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滿,這樣真的可以嗎?”李老根滿眼的擔憂。

“沒問題的。”李小滿認真的說道。

幾人也沒多言,聽著李小滿的,披上白色的布,然後,拿著一些泥土混成泥漿,塗抹在臉上,打開手電筒綁在大腿上,倒映出來,倒是有幾分恐怖。

王大錘整個人都顫抖了一下,尷尬的看著李小滿道:“這怪瘮人的,王虎還沒嚇到,我們就被自己人給嚇死了,還不償命啊。”

“好在我們幾人是知道哪些是自己人的,不過,王虎帶來的那些小混混,我們幾個老頭子也未必能鬥得過他們啊。”李大成感歎道。

“不等他們動手早就被嚇得魂都沒了,大成叔,你們幾個隻要把他們嚇回家就可以了,接下來的事情,我自己來。”李小滿甚是得意的說道。

幾人點頭,便潛伏在玫瑰花園附近,隻要王虎等人一上來,必定讓人束手就擒。

王大錘有點激動的說道:“我這一輩子就沒這麽整過人,別說,還挺刺激的。”

“你啊,除了天天跟我吵架逗樂子,你還會什麽?”李老根很是不滿的看著他。

“臭老頭子,你以為我稀罕跟你吵架?還不是你踩到我頭上了?”王大錘扯開了嗓子道。

“你……”

“行了,行了,現在我們要辦的是正經事,不是來聽你們吵架的。”李大成無奈的說道。

兩人冷哼一聲,左右撇過臉,看來,這三人中能冷靜思考的人也隻有李大成了。

李小滿告訴了三人的方位,便也裝扮了一下,夜深人靜,王虎幾人都是在傍晚的樣子才去鎮上的,怎麽說也是需要曆經五個小時的時間。

突然電話響了起來,居然是田欣兒的來電,李小滿急忙接過,道:“欣兒。”

“小滿,我這兩天重感冒,沒有看到你的電話,抱歉,對了,政府的撥款怎麽樣了?”田欣兒關切的問道。

“隻給了我們三十萬,估計,這隻能買夠石子,想要將桃源村的路麵修整,最少是需要三百萬,當然,中間是包括了請工人的錢,還要飯菜的錢,這裏的村民隻留了夠吃的米,要是請工人吃飯的話,不花點錢買米買菜,估計,這也難熬。”李小滿道。

“政府不是撥款一百五十萬嗎?怎麽可能隻有三十萬?”田欣兒不可思議道。

李小滿沉默了片刻,果真跟自己猜測的沒錯,這些人貪汙了不少,一層一層的瓜分下來,到了這裏,還剩下三十萬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看來,政府的貪官真該處理一下了。”李小滿憨笑道。

“我會跟我父親商量一下,不過,我也不能確保……咳咳,確保能成功。”田欣兒道。

她一直在咳嗽,李小滿疼惜的說道:“明天我去給你看病,把你地址告訴我吧。”

“當真?”田欣兒激動的說道。

“我可是西華大學的傳奇,一個感冒而已,當然不在話下。”李小滿很有自信的道。

“好,我等一下把地址發給你。”田欣兒笑著說道。

“小滿,我好想你啊。”田欣兒帶著嬌羞的語氣,撓的心頭癢癢的。

跟田欣兒煲了一鍋電話粥,看了眼時間,已經是深夜十一點了,桃源村的人已經睡著了,這個時候王虎幾人應該要回來了,李小滿躺在**,身著粗衣麻布,顯得十分老氣。

突然,門咯吱一聲響,月光倒映出一道黑影印在地上,影子漫步十分猥瑣,王虎慢慢靠近李小滿的床,見他已經熟睡,拿過一塊布蓋住李小滿的臉,悄悄的翻箱倒櫃。

找遍了所有的櫃子,甚至是花瓶的底部都翻遍了,還是沒有任何線索。

王虎泄氣的坐在地上,喃喃道:“該死的李小滿,到底藏哪了?”

突然,房間傳出一道十分詭異的聲音,很空靈,越聽,越是覺得腎慌。

王虎咽了一口唾液,順著聲音扭頭看過去,看到李小滿從**爬起來,他的臉發生了巨大的變化,蒼老了不少,細看,越是像極了一個人,這不是李小滿的爺爺李正國嗎?

王虎害怕的往後倒退了幾步,緊張的說道:“你想幹什麽?你不是已經死了嗎?”

李小滿平穩走過去,臉上散發出綠色的光芒,把詭異的氣氛彰顯的淋漓盡致。

“你別過來,別過來。”王虎整個人都在哆嗦,尿都快被嚇出來了。

“你在這裏作惡多端,今日,我是特意來帶你去下麵的。”聲音帶著顫抖,十分空靈。

王虎嚇破了膽,慌忙道:“你瞎說什麽呢?我沒殺人沒放火,我哪裏作惡多端了。”

“你欺淩少婦,與村民抬杠,不尊老愛幼,破壞了玫瑰花園,你就是桃源村的恥辱,今日,我要你受到懲罰,你偷偷潛進小滿的房間,做什麽?”李小滿引氣森森的問道。

王虎不停的後退,蹦的一聲,嚇得立馬抱住頭,隨後反應過來時撞到牆壁了,立馬爬起來,慌忙的往門口跑去,李小滿迅速上前,一把揪住了王虎的衣服,用力一扯,將王虎壓製在地上,李小滿居高臨下的看著王虎,怒道:“還想逃?”

王虎雙手合十,眼神十分害怕的看著他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來這裏就是探望李小滿睡得怎麽樣的,我絕對沒有想過要幹什麽壞事,我說的是真的。”

“還敢說假話,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李小滿怒道。

因為燈光照應,顯得李小滿整個人極其恐怖,王虎看都不敢看一眼,道:“我是來偷政府撥款的三十萬的,我真的是走投無路了,我父親欠債,要是我不幫忙,我們誰都會慘死在別人的手裏,我還不想死,李大叔,李大爺,李大大爺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一聽這話,李小滿一愣,沒想到這王虎居然還是個孝子,還知道要替他父親還債,不過,聽村裏的人說,王虎自幼並不受他父親的愛戴,相反是每天都是一頓毒打來消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