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跟我沒關係。”田國忠攤開雙手大聲的嗬道。
李小滿撓撓耳朵,歎了口氣說道:“現在錢老大的人已經落魄了。”
順帶把桃源村後山的工廠的事情說了一遍,現在錢老大為了自保把自己的得力助手給推出去了,現在錢老大這一邊也是亂成一鍋粥,李小滿現在哪裏有時間去管許家的事情。
這齊勝來涉及的事情可以關乎桃源村的未來的,自然不能掉以輕心。
田國忠聽後,不屑的說道:“那是你的事情,可是你答應我的,要什麽時候才能兌現?”
“田市長,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你想要一口吞掉所有的一切,胡來那孩子就要獨立起來,要是他沒有一點擔當的話,遲早會被許國富吃的死死的,隻要胡來被許國富吃死了,到時候我們在有所行動就更加困難了。”李小滿嚴肅的說道。
田國忠一臉不解看著他問道:“什麽意思?”
“終歸來講,胡來年紀尚小,要是在這個節骨眼上要他擔任股東身份,他要是沒有人幫助他的話,他自然站不起來,這正是我們要抓住的漏洞,你找個機會跟胡來認識,並結交認識,為以後做好鋪墊便是,等時機成熟了,這份情自然能利用到。”李小滿認真的說道。
田國忠頓時一驚,笑著說道:“沒想到你這個小子還挺鬼的啊,以前沒看出來,現在你是原形畢露了吧。”
“田市長見笑了,這都是被逼無奈嘛。”李小滿一直保持溫和的狀態。
田國忠不由鬆了一口氣,現在得出了一個結論,就是要田國忠去接近胡來,這樣一來,在情理上,田國忠可是占了一個大便宜啊,更何況胡來還是一個單純的孩子,他自然不會多想。
再說了,這個田國忠又是一個非常擅長跟別人交談的人,胡來認識他自然會覺得自己是個幸運兒,實際上,他隻不過是被田國忠所利用的人罷了。
“行了,你剛剛不是說齊勝來的事情嗎?這一次你來北川市肯定是因為這件事情吧。”田國忠語氣終於緩和了。
李小滿點頭說道:“正是。”
“那你現在待在我家,怎麽處理這件事情?”田國忠好奇的問道。
“門口的那兩個保鏢你也是看到了的,現在叫我單獨行動?”李小滿無奈的笑著說道。
“這好辦。”田國忠認真的說道。
隨即轉頭一想,接著說道:“我田家有一扇後門,你從後門出去,我讓下人開車在後門接應你,事情處理完了,你再回來便是。”
“多謝田市長慷慨救助。”李小滿笑著說道。
田國忠罷罷手,溫和的說道:“算了,你幫我我幫你,這都是正常的,快去快回。”
“嗯嗯。”李小滿點頭說道。
立馬聽從田國忠的指使,走了田家的後門,坐在他安排好的車裏直奔文明家中。
而這時候,蔣文兵已經跟吳梅待在一起了,又是在蔣家的客廳,兩人纏綿在一起,吳梅躺在蔣文兵的懷裏,曖昧的說道:“蔣先生,你身上的味道真好聞。”
蔣文兵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揉捏著她的手臂,深呼吸一口氣說道:“那是自然,畢竟我當過兵,男人身上的雄性激素不能少。”
吳梅猶如小女人一般,雙手勾住蔣文兵的脖子,嫵媚的說道:“是啊,真是勾人心懷。”
“這個時候要是沒有一點美酒是不是不太好啊?”吳梅突然說道。
蔣文兵點點頭,立馬叫雪姨拿了一瓶洋酒上來,雪姨看到這不堪入目的畫麵,忍不住叨念了幾句,說道:“少爺,你這?你這會讓天上的老夫人知道了,會傷心的。”
“雪姨,在這種事情你提我我媽做什麽?該幹什麽幹什麽去。”蔣文兵憤怒的吼道。
雪姨還是頭一次看到他這幅德行,嚇得立馬放了酒瓶匆匆離開。
吳梅嬌嗔的說道:“蔣先生,你家就隻有你跟這個阿姨?”
“是啊,我父母都死了,全都因為一個李小滿,害得我家破人亡。”蔣文兵捋著她的發絲,一臉溫柔的說著。
吳梅整個人都是貼在他身上的,寵溺的說道:“這個李小滿是什麽德行啊?”
蔣文兵眉頭一皺,看著天花板思考了半天,接著說道:“是個陰險狡詐之人。”
“他做了什麽啊?”吳梅試探的問道。
蔣文兵冷眼的看著吳梅,淺笑的說道:“這個良辰美景提這種不開心的做什麽?來,喝酒。”
說完,立馬打開瓶蓋倒上了兩杯軒尼詩,遞給吳梅一杯,她震驚的問道:“你喜歡純的?”
“不管是什麽東西,純的是最好的。”蔣文兵一臉認真的說道。
吳梅尷尬的看著他,笑著說道:“小女子不勝酒力,怕是喝不了。”
“你怕什麽啊,我們喝完酒隻要做我們該做的事情便是。”蔣文兵言語之中充滿了曖昧的味道。
吳梅略顯尷尬,將頭發捋在耳後,手有點緊張的握緊了酒杯,無奈的說道:“可是?”
“別跟我可是,在春風會所聽到你的大名好久了,好不容易找來一個真的吳梅,沒想到你居然這麽扭扭捏捏,跟傳聞中的不一樣啊。”蔣文兵微怒的說道。
吳梅就尷尬了,這軒尼詩酒精度也就百分之四十,但是喝純的,她的酒量未必還會跟往常一樣,再說了,看著蔣文兵的樣子,一看就知道是個能喝酒的人。
自己本來就是帶著任務來的,要是把事情給搞砸了,那可怎麽辦?
“怎麽?你不敢?”蔣文兵好奇的問道。
吳梅立馬否認說道:“沒,蔣先生說的,我怎麽敢不聽呢。”
說完,輕輕的抿了一口,蔣文兵不樂意的說道:“就這樣啊,沾個邊兒算什麽啊?至少要把這一杯給我一口幹了,表示一下你的誠意。”
“這?蔣先生,我不勝酒力,我?”吳梅有點委屈的說道。
蔣文兵頓時有點火氣,立馬放開吳梅,兀自喝了一杯,冷言道:“看來你也隻是傳聞中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