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概什麽時候可以湊齊人?”李小滿關切的問道。

“這道上的事情你就放心好了,一天。”男人開懷大笑的說道。

男人見李小滿有所懷疑,便開口道:“你放心,若不是當年我們這批兄弟遭人妒忌,死了一個人,從此以後,我們這批兄弟一個個都過得昏天暗地,現如今肯有人找我們做工程,我們自然願意。”

“死了一個人?”李小滿一臉好奇。

“是這樣的,曾幾何時,我們一群兄弟都在北上的工地,日夜搞工程,可是,幹我們這行的,家境一般都不好,累死累活,當牛做馬,也免不了造人嫉妒,北上的另一個工程的人,推下我們一個兄弟墜樓身亡,另外又造謠起義,聲稱是我們這批人無聲挑事,黴運伴身,方才導致工程剛開業就要賠錢葬人,這件事情開始之後,我們便沒有任何工程了,就算是去做些零碎的零工,都遭人拒絕門外,說來,實在是慚愧。”男人錘頭喪氣說道。

“我們家大頭本性善良,自從那件事情之後,性情大變,我們還要供養孩子讀書,實在是掏不出那麽多錢,無奈,他借酒消愁,日複一日,家不像家,人不像人。”女人傷感道。

李小滿就鬱悶了,還以為這何慧欣給自己介紹的是何等好人,如此看來,實則,實在坑我。

不過,人都來了,要是不找這大頭幫忙,再去另找他人,也未必那麽容易。

好不容易錢都湊齊了,能盡快修整好桃源村的路麵,就盡快修整好,不可在怠慢了。

“都已成往事了,這樣,明日你召集好弟兄們,過幾日便去桃源村找我,我還要購進沙石,還有一些修路要用到的材料,這就不多呆了。”李小滿恭敬的說道。

“好,多謝,敢問,尊姓大名?”大頭好奇的看著他。

“我叫李小滿,桃源村的村長。”李小滿笑道。

大頭點點頭,李小滿便離開了,兩人想送到門口,幾番恭維,這才散去。

到了樓下,一片空曠,剛才還有一輛豪車停在此處,現如今,除了風吹草動,什麽都沒有。

沒想到何慧欣將自己丟在此處,便走了,這地方人生地不熟的,怎麽走都不知道。

無奈之下,又找到大頭,將自己送離了這小區,回到了大城市。

想起田欣兒感冒嚴重,已經幾天沒去過問情況怎麽樣了,李小滿又跑到她家,按下門鈴,便有下人出來應門,見到李小滿,笑逐顏開道:“李醫生,你來了啊。”

“我是來找欣兒的,她現在怎麽樣了?”李小滿關切的說道。

“我們家小姐正在後院跟她表哥玩耍呢,你先進來吧,我們家老爺暫時出去了,恐怕要晚上才能回來,請進。”下人十分和藹的望著他。

果真是市長家的下人,每一句都是彬彬有禮,給人一種舒坦的感覺。

隨著她到了後院,田欣兒跟那個所謂的表哥正在放風箏,開懷的笑著,猶如草叢中的小精靈。

下人正想要呼喚田欣兒,李小滿拉住他,阻止了,道:“我自己上去便是。”

“是。”下人說完,便離開了。

李小滿剛想要上前,碰巧,那個稱為她表哥的人,將她攬入懷裏,甚是親昵,那是兄妹關係。

本想上前問她情況怎麽樣了,突然,腳被沾了膠水,怎麽也挪不動了。

又瞥見田欣兒推開了他,皺眉道:“表哥?”

“表妹,我。”男人含蓄的看著她,表情帶著羞澀,一眼便知是個靦腆的男人。

“你先回去吧,我病快好了,你也不用天天來看我了。”田欣兒不敢看著他的臉,刻意閃過。

瞥眼那一刻,看到李小滿,一下子猶如注入了靈魂,立馬附到李小滿跟前,挽住他的手臂,開心的靠在他肩頭,滿是幸福的說道:“表哥,這是我男朋友,帥不帥?”

“我告訴你啊,他可是出了名的醫生,很會治病,以後啊,我要是再生病,他包了。”田欣兒拍著李小滿的胸脯,滿眼的得意。

表哥傻愣的停頓了幾秒,雙手坦率的插進褲兜,佯裝著毫不在意的笑著,“是嗎?”

“嗯嗯。”

“那我先走了,不打擾你們。”表哥低頭,垂頭喪氣的離去。

同樣是男人,怎麽會不明白,田欣兒還好像跟沒事人一樣,與他揮手說再見。

李小滿隻手捏住她的下巴,讓她與自己對視,她靈動的大眼睛有種恍惚的看著他,道:“你幹什麽啊?”

“我還想問你幹什麽呢?為什麽對他這樣?他明明對你有意思啊。”李小滿笑著說道。

田欣兒扯開他的手,撇嘴難堪道:“終究是血緣關係的,再說了,我已經又喜歡的人了。”

“誰啊?”

“除了你,還有誰啊。”田欣兒低聲喃語,雙手放在腹前,焦急的扣著手指甲。

李小滿為之一驚,不可思議道:“你可是市長之女,怎麽會?”

“市長之女那又怎麽樣,還不是一個平凡的人,怎麽了?難道你也以為,權貴之人隻能跟權貴之人匹配在一起?還是說,你不喜歡我?”田欣兒嘟嘴道。

“沒沒沒,我一時沒承受住。”李小滿尷尬的看著她。

田欣兒索性坐在旁白的秋千,身著白色的裙子,黑色的長發隨性的披在後背,素顏朝天,盡管臉色有點蒼白,卻怎麽也掩蓋不住她的美麗動人。

“李小滿,我打聽過了,你的前女友劉倩跟劉少坤在一起,為了錢拋棄了你,你放心,我跟她不一樣,我不會這樣做的。”田欣兒執著的說道。

“那是因為你本來就有錢,所以你可以毫不在乎。”李小滿冷靜的說道。

田欣兒哽住了,傷感的眼神看著他,離開秋千,與他麵對麵,四目相對,就是想要從李小滿的眼睛裏查看出,他對自己到底有沒有更勝一籌的感情。

可是,不管怎麽看,他的眼睛裏隻有平靜,波瀾不起,好像一切都是自己一廂情願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