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看著他說道:“回去?現在我可是一身罪名,我哪有資格跟你回去。”

“這些都不是什麽問題,我可以幫你解決。”蔣先鋒鄭重其事的說道。

突然,蔣先鋒猛烈的咳嗽,林叔匆忙遞給他一塊手帕,他接過,吐了口血,再抬頭,滿頭冷汗,身子變得更加虛弱,嘴唇發白雙眼無神,活脫脫的一個病秧子。

“你也看到了,我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我還不想死,隻要你能延續我的生命,不管你要什麽,你說出來,我一定幫你做到。”蔣先鋒嚴謹的說道。

李小滿最想要的不過就是讓桃源村發展成世界級別的莊園,現在剛剛起步,要是他不斷的注資,桃源村自然發展的很快。

可眼下最棘手的不是桃源村,而是蔣文兵,大家心裏都清楚,真正害死蔣偉國的人是蔣先鋒。

現在蔣先鋒的能力越來越強悍了,要是在不及時把他壓垮,總有一天他會控製整個華夏。

現在大半個軍區都是他的,大半個商界都是他的天下,他的存在已經威脅了太多人了。

想要除掉這顆大樹,一下子砍斷他這是不可能的,李小滿笑著說道:“我想要的,不過就是剔除貼在我身上的那些標簽,我還要我的女人好好的跟我生活在一起,就這麽簡單。”

“你說的可是田欣兒?”蔣先鋒狐疑的問道。

“嗯嗯。”李小滿點頭說道。

“還有,田國忠是田欣兒的父親,要是田國忠出事了,欣兒的生活自然不會很好,我要保住田國忠的烏紗帽,讓他繼續擔任北川市的市長一職。”李小滿堅定的說道。

“好。”蔣先鋒一口咬定的答應了。

從未見過他這麽爽快過,李小滿架著二郎腿,大氣的說道:“還有,我給你看病每一次的醫療費我要十倍。”

“錢,不是問題,隻要我身體健康。”蔣先鋒嚴肅的說道。

這個時候就知道疼惜自己的身體健康了?以前幹什麽去了?李小滿在心裏好好的嘲諷了他一番,又正兒八經的說道:“那就好,我這人要求不高,給你看一次病我隻收十萬,翻十倍的話,也就一百萬的樣子吧。”

“你搶銀行啊。”林叔耐不住的說道。

蔣先鋒揮手製止林叔,和顏悅色的說道:“這個當然沒問題。”

以蔣家現在的經濟情況來說,一百萬都不夠他麽塞牙縫的,更何況,李小滿還隻是十萬起步,翻了十倍罷了。

隨即,李小滿起身說道:“那我什麽時候可以走?”

“現在。”蔣先鋒嚴肅的說道。

李小滿終於鬆了口氣,在這裏多待一天就感覺要了自己半條命,笑著說道:“那行。”

見李小滿答應了,蔣先鋒笑逐顏開,蒼白的臉色笑起來有點難看。

李小滿換了一套衣服,準備離開監獄,穿過走廊,隔著一扇鐵門看到囚犯正被安排回到監獄,看到張大爺,他一輩子都被關在監獄裏沒有出去過,這幾天他對自己也好生照顧。

隨即轉身看著蔣先鋒說道:“我還想從這裏帶走一個人。”

蔣先鋒一怔,難堪的說道:“與我無關之人,我不想多管。”

說完便徑直離開,林叔走到李小滿麵前,淡淡的說道:“蔣老先生光是把你弄出來,這幾天可沒少走動,花了不少錢不說,蔣文兵還在鬧事,你就知足吧,還管別人怕是吃飽了撐著。”

李小滿傻愣的站著,無言以對,張大爺看著李小滿,突然,他身邊的獄警猛地一推,撲通一聲張大爺摔趴在地上,獄警一腳揣上去,怒道:“死老頭,你想死啊。”

不給張大爺開口的機會,一腳接著一腳踹過去,張大爺哭著求饒,李小滿實在看不下去了,衝上去一把揪住獄警的衣領子,憤怒的說道:“給老子住手。”

獄警擰緊眉頭,嘲諷的說道:“你算哪根蔥。”

接著揚手一巴掌過去,李小滿抓住他的手,怒道:“老子是蔣先鋒的人,你敢動我,我讓你全家陪葬。”

獄警身子一顫,呆滯的看著李小滿,今天蔣先鋒是來監獄帶走了一個人,沒想到居然是他。

悻悻的的抽回手,整理了一下衣裳道:“既然你可以走了,就不要多管這裏的事。”

他們打人眼都不眨一下,一個比一個要狠,張大爺滿臉瘀傷,嘴角掛著血漬,他上了年紀,本就經不起這裏的折騰,為了生存他放棄了自尊在他麵前即使龜孫子。

但是他的學識寬廣,見識不比外頭的人要差勁,這樣的人在監獄裏被埋沒真的可惜。

林叔見李小滿良久沒有跟過去,索性回過頭去找,見他跟獄警杠上了,立馬上前詢問道:“怎麽回事?”

“蔣先鋒呢?”李小滿大聲的問道。

“他在車裏等你。”林叔不爽快的說道。

李小滿二話不說,搶過林叔的手機給他打了通電話,不等他說話,李小滿搶先說到:“我要帶走一個人。”

“何必這麽執著,他是你什麽親戚不成?”蔣先鋒虛弱的問道。

“不算,但他為人很好,在監獄裏幾十年了,這段時間他很照顧我,我想給他送終。”李小滿無奈的說道。

蔣先鋒已經舉目無親了,在監獄裏跟張大爺相處在一起,十分愉快。

看著他被獄警暴打心裏壓抑不住了,蔣先鋒無奈的說道:“這件事情我會處理的,你先跟我走,到家了,你在跟我的律師說說他的事情,隻要不棘手,我會處理。”

見他答應了,李小滿這才鬆了口氣,掛斷電話,轉身看著獄警說道:“你們若是再敢動他,我不會放過你。”

獄警被他的氣勢給嚇到了,頻頻點頭,李小滿蹲著看著躺在地上還沒回過神的張大爺,輕聲說道:“張大爺,過幾天我就會把你救出來。”

“小滿啊,我犯的罪我得承受,你就不要麻煩了。”張大爺苦不堪言的說道。

眼睛裏早就灌滿了眼淚,這麽多年頭一次見到有人願意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