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家因為李小滿忙來忙去的不得停歇,然而,劉小五接到消息蔣先鋒已經找到李小滿了,帶著田欣兒迅速趕到了蔣家,匆忙走進去,林叔站在門口阻擋,道:“你們怎麽來了?”

“我師父呢?”劉小五驚慌失措的說道。

“正在房間,醫生在給他看病呢。”林叔冰冷的說道。

“那些狗屁醫師算什麽東西,我師父的病我來治。”劉小五口出狂言大聲的說道。

林叔一愣,不屑的說道:“依照我的了解,你當初跟著李小滿學醫的時候,你什麽基礎都不懂,跟了他僅僅一兩個月的時間,你想要治療嚴重的外傷,你當你神醫啊。”

“我師父的醫術你們不用質疑,我又是他唯一的徒弟,他選擇自然有他的原因,就這麽不信任我?”劉小五緊鎖眉頭說道。

林叔沉默片刻,無奈的說道:“跟著無關。”

“既然你們不要我給我師父看病也行,我總可以去看看他現在是什麽情況吧。”劉小五說道。

“暫時還不行,現在醫生在給他縫針不易打擾,你們在客廳坐等便是。”林叔嚴肅的說道。

瞟了一眼劉小五旁邊的田欣兒,奇怪的問道:“這位是?”

“我師娘。”劉小五霸氣的說道。

林叔匆忙伸出手,禮貌性的微笑著,道:“幸會。”

田欣兒點頭微笑,林叔示意他們在客廳等候,田欣兒左右環顧了一圈,奇怪的說道:“不是說蔣老先生住在何慧欣家中嗎?怎麽?”

“他們前天在北川市買了房子,昨天也把家具買好了,這裏基本上簡單的裝扮了一下,沒有住在何總家了。”劉小五簡單的說道。

田欣兒點點頭,下人端來茶水,田欣兒雙手擱在腿上,手指不停的打架,看得出來她非常緊張,也很想去看看李小滿目前的狀況。

蔣先鋒聽聞田欣兒來了,立馬下來,看著眼前溫文爾雅,端莊賢淑的女子,李小滿愛慕於她,確實於情於理,田欣兒見到蔣先鋒匆忙站起來,溫和的說道:“蔣老先生。”

“坐吧,不必拘束,把這裏當成自己家便是。”蔣先鋒說話有點虛弱。

看著蔣先鋒坐下來,田欣兒這才坐下,蔣先鋒端詳了她幾眼,接著說道:“田市長身體可好?”

“多謝蔣老先生關心,我父親的身子骨還挺健朗的。”田欣兒溫和的說道。

蔣先鋒點點頭,劉小五就沉不住氣了,跟林叔說不通,現在見到了蔣先鋒就不信邪了。

“蔣老先生,我想去看看我師父。”劉小五認真的說道。

現在一看到蔣先鋒跟林叔的臉,就想起在陽江市被他們利用,差點釀成大錯。

蔣先鋒猶豫了片刻說道:“李小滿現在身子骨傷的重,怕不宜見人。”

劉小五還想要說點什麽,卻梗在喉嚨裏說不出口了,田欣兒擔憂的說道:“今天小滿被蔣文兵的人帶走,還打成了重傷,小滿又是蔣老先生的禦用醫師,我希望蔣老先生能夠主持大局,還給小滿一個公道,我知道,我錯在先,要不是因為我,蔣文兵的母親也不會死。”

“小滿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看著小滿受傷,我就越加自責,蔣老先生,看在小滿對你忠心耿耿份上,你就幫幫他吧,我不想在看到小滿被蔣文兵要挾了。”田欣兒哭的梨花帶雨。

蔣先鋒頓時擰緊眉頭,長歎一口氣,道:“此事急不得,想要扳倒蔣文兵不是那麽簡單的。”

蔣先鋒深知,他已經把蔣偉國所有的財產都拿到手了,想要對付蔣文兵需要蔣誌平出手。

但是,蔣誌平這個死性子他是絕對不會同意的,蔣文兵跟蔣誌平因為蔣家二老的關係,兩人也算互相認識,蔣先鋒也不敢保證蔣誌平會為了這件事情幫自己一把。

“你說,要怎麽辦?需要用到我的地方盡管開口,為了小滿,我願意赴湯蹈火。”田欣兒道。

看著她眼中的執著,沒想到李小滿看女人的眼光還是不錯的,田欣兒雖然柔柔弱弱的,但是她骨子裏還是有著硬氣,並不是隻會站在大樹底下乘涼之人。

蔣先鋒猶豫了一下,道:“目前這個階段還沒有到一定要你幫忙的時候,需要的話,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好。”田欣兒匆忙答應了。

在客廳坐等了兩個小時,倦意翻滾襲來,田欣兒哈欠連天,劉小五早就趴在沙發上睡過去了。

田欣兒一直在撐著,林叔正好路過客廳,田欣兒立馬站起來,說道:“林叔,我可以去看看小滿了嗎?”

林叔一愣,見她通紅的眼眶,無奈的說道:“來吧。”

跟著林叔上了二樓,看著鼻青臉腫的李小滿,心疼的說道:“小滿。”

眼淚吧嗒吧嗒的掉落,坐在床邊,拉住他的手,梗咽的話都說不出來。

林叔尷尬的說道:“田小姐,李醫師隻是睡過去了,沒什麽大事的。”

“都是因為我,要不是因為我你也不會變成這樣,對不起,小滿。”田欣兒滿滿的自責。

任由林叔怎麽說,田欣兒就是止不住眼淚,無奈之下,林叔嚴肅的說道:“田小姐,現在李醫師需要的是安靜的環境,你若是再哭,對他會造成影響的。”

田欣兒立馬戛然而止,止住哭聲,哀求的眼神看著林叔說道:“林叔,你就讓我留下來陪著小滿吧,我保證,我不會再哭了。”

看著她期望的小眼神,林叔隻好答應了,隨即關上房門去了蔣先鋒的書房。

站在他對麵,認真的說道:“蔣老先生,我看著田小姐對李醫師可真上心啊。”

“李小滿為了她去背罪,飽受牢獄之苦,她自然會心疼,現在他又被蔣文兵的人打成重傷,是個人都會良心過不去。”蔣先鋒笑著說道。

林叔未做聲,蔣先鋒做過的事他有沒有良心過意不去呢?

他害死了多少人?他現在不還是心安理得的活的好好的,現如今又說田欣兒良心過意不去實屬正常,兩者湊在一起實為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