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成不可思議的問道:“那九頭蛇可是?”

“隻不過是一個投影儀投放出來的幻象罷了,這投影儀也有一些年頭了,大成叔,我在幽潭的潭底發現了人骨,若是沒有推算錯的話,估計這人骨中也有您的父親。”李小滿無奈說道。

李大成一愣,驚訝的看著他說道:“什麽?”

“等你明天出院,在休養幾天,我便帶你去山洞裏看看那情況。”李小滿認真的說道。

剛剛從病魔的魔爪中逃脫,李大成也沒有多餘的精力去猜忌,點著頭說道:“好。”

“我現在還要回一趟桃源村,明日我會過來接你們回去的。”李小滿認真的說道。

李大成點點頭,目送李小滿離開,經曆了幾小時的車程,終於抵達桃源村。

他一回來就被桃源村的村民們包圍,劉嬸兒淚眼模糊的問道:“小滿,你跟我們說實話,那山洞是不是有問題?我家小五跟李大成是不是也因為山洞受傷了?”

麵對突如其來的質問,原本還想要瞞著他們的,也不知道是誰走漏了消息。

李小滿不假思索的點頭承認了,麵露難色,板著臉說道:“鄉親們,現在他們幾個已經完全沒事了,明日便會回來,各位放心,山洞我會進一步的調查跟處理。”

“什麽嘛?這山洞是個有毒氣的山洞,你居然還帶著他們一起過去了,你自己沒一點事情,他們全部中毒,李小滿,是不是你自己放的毒啊?”小玉雙手環胸一臉傲然的說道。

此話一出,立馬激起了村民們內心的波濤洶湧,李小滿保持鎮定,聽著眾人的碎碎念,李小滿板著臉,更加嚴肅的說道:“各位,請聽我說,山洞事件已經完全處理好了,往後也不會在發生這樣的事情,你們放心便是。”

“你說不會發生就不會發生嗎?我們大家都沒有見過,你也沒有第一時間通知我們,還是我們自己發現的,李小滿,你居心何在?”小玉怒指李小滿的鼻子。

頓時激化了局麵,李小滿是帶領著桃源村村的村民們共同進步的人,要是沒有李小滿,也沒有現在的桃源村,可是,桃源村一旦出事了,大家找的第一個人就是李小滿。

小玉是王大錘從外麵帶回來沒多久的新婚妻子,畢竟年輕氣盛,說話也不經腦子過濾。

李小滿壓製住內心的憤怒,認真的回應道:“後山的山洞,我們桃源村的人本來就不會常去,我們發生這樣的事情也隻有那麽幾天,現在事情得意解決了,我自然會給大家保平安,若是當時我把消息泄露出來,自然會造成大家的恐慌,我身為桃源村的村長,我有義務保護好大家,我這麽做也是為了大家,現在山洞即將要升級為旅遊景點。”

“我已經籌到了資金,會全麵展開,往後,類似的事情不會在發生了,還請大家不要相信妖魔鬼怪,這個世界上沒有這種東西。”李小滿一口咬定的說道。

“那你說,這山洞的九頭蛇,還有那毒氣怎麽回事?”小玉憤怒的質問道。

這山洞裏的毒氣可是齊勝來在山洞附近的工廠裏排泄出來的,現在還在調查之中。

李小滿沒打算含糊過去,這小玉本身就是沒事找事,故意激化人的心,這隻會給李小滿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李小滿板著臉說道:“九頭蛇是一台投影儀發射出來的幻象,毒氣,便是後山的……”

“大家就不要猜忌了,現在不是沒事嗎。”蔣先鋒不知什麽時候出來了。

手持拐杖,在蔣誌平的攙扶下一步一步的走過來,大家見到蔣先鋒,十分敬仰的打招呼。

不過就是幾天的時間,李小滿出門在外,這蔣先鋒居然能以這麽快的速度收買人心?

“蔣老先生,這件事情我們自然要弄個明白,我們可是桃源村的人,要是不弄個明白,這以後我們怎麽辦啊?這事情就此交給李小滿處置嗎?我們就要當一個不明不白的人任由他擺布不成?我們都是活著的人,既然是在桃源村,我們就有知道的權利。”小玉憤怒的說道。

這就好像是農民起義,準備開始反叛的局麵了,李小滿幽怨的眼神看了一樣王大錘,隻見他的目光與李小滿交替之後,迅速低著頭不敢目視他。

李小滿深呼吸一口氣,小玉現在是趾高氣揚,好像仗著蔣先鋒非常不得了一般。

蔣先鋒溫和的說道:“小滿是我們桃源村的村長,一村之長他做的每一個決定自然有他的道理,現在他發現了山洞,並得以解決,而受到傷害的人也病情痊愈,這恰恰說明了小滿的能力,大家應該要相信他,懷疑會讓我們這個村莊失去原本的和睦的。”

小玉好像不甘示弱,雙手環胸憤懣不平的說道:“我可不管他是不是李小滿,讓我們桃源村的人跟著他去死,我是絕對不會答應的。”

“這山洞的事情,你除了從我的嘴裏聽到一點點消息之外,你後麵的事情是聽誰說的?”李小滿嚴肅的問道。

小玉頓時語塞,蠻橫的說道:“關你什麽事兒啊?”

“各位,請相信我,山洞即將開展為景區,不過,在此之前會有很多的專家團隊過來考察,然後在另外製定一個計劃,我會以大家為主,各位放心。”李小滿相當肯定的說道。

小玉不甘示弱,又跳出來挑釁的說道:“你當真以為你說什麽我們就要信什麽啊。”

話說回來這小玉還真是奇怪,之前還想要勾引李小滿,現在居然把他推下水。

這歹毒的女人,想必王大錘在家裏的日子也並非那麽好過啊。

“各位,我擔保小滿,一定會做出一個讓大家滿意的決定的。”蔣先鋒態度誠懇的說道。

眾人一見蔣先鋒也開口說話了,自然也學會了閉嘴不說。

“大家都散了吧,該幹嘛幹嘛去。”蔣誌平微微皺著眉頭說道。

在軍區司令官的威力下,大家還是紛紛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