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飽含淚水的眼睛就好像蒙了一層紗,害怕的渾身都在顫抖,李小滿心痛的抱著她在懷裏。
抱歉的說道:“不要怕,有我在。”
田欣兒抱著李小滿痛哭流涕,沒多久,警察跟醫療隊匆匆趕過來,把車裏的人救出來,田欣兒以肇事罪帶走,撞死的人跟之前設定的好一樣,是蔣文兵的母親李婉芳女士。
送往醫院,搶救無效宣布死亡,田國忠匆匆趕到警察局,揪住李小滿的衣領子說道:“你搞什麽鬼,怎麽會出現這種事情?我把女兒交給你,不是讓你送到警察局的。”
李小滿頭疼的說道:“田市長你安靜一下,這是一場車禍,我也不能控製。”
田國忠揚手扇了他一個耳光,憤怒的說道:“沒用的廢物。”
說完,便帶著自己的律師去找田欣兒,李小滿站在原地,文明匆匆趕過來,看著他臉上五個手指印,驚訝的說道:“你怎麽回事啊?”
李小滿看著他未做聲,文明想了想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了,不由歎息了一口氣道:“我會幫你。”
李婉芳的死立馬傳遍了整個北川市,而田欣兒也登上了熱搜榜。
市民們不斷的在討論,蔣偉國死了沒多久李婉芳就死了,這蔣家是撞了什麽邪?
蔣文兵瘋了一樣,帶著自己的部隊找到田家,準備找田欣兒算賬。
然而,田國忠花了錢以自己的關係保釋田欣兒去醫院住院,她開車也撞傷了,更何況還撞死了人,對她的心理麵積自然造成了心理陰影。
田國忠帶著田欣兒去了醫院,李小滿跟著過去,被拒之門外不許見她。
李小滿坐在門口苦苦的等候,蔣文兵帶著自己的部署匆匆趕過來,一腳踹開田欣兒的房門,田國忠轉頭一看,對穿軍裝的男人自然有點心生畏懼。
“你是誰?”田國忠冰冷的問道。
“田市長是當真不認識我還是在裝傻?”蔣文兵憤怒的吼道。
田國忠沉默了片刻,道:“有事,我們到外麵去說,這裏有病人,她需要休養。”
蔣文兵一腳踹向旁邊的桌子,啪的一下,碎了一地,蔣文兵握緊拳頭憤怒的說道:“你的女兒還活著,我媽卻死了,田國忠,這筆賬怎麽算?”
“這是命,你能怪誰。”田國忠大聲的嗬斥道。
蔣文兵哈的一聲冷笑,心寒的說道:“這就是北川市的市長大人,不管怎麽樣,我都要讓田欣兒一輩子蹲在牢房裏,永世不得出來。”
李小滿順勢走進去,看著蔣文兵溫和的說道:“蔣團長,別激動,這件事情要查清楚才能做判斷,這場車禍又不是全是欣兒一個人造成的,恐怕老夫人的車也有問題。”
“李小滿,我父親的死你要搭進來,我母親的死你也要搭進來不成?”蔣文兵憤怒的說道。
李小滿一愣,尷尬的說道:“論事就是,何必說別的事。”
“對我來這就是一碼事。”蔣文兵大聲的吼道。
田欣兒被吵醒了,迷糊的睜開眼睛,看到眼前這一幕,嚇得不輕,害怕的縮成一團。
“喲,這麽快就醒了啊。”蔣文兵挑釁的說道。
田欣兒猶如受驚的兔子,蜷縮在床頭,害怕的看著蔣文兵,雙眼飽含淚水。
“蔣團長,我們換個地方聊。”田國忠鄭重其事的說道。
“我今日來是來告誡你們的,我要田欣兒拿一輩子的時間賠償我母親的性命,你就永遠的待在牢房裏,永遠別出來,我就算用盡我所有的一切,我也不會輕易放過你。”蔣文兵怒道。
田欣兒嚇得身子一顫,淚水止不住的流淌,道:“我不是故意,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現在由不得你說,我母親的死,都是因為你。”蔣文兵指著田欣兒憤怒的說道。
李小滿看著田欣兒害怕的眼神,頓時心疼了,皺著眉頭說道:“蔣團長,別這麽斷定啊。”
“老子的事情輪到你來說辭?”蔣文兵握緊拳頭憤怒的說道。
李小滿片刻未做聲,田國忠板著臉,看了一眼李小滿,保持心平靜和的說道:“這件事情我會調查清楚,要是真的是我女兒做的,我自然會親自把她送進監獄,如果不是,還請蔣團長高抬貴手,放過我這愚昧無知的女兒。”
“我媽都死了,我怎麽可能放過她。”蔣文兵憤怒的說道。
一個月不到的時間,死了父親又死了母親,整個蔣家充滿了晦氣。
田國忠無言以對,蔣文兵轉身憤怒離開了,病房一下子安靜了,田欣兒哭喪著臉,梗咽的說道:“爸,爸,我不是故意的,我看到那車自己撞上來的,我沒有。”
田國忠走到她身邊,抹去她眼角的淚水,認真的說道:“你放心,我會看著辦的。”
田欣兒緊緊的抓住他的手,害怕的說道:“爸,我不想坐牢,我不想。”
“嗯嗯。”田國忠點點頭。
抹了把她的頭,便起身看了李小滿一樣,便轉身離開了。
田欣兒看到李小滿,忍不住嚎啕大哭了起來,李小滿抱著她在懷裏,心疼的說道:“別怕。”
“小滿,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田欣兒哭著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李小滿低沉的說道。
突然之間他後悔了,為什麽要選擇田欣兒,她應該在家裏好好享受自己的生活,卻因為李小滿搭進來了,現在還是什麽情況都不知道。
好好安撫了田欣兒,等她哭累了便給她蓋上被子讓她安心睡覺。
走到門口,看了看周邊,揚起手機給蔣文兵打了電話,道:“你是不是太過分了?”
“戲要麽真,要麽狠,要是不做到點,誰會信?”蔣文兵說的不以為然。
李小滿單手插在腰間,無奈的說道:“老夫人現在什麽情況?”
“龍戰成功的救她出來了,現在送往一個安逸的村莊,這些事情你就不用擔心了。”蔣文兵認真的說道。
“嗯嗯。”李小滿點點頭說道。
“接下來可能會更狠,做好準備。”蔣文兵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