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母體會以什麽形式排泄出來?”李小滿好奇的問道。

肖劍猶豫了片刻,說道:“這我就不清楚了,母體應該新陳代謝掉吧,畢竟已經有了抗體,這母體自然不能在生產,等免疫力提高之後,母體會隨之消散。”

“但願如此吧。”李小滿無奈的說道。

沒聊多久便掛斷了電話,李嬸兒端著一壺水,顫顫巍巍的走過來,看著李小滿說道:“小滿啊,他們的病,是不是已經好了啊?”

“李嬸兒,病情已經控製住了,現在還要住院觀察幾天。”李小滿認真的說道。

李嬸兒的心又吊在空中,咽了口唾液緊張的說道:“應該不會再有生命危險了吧?對了,還不會嘔吐?每次看著他吐我都心疼死了。”

“不會了,體內的寄生蟲差不多都排泄完了,現在隻有一點點,注射了抗體還需要一點時間讓門慢慢新陳代謝,李嬸兒你放心便是,有我李小滿在,不會有事的。”李小滿肯定的說道。

李嬸兒這才長歎一口氣,感激不盡的說道:“小滿,謝謝你。”

“李嬸兒,你快去照顧大成叔吧。”李小滿溫和的說道。

“嗯嗯。”李嬸兒點點頭,立馬奔去李大成的病房。

臨近中午,侯立帶著李小滿去了外頭的餐廳一起共進午餐,點了不少的菜品,剛要拿筷子,蔣文兵的電話就來了,那頭說道:“我已經把那個假的吳梅處理好了,她會隻字不提,不過,真正的吳梅好像一直待在齊勝來的身邊,這該怎麽辦?”

“從吳梅身邊的親人下手。”李小滿冰冷的說道。

“你什麽時候過來?”蔣文兵問道。

“目前還不知道,我會再給你打電話的,我待會兒還要去處理別的事情。”李小滿說道。

“嗯嗯。”說完便掛斷來電話。

侯立好奇的問道:“什麽事啊?”

“哦,工作上麵的事情,不打緊,先吃飯吧。”李小滿歎息了一口氣說道。

二人一邊聊著天一邊吃飯,氣氛還算融洽,飯後,侯立搶著買單,在餐廳門口,李小滿叫了輛車直接去了許家,侯立站在遠處,挪動了一下眼睛框沒做聲朝著相反的方向離開。

李小滿抵達許家,按下門鈴,阿姨一見到李小滿,上一次許國富下了命令,但是許家老夫人又要求待見,為難之中,阿姨還是把門打開了,笑著說道:“李醫師,你來了啊?”

“許老夫人呢?”李小滿問道。

“她正在後院的湖畔旁邊坐著休息呢。”阿姨溫文爾雅的說道。

李小滿點點頭,直奔許家後院,許家老夫人見到李小滿,站起來激動的說道:“歡迎光臨。”

“許老夫人客氣了。”李小滿謙虛的說道。

“去,送點點心上來,泡兩杯茶,小滿啊,好久沒見到你,甚是想念啊。”許老夫人說道。

許老夫人活了一大把年紀了,冠冕堂皇的話也說多了,李小滿也隻當這是客套話,畢竟,當初為了幫助許老夫人也是因為利益而出此下策的。

許老夫人支開了下人,立馬著急的問道:“怎麽樣了?那孩子你找到了?”

“已經找到了,有時間還請許老夫人親自過去看看,這孩子的未來全都看你了。”李小滿道。

許老夫人眼眶一紅,梗咽的說道:“那孩子是不是過的不是很好?”

“我相信許老夫人看到那孩子,你也會很喜歡的。”李小滿認真的說道。

許老夫人抹了一把老淚,感歎的說到:“感謝上蒼,讓我找到了這孩子。”

見她放鬆了,李小滿接著說道:“許老夫人,之前給我的遺書應該還有用吧?”

“那是自然,我說過的話自然算話,這孩子怕是沒法在許家待下去,我要將遺書改成轉讓人,中間你可以享受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剩餘的那百分之三十,就交給那孩子了。”許老夫人道。

從她的眼中看到了放鬆的感覺,她既然這麽說了,自然合了李小滿的意。

笑著說道:“嗯嗯,既然如此,你什麽時候有時間?”

“你打會兒喝杯茶,我們立馬過去。”許老夫人迫不及待的說道。

李小滿笑著說道:“許老夫人,我們現在就可以過去,這茶我下次再來喝便是。”

“哎,這可不成,你是客人,還是我的貴客,怎麽能疏忽,既然來了,先喝口茶,算是給我這個老太婆一個麵子。”許老夫人認真的說道。

李小滿隻能硬著頭皮答應了,下人端上茶杯,許老夫人說道:“國富什麽時候回來啊?”

“老夫人,老爺怕是要晚上才能回來,今天他要開會。”下人溫和的說道。

“那文豪呢?”

“少爺好像出去玩了,我也不知道在哪裏。”下人畢恭畢敬的說道。

許老夫人點點頭,撐起身子說道:“他們要是回來了,你就說我跟李醫師出去遊走,晚一點自然會回來,叫他們不要擔心。”

下人有點為難的看著許老夫人,無奈的說道:“老夫人,老爺說過了,讓您不要跑到外麵去,您身子骨不好,待在家裏便是。”

“怎麽了,我想出去玩還要聽他的話不成?”許老夫人頓時怒了。

下人嚇得低著頭,不敢忤逆的說道:“老夫人,我?”

隨即,許老夫人罷罷手,無奈的說道:“你先去忙吧,我會跟許老爺解釋的。”

“是,老夫人。”下人略帶緊張的說道。

現在這個許家是許國富為主,現在這些下人隻是伺候許老夫人,可是要說地位,許老夫人自然沒有許國富那麽高。

許老夫人笑著看著李小滿說道:“李醫師,我們走吧。”

說完,便跟著李小滿,坐在計程車上一起去了酒店,李小滿攙扶著許老夫人,直奔胡來的房間。

推開門,胡來又是戰戰兢兢的站起來,眸子裏全是害怕的神情。

許老夫人一見到胡來,頓時老淚縱橫,顫抖的雙手跌跌撞撞的走過去,抱著胡來在懷裏痛哭流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