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斯克送來了很多感染了一點點的羅麥葉汁液的人,他們被統稱為赫茲略病毒人,我把他們放在窟窿洞裏,故意給一些蟒蛇也服用了羅麥葉汁液,哈哈,一切如我所願,我很喜歡看著蟒蛇追殺那些蠢蛋的樣子,但是,我每個晚上都非常的寂寞,斯克知道以後,他安排了三個人過來聽我差遣,該死的華夏人,破壞了我所有的計劃。”李斯維越說越憤怒。

神情非常的難堪,臉上呈現出陰險的形態,憤怒的說道:“該死的華夏人,我恨他們,他們害死了那個人,沒想到,蟒蛇,赫茲略病毒人,他們嗜血如命,他們吃了他們,更讓我可氣的是,那三個華夏人居然還有接應,他們把我帶走了,但是,我絕對不會輕易的放過他們,我要讓他們嚐嚐失去所有的一切的痛苦。”

李小滿一怔,臉色頓時變得難堪了,尷尬的問道:“你後來對那三個華夏人做了什麽?”

突然之間,李斯維哈哈大笑了起來,整個表情都十分愉快,由衷的歎了口氣,笑著說道:“他們不會想要救活一個老頭子嘛,我偏偏讓他們反其道而行,砍斷了老頭子一根手臂,傷口永遠都無法複原的,這老頭子必死無疑,聽他們說著老頭子很有勢力,我現在幫他們除掉了一個大勢力,我倒是要看看他們接下來要怎麽做。”

“那你接下來相對他們做什麽?”李小滿緊繃神經的問答。

“我要一個個殺了他們,我要拿刀把他們一個個都殺掉,我要回到深林,我要去幫助斯克,他在外麵肯定會被欺負的,他多麽弱小的孩子啊,不能讓他被受欺負。”李斯維嚴肅的說道。

“你就沒有想過,你的弟弟斯克可能是被人個控製了,你這樣下去的話,會把事情演的越來越惡化的。”李小滿認真的說道。

“那又任何,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我擁有免疫力,真正的解藥是要用稻穗磨成粉末,加上我的鮮血,喝下去才能解除赫茲略病毒。”李斯維一臉認真的說道。

李小滿一怔,他們之前忽略了太多了,沒想到這個李斯維居然這麽心思縝密。

更加讓他沒有想到的是,李小滿居然全心全意的相信他了,李小滿又繼續問道:“那你接下來準備做什麽?”

突然,砰的一聲,有人推開門進來,李斯維立馬被驚醒,猛地彈坐起來,傻眼的看著門口的人,站在門口的保鏢著急的說道:“李醫師,蔣老先生好像快不行了,請你現在回去。”

李小滿眉頭一緊,李斯維方才的話自己聽得一清二楚,看來是他的國度政府已經控製了李斯克,所以,現在就控製了李斯維,李小滿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

保鏢立馬出去,李斯維冷笑的說道:“看來,李先生,你又有的忙了。”

李斯維完全不知道方才自己說了什麽,李小滿溫和的說道:“你這幾天盡量保持溫和的心態。”

“你不是說給我解決噩夢的病因,你解決了嗎?”李斯維立馬問道。

“暫且沒有還沒有解決,我現在回到北川市,明天我會給你帶點藥過來。”李小滿說道。

“嗯嗯。”李斯維點頭說道。

劉小五有點控製不住自己,張嘴要說話,李小滿立馬說道:“小五,現在準備背包,現在就跟我一起回去。”

“師父。”劉小五鎖眉喊了一聲。

劉小五一個眼神看著他,示意他不要在說話,劉小五接收到信息,便也沒做聲了。

快速的準備好背包,李小滿拍著李斯維的肩膀,認真地說道:“你在這裏好好的休息。”

“這話聽起來好像你不會在回來了一樣。”李斯維不由苦笑的說道。

“我會回來的。”李小滿一臉認真的說道。

說完,便帶著劉小五匆匆離開園嶺市,在車裏,李小滿給肖劍打了電話,認真的說道:“蔣老先生出事了,我現在必須盡快趕回去,你們現在不要研究赫茲略病毒。”

“我要你們盡快研究出赫茲略病毒的解藥。”李小滿一臉認真的說道。

肖劍一愣,奇怪的問道:“怎麽了?”

“我剛剛從李斯維的嘴裏逃出來的話,你用他少量的血液,還有一些稻穗,再配上蟒蛇身上的粘液,再做一次實驗,看看小白鼠是什麽反應。”李小滿一臉認真地說道。

肖劍一愣,知道事情的緊急性,立馬點頭答應了,掛斷電話,李小滿看著窗外,心緒萬千。

這時候,劉小五突然張嘴說道:“師父,這個李斯維他根本就是故意的,我覺得應該把他給抓起來。”

“現在還不能驚動他,他還會繼續配合我們,我們還要從他的身上抽取更多的血液,或許還能解救更多的人,小五,這件事情不要跟任何提起,以免引起李斯維的注意。”李小滿說道。

“我知道了,師父。”劉小五乖巧的點點頭。

保鏢不斷的加速,原本要五個小時的車程,最後隻花了三個小時就到了北川市。

李小滿匆匆忙忙的趕到了醫院,看到麵無血色的蔣先鋒,頓時,有點責備自己。

為何要聽信李斯維的話,但是,要是不切除的話,現在的蔣先鋒可能已經是赫茲略病毒人了。

蔣誌平走到李小滿的跟前,一臉認真的問道:“小滿,我父親該怎麽辦?他血流不止,在這樣下去,他肯定會死的。”

這時候,侯立走過來,無奈的說道:“這根本就是個死循環,不斷的給他的身體放血,但是,他的血都會從傷口流出來,傷口比較大,血根本就止不住,身子已經不在造白細胞了,李醫師,我也實在沒有辦法了,你說,該怎麽辦?”

麵對這樣頭痛的問題,李小滿不由深呼吸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沒辦法也得有辦法。”

隨即,李小滿迅速拿過紗布,在紗布上麵抹上一層黑色的膏體,直接敷在蔣先鋒的傷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