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蔣家後院散步了很久,突然之間,李小滿的手機響了起來,隨手接過,劉小五那頭有點熱鬧,卻充滿了埋怨的口吻,問道:“師父,你們什麽時候回來啊?”
“我估計不會回去了,在北川市,你帶著王俊回來吧。”李小滿認真的說道。
劉小五頓時一愣,不可思議的問道:“師父,你逗我玩呢?我們到了這裏你就讓我們回去。”
“事有原因,現在蔣老先生的病不能回到桃源村,你帶著王俊回到何家便是。”李小滿說道。
刹那間,劉小五還想要說什麽都無從出口了,一臉無奈的說道:“好吧,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田欣兒忍不住笑了出來,說道:“這下可就整慘了小五啊。”
“這也是沒辦法的,我原本以為蔣老先生不會有什麽大礙,沒想到居然感染了病毒回來。”李小滿一臉無奈的說道。
兩人在後院散步了很長時間,侯立突然站在門口大聲的說道:“該回來吃飯了。”
李小滿點點頭,帶著田欣兒回到客廳,下人已經準備了一桌子的美食,李小滿慢慢的品嚐。
飯後沒多久,肖劍便趕到了,匆匆忙忙的走過來,第一句話便是,“有沒有吃的,我都快餓死了,再不吃東西我就要低血糖了。”
李小滿立馬讓下人給他準備一些吃的東西,自己坐在沙發裏,林叔過來恭敬地說道:“李醫師,蔣少爺明天就回來,你放心。”
“嗯嗯。”李小滿冰冷的應了一聲。
突然又問道:“對於海外的那些感染者的身份資料,盡快傳給我,明白嗎?”
“好的,我會讓他們盡快的,李醫師,請放心。”林叔畢恭畢敬的說道。
現在林叔的態度要是在電話裏也是這樣的口氣,他就舒服多了,現在這幅樣子,自己都不知如何是好,真是一下一張臉。
李小滿揮揮手,示意林叔離開自己的視線,肖劍把自己喂飽了之後,喝了一大口水,拿過擦巾紙摸了一下嘴角,笑著問道:“蔣老先生本尊呢?”
“在放家裏。”李小滿認真的說奧。
“走吧,帶我去看看他現在是什麽情況。”肖劍一臉認真的說道。
看到侯立,又笑著說道:“你小子,這可是跟醫院有關係的,你該不會看不出來吧。”
“我隻是外科醫生,話說,這病毒隻是在國外流傳的,而且,感染的人也不多,我又是在國內擔任醫生,這些病毒的事情我怎麽會了解。”侯立一臉無奈的說道。
“行了,行了,我隻是跟你開個玩笑罷了,你有必要當真?”肖劍失笑的說道。
侯立頓時就難堪了,也沒多說什麽,跟著他們一同卻蔣先鋒的房間,李小滿卷起他的休息讓肖劍看看他的情況,肖劍仔細端詳了一下,看到骨頭的時候整個人都震驚了。
渾身打了一個哆嗦,尷尬的說道:“這傷口看來是沒法複原了,想要傷口複原的話,除非,把體內的病毒全部消滅掉,不然,這傷口隻會腐爛。”
“那會腐爛至全身嗎?”田欣兒好奇的問道。
“那到不會,根據我在國外那些朋友提供的資料來看,等這種病毒蔓延全身的時候,這個傷口就會慢慢愈合,但是,這個傷口一旦開始愈合了,那說明,蔣老先生將不再是人類,而是病原體,這樣一來,對這個社會會是一個極大的危害。”肖劍無奈的說道。
李小滿頓時緊張了,問道:“危害?那他會做出什麽樣的舉動。”
“我也不清楚,海外的朋友也不願意透露,總之一點,會有點恐怖,現在最需要做的,就是盡快解決這件事情,絕對不能拖著。”肖劍一臉嚴肅的說道。
“這是一株植物引起的,想要得到解決方案,就必須找到這株植物,隻要得到這株植物,我就一定能找到解決的方案。”李小滿一臉篤定的說道。
“你說的可是真的?”肖劍一臉狐疑的問道。
“我是醫師,我自然知道,萬物都是有聯係的,這株植物既然是傳播體,自然有東西可以克製它,肖劍,你可以拿到這株植物嗎?”李小滿一臉認真的說道。
肖劍猶豫了一下,低沉的說道:“要我拿到這是不可能的,但是,我可以向海外的朋友要到這株植物的所在地,我們可以去所在地看看還有沒有這種植物。”
“這是個好辦法,快點問吧,蔣老先生的病已經不能再拖延了。”李小滿緊張的說道。
“嗯嗯。”肖劍點點頭。
二話不說立馬給海外的朋友打電話,幾個電話下來,沒人接,肖劍無奈的說道:“這個時候,海外估計還是淩晨兩三點呢,現在他還在睡覺。”
“那豈不是還要等幾個小時不成?”侯立無奈的問道。
“這是正常,現在我隻能等他回電話了,接下來,蔣老先生的身體大家最好是不要動他,讓他這樣靜躺著,隻要他沒什麽大礙就就沒事了。”肖劍一臉認真的說道。
幾人點點頭,都回到了客廳,林叔匆忙的過來,歎了口氣說道:“李醫師,我想知道蔣老先生的病還有沒有的治?”
“肯定有的,我一定會找到治療的方法。”李小滿堅定的說道。
“那就好。”林叔不由歎了口氣。
肖劍單手抵著下巴,內心焦急的等著海外朋友的來電,沒多久,果真電話打了過來。
肖劍用流利的英文跟他交流了片刻,微笑的掛斷了電話,隨即,莊重的看著李小滿說道:“小滿,地方我問到了,在國外一座叫雪山峰的山底下。”
“雪山峰?在海外還有這樣的山?”田欣兒傻愣的問道。
“雪山峰的山頂滿滿的都是積雪,不過,山底卻是萬物叢生,那是一片非常漂亮的美景之地,不過,知道那裏的人很少,除了當地的土著居民之外,幾乎,沒有人會去那裏探險,這一次這個探險家,怎麽會去那裏探險,我們有待研究。”肖劍一臉認真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