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一時半會找不到田欣兒,李小滿也不能浪費時間,直接撥通了陳鵬的手機號碼,好在陳鵬的手機能打通,要不然風塵卜卜趕到城裏卻一個人找不到,那可虧大發了。

電話一接通,李小滿便聽到對方爽朗的聲音:“李老弟啊,今天給我來電是有什麽事,該不會是想要請我再去桃源村玩樂幾天吧?”

陳鵬常年在外經商,為人豪邁,做事利索,李小滿對其很有好感。

李小滿帶有歉意的說:“陳老哥,我今天到城裏來了,有些事需要親自跟你稟告,不知你有沒有空呢?”

“有事相談?”陳鵬聲音頓了頓,並未多想,“好吧,恰好我正在城裏辦事,不如這樣吧,你到文東那仁心堂,我過會兒也得要去找他。”

“好的,稍後再見了。”掛斷手機,李小滿起身前往仁心堂,其實陳鵬不說,他也想去找高文東,藥材生意還未商談具體事項,將來如何合作下去,條條款款都得要談,不是一時半會能解決的。

輕車熟路,李小滿不到十分鍾就來到仁心堂,進門就見就孫雲水在為患者看病,不過其神情專注,望見李小滿進門,表情也並未有何變化。

看來經過上一次的教訓,孫雲水不敢再對患者敷衍了事,高文東可是暗示警告過,一旦再出現陳鵬的事,那麽他就得卷鋪蓋,滾出仁心堂。

仁心堂對任職大夫的待遇頗好,孫雲水未必能再找得到如此好的工作,怎會鬆懈。

李小滿徑直走進藥店,拐角處赫然出現了高文東,他見到李小滿同樣麵露驚訝,隨後笑容可掬走過來,親切的打招呼:“小滿老弟,你怎麽有空來此,是不是要來談藥材的生意呢?”

“嗬嗬,還是高經理料事如神,的確今日拜訪是為了藥材一事,不過這是其一,除此之外,我還約了陳老板,他應該差不多就到了。”李小滿微笑回道。

“原來是這樣,那麽請到貴賓室吧。”

“那叨嘮了。”

高文東領著李小滿到貴賓室,一路上聊著關於醫學、藥材上的事,這讓李小滿大開眼界,他自認為對中醫了解頗深,沒想到高文東對中醫的涉獵更是廣泛,許多知識連李小滿都聞所未聞。

原先,李小滿對高文東的認知也就是一位賞罰分明的藥店經理,即使懂得醫術,理應也不會太高超,但通過短短的交談,他則推斷得出,高文東的醫術也許比孫雲水還要高明幾分。

來到貴賓室,李小滿與高文東聊了一會兒,陳鵬就已經來到。

陳鵬坐下來喝了杯茶水,歇息了下才對李小滿說:“李老弟,見笑了,剛忙完生意上的事,加上天氣又熱,渴的不行啊。”

李小滿擺了擺手說:“沒事,陳老板是做生意的,忙才代表生意好嘛。”

高文東附和打趣道:“可不是嘛,人家陳老板貴人事忙,那像我們這麽閑,卻賺不了多少個錢。”

陳鵬翻了翻白眼,道:“高經理,你就別揶揄我了,誰不知道你們仁心堂一年賺得盆滿缽滿,要是我懂醫術,老早就開藥店了,哪用得著忙活花卉生意。”

對陳鵬這話,李小滿是一百個同意,如今什麽最賺錢的行業之一,肯定是醫院在內啊,華夏那麽多人,生老病死是每個人都必須要經曆的事,這世界什麽工作沒了都有可能,但醫生是絕無可能消失。

高文東也不反駁,大概也懂得其中的門道。

陳鵬緊接著轉頭詢問李小滿:“李老弟,你找我那麽急,到底有什麽事啊?”

李小滿深深吸了一口氣,深感無奈的說道:“對不住了,陳老板。本來你大老遠拉著玫瑰花種到我們村子種植,那是來投資的,幫助我們村子富裕,可因有人蓄意破壞,玫瑰園中大多玫瑰花種都被糟蹋了。”

講完,李小滿深感歉意看著陳鵬,他準備好迎接陳鵬的責怪,畢竟是自己的監管不力,才會導致王虎有機可乘。

陳鵬歎息道:“那些花卉種子也不是大錢,就是你們村子保護不了花卉順利生長,我可不敢再繼續往下去投資桃源村子了,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李小滿猛地拍著胸口,自信的打包票:“陳老板,你放心好了,這一次是我的大意,以後絕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假如再發生花卉毀壞的事,我十倍賠償!”

商人是逐利的生物,桃源村並非一無是處,相反在陳鵬眼裏還大有發展前景,光是桃源村能劃出那麽大的一塊地來專門種植花卉,對他的花卉生意能節省下不少成本。

得到李小滿的保證,陳鵬十分滿意,馬上又轉移了話題:“李老弟,據我猜想,今日你特意到城裏來,不光是為了跟我們談生意,是否還有其他的事要辦?”

李小滿心底打了一激靈,暗道眼前的兩人都不是省油的燈啊,自己不過是一個剛走出校園的大學生,跟這兩人打交道得多放個心眼,不然被賣了還替人輸錢。

李小滿完全沒有顯露過半分跡象,他想不通陳鵬是怎麽看出自己還有其他心事,不過這兩人並非壞人,況且他也想要借助兩人的能力。

“陳老板真是好眼力啊,沒錯,我的確有其他煩心的事,你去過我們桃源村,應該也能了解我們桃源村跟外界的交通十分不便。”

陳鵬微微點頭,表示同意,回想起上次顛簸的經曆,至今印象深刻,饒是他走南闖北,到處去做生意,但也從未受過如此折騰,若不是想報答李小滿治病的恩情,他才懶得去那山疙瘩。

李小滿繼續說下去:“前不久我的一位大學同學建議我寫一封信請示上級政府,看能不能撥款修一條路,那樣我們桃源村跟外界來往就方便得多了,不料我到了城裏給那同學打電話,卻聯係不上了。”

“打通桃源村的道路?這也許是難以辦到啊!”陳鵬直言不諱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