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他知道的還不少,萬大發臉色難堪的說道:“既然你知道這是什麽後果,你還要往裏麵跳?真是愚昧。”

“今日,我隻不過想坐在首席回答你們的所有問題,比起我變現股權,孰重孰輕,想必萬總應該很清楚。”胡來嚴肅的看著萬大發。

他擺明了態度,今天要是萬大發不讓位,他也沒打算善罷甘休,萬大發看著胡來衝動的眼神,現在股權又全部在他的手上,他想要做出什麽樣的決定,他都無法幹涉。

想來想去,萬大發硬著頭皮說道:“把椅子放在我旁邊。”

“萬總。”秘書皺著眉頭焦急的說道。

“快點。”萬大發嗬斥道。

秘書不敢怠慢,慌忙把椅子放在萬大發旁邊,胡來不急不慢的走到首席位,落坐在萬大發的旁邊,整理了一下衣裳,夾著二郎腿,單手搭在桌上,冰冷的說道:“有什麽問題,問吧。”

胡來以來,就把萬大發給壓在腳底下,萬大發愣是不能吭聲,胡來畢竟太年輕了,做事魯莽,若是把這麽大的股權全部交給他來管理,肯定會出亂子。

大家心裏都有各自的揣測,對胡來的印象及其不好,胡來也沒有當做一回事。

依舊扮演者屌絲的模樣,勢氣淩人的問道:“怎麽?都不說話嗎?”

“對於田市長暫且掌管許老夫人的股權問題,大家有什麽異議?”萬大發嚴肅的問道。

股東們互相看了一眼,紛紛搖頭,其中一名股東說道:“我沒什麽問題,田市長身為北川市的父母官,我對他賦予極大的信任,我相信田市長的能力。”

原本大家對於田國忠要接管萬盛集團許老夫人的股權問題,有很大的排斥,畢竟田國忠是政府官員,雖然在形式上對萬盛集團有很大的幫助,但是,這可是攝政的,一旦出現了什麽問題,萬盛集團就會頻臨生死邊緣,到時候,萬盛集團便是一座空城。

突然之間,所有的股東紛紛點頭,都跟著這名股東表明自己的意見,都支持田國忠擔任最大股東,接受胡來的股權授予權。

這個時候,文明站起來,又一次宣讀了一邊遺囑,隨即,把文件夾放在桌上,一本正經的說道:“根據徐老夫人的遺書上麵所寫,李小滿也擁有百分之十五的股權。”

“其中百分之三十五的股權原本是屬於胡來先生,後來,眾所皆知,胡來先生把股權全權交給田市長打理,這一點我身為許老夫人的律師毫無怨言,但是,按照遺囑來處理,李小滿所占有的百分之十五的股權,同時監護胡來先生的監護人一職,這百分之十五的股權將永遠屬於李小滿,我們理當按照遺囑辦事。”文明一臉認真的看著在座的各位。

胡來雙手搭在桌上,挑眉說道:“既然是外婆吩咐的,我毫無異議,就按照遺書來辦。”

“李醫師占有萬盛集團百分之十五的股權,爸,你就享受這百分之三十五的股權吧。”胡來爽快的做了一個決定。

李小滿瞟了一眼田國忠,他的臉色有點難堪,卻十分鎮定,溫和的說道:“當然可以。”

萬大發頓時臉色難堪,無奈的說道:“這什麽情況?這股份還被瓜分了?”

“這不叫瓜分,這叫給予,我外婆給李醫師的,這是在補償他對我外婆在世時的照顧,田市長是我的法律監護人,李小滿同樣也是,既然大家同意田市長行駛我的股權,我相信大家一定可以同意李小滿行駛這股權。”胡來一臉執著的說道。

股東們開始議論紛紛,安靜的會議室頓時一片嘈雜的噪音,萬大發貼近胡來的耳邊,輕聲問道:“你確定要這麽做?這可是許老夫人留給你的。”

“我想要怎麽做那是我的事情,你隻要管好你的萬盛集團便是。”胡來冰冷的回應。

萬大發頓時臉色難堪,這個胡來就是不知好歹,自己好心勸解,沒想到他竟如此不識相。

“大家意見如何?”萬大發一臉無奈的問道。

股東們慢慢的停止了嘴裏的念叨,所有目光都看向萬大發,其中一名股東溫和的說道:“萬總,這件事情你來做決定吧,我們隻是小股東,這廝許老夫人生前的遺囑,我們也不好左右,既然她已經做出了決定,我們不如,就按照遺囑來吧。”

“嗯,既然大家意見統一,那就這麽辦吧。”萬大發也懶得在多說了。

隨即起身,宣布道:“歡迎田國忠先生跟李小滿先生成功的加入我們萬盛集團,祝我們往後合作愉快,我們萬盛集團有事沒事就需要開會,還望二位見諒。”

“萬盛是個大集團,我們自然會放在心上,萬總請放心。”田國忠溫和的笑著。

好在一切都是順利進行的,田國忠這才放心不少。

“那就散會吧。”萬大發認真的說道。

股東們收拾了一下東西,每一個離開會議室的人都會跟李小滿和田國忠握手祝賀,便離開了。

最後,萬大發站在田國忠的跟前,溫和的說道:“祝賀二位,今日就到此結束,我先忙去了。”

“萬總,今後就要麻煩你照應了。”田國忠笑著說道。

“田市長不必麻煩,今後我們要互相幫助才對,你可是北川市的市長,於我們萬盛集團而言,可是貴客。”萬大發一臉認真的說道。

今日股份的事情順利進行,田國忠爽朗的笑著:“萬總客氣了,往後我會多多照顧貴公司。”

“那就好,田市長你也早點回去吧。”萬大發溫和的說道。

“嗯嗯。”田國忠點點頭。

帶著李小滿等人一同離開,回到車裏,田國忠按耐不住興奮的情緒,胡來衝著他說道:“我也忙完了,我先回學校讀書了。”

“今天就別去上課了,我們一起去吃飯吧。”田國忠笑著說道。

“不必了。”胡來冰冷的回應道。

田國忠頓時臉色一怔,問道:“胡來,你是不是該跟我解釋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