,你就是調製赫茲略病毒解藥的人,跟這個李小滿掛不上鉤。”薛凡的聲音很大。

劉小五被李小滿趕進去吃飯,沒想到短短不到十五分鍾,他也喝得差不多了。

這薛凡是站在肖劍這一邊的,劉小五自然而然就是站在李小滿的了,這兩位主都沒有爭辯,不料,他們兩個就因為這個事情開始吵起來了。

大家奮力的勸告,拉開他們兩人的距離,生怕他們會打起來。

看著如此熱鬧的場麵,李小滿跟肖劍二人爽朗的笑了起來,蔣誌平站在他們旁邊,無奈的說道:“你們還笑,他們兩個可是因為你們兩個才開戰的,還不過去勸勸他們。”

“勸也沒用啊,就讓他們兩個鬧會兒吧。”肖劍無奈的說道。

“真是最毒肖劍心啊。”蔣誌平忍不住吐槽的說道。

肖劍撇嘴有點委屈的看著他,蔣誌平聳聳肩說道:“時間都差不多了,我們回去吧。”

劉小五跟薛凡二人還是被人架著回去的,回到了別墅,各自回到各自的房間休息去了。

在車裏,蔣誌平讓李小滿過來,溫和的問道:“現在解藥的事情處理的怎麽樣了?”

“已經差不多了,這段時間好在有蔣家的支持,這實驗室才能圓滿的完成,現在已經升級了,就算是全身都布滿了赫茲略病毒的人,也能痊愈。”李小滿認真的說道。

蔣誌平一愣,不可思議的說道:“你說的可是真的?”

“那是自然,我已經讓肖劍做了實驗了,羅麥葉盛開的稻穗花具有奇毒,但是,能克製赫茲略病毒,這也是奇了怪了,隻要是劑量控製的好的話,就能痊愈。”李小滿說道。

蔣誌平點點頭,不由歎息了一口氣,笑著說道:“李醫師,謝謝你。”

“我接受,不過,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蔣老先生什麽時候醒來才是重點。”李小滿認真的說道。

蔣誌平笑了笑,無奈的說道:“這是個問題,不過,按照你們說的話,這兩天應該就會醒來了,李醫師,我覺得現在你就可以跟我們一起回去,以便不時之需。”

李小滿猶豫了一下,一臉嚴肅的說道:“小五還在這裏呢,明天吧,等他就醒過來,我在處理一下實驗室的事情,我自然回去的。”

“那好。”蔣誌平放心的點點頭。

沒跟蔣誌平多聊,李小滿便回到別墅,特意去了田欣兒的房間看看他的情況,她早就躺在**睡著了,李小滿輕輕的走進去,給她蓋好被子,手剛剛碰到被子,田欣兒就被驚醒了。

惶恐不安的大眼睛看著李小滿,李小滿一愣,溫柔的說道:“沒事吧。”

田欣兒突然坐起來,一把將李小滿抱在懷裏,害怕的說道:“小滿,這裏好恐怖。”

“怎麽了?”李小滿眉頭一緊。

話說這裏的防護措施都是做的很好的,怎麽會出現恐怖的時間呢?田欣兒慌亂的說道:“我總是聽見很怪異的聲音,我不知道從哪裏傳過來的。”

李小滿一愣,難不成是李斯維?李小滿拍著她的後背,溫柔的說道:“他們是剛剛吃了飯喝了酒回來的,所以會有點聲音也很正常。”

“我說的不是這個,我說的是別的聲音,在你們沒有回來之前。”田欣兒慌亂的說道。

“大概是什麽時候?”李小滿好奇的問答。

“晚上七八點的時候,發出淒慘的聲音,還有慌亂的腳步聲。”田欣兒害怕的說道。

李小滿眉頭緊鎖的更加厲害了,板著田欣兒的肩膀,認真的說道:“為何沒給我打電話?”

“我打不通啊,小滿,這裏是不是出什麽大事了?”田欣兒哽咽的說道。

李小滿深呼吸了一口氣,笑著說道:“沒事的,我這不是都回來了嘛。別害怕。”

安撫了一下田欣兒,李小滿立馬跑到李斯維的房間,果不其然,給李斯維的房間是在一個走廊的盡頭,這周邊都沒有住任何人,然而,這走廊上滿是鮮血,門口卻是兩具死屍。

李小滿頓時瞪大了眼睛,立馬拿起電話叫蔣誌平迅速趕回來,又通知了肖劍。

走廊的燈沒了,攝像頭頭被砸了個稀巴爛,躺在地上的人,眼珠子被挖走,心髒被掏出,體內的五髒六腑全部都倒在地上,一股難聞的味道惹得反胃。

李小滿把閉嘴捂住,謹慎的走到李斯維的房間,門是敞開的,窗戶是緊閉的,房間裏沒有任何打鬥的痕跡,兩名接受過訓練的保鏢,居然給李斯維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肖劍匆忙的趕過來,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整個人都為之一驚,不可思議的說道:“這……”

“人已經逃走了,這個李斯維還真是又能耐,他是怎麽做到的?居然把兩名訓練有素的保鏢給弄成了這個樣子。”肖劍惶恐不安的說道。

李小滿仔細的盯著地麵,發現,地麵有一些粉末,迅速的回到房間,發現牆壁被他挖空了,他取走了很多的石灰粉,上麵的刮痕非常明顯。

“讓我看看他逃走的錄像。”李小滿嚴肅的說道。

肖劍立馬拿出手機,查看了一下之前的錄像記錄,上麵清楚的看到,他拿著刮下來的石灰粉,灑在保鏢的臉上,保鏢頓時失去了視線,李斯維搶過他們的刀子,兩刀插進他們的腹部,保鏢沒辦法反抗,李斯維就好像是瘋狂的野獸一般。

一連捅了好幾刀在他們身上,將他們的眼珠子挖下來,將心髒取出,喪盡天良的把他們的肚子給劃開,讓內髒全部倒了出來,肖劍惶恐不安的說道:“他不是人啊,這種事情都能做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