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國富一愣,何慧欣語氣十分篤定,淡淡的笑道:“何總,我們之間貌似沒有什麽合作之類的,不知何總想要跟我聊哪一方麵的問題。”
他眼角詭異的一笑,何慧欣板著臉,無奈的說道:“同樣身在北川市,你又是這一帶的檢察官,難得許檢察官對我們這些優良商家如此放心。”
這話中有話,許國富臉色一怔,揮手讓阿姨帶著李小滿前去探望許老夫人,何慧欣的話足以吸引他留下來,深刻的跟她商談一番。
“還請何總說明白點,我許某人凡夫俗子一名,哪能跟你們這些擁有上億財產的貴人相比較。”許國富嘴角微微上揚,隨即坐在何慧欣對麵,兩人四目相對,各懷心思。
李小滿跟著阿姨到了許老夫人的房間,敲門進去,見她坐在椅子上看著窗外的風景。
“你先出去。”李小滿看著阿姨說道。
“嗯嗯。”阿姨點點頭。
隨即轉上門離去,李小滿輕輕的邁著步子靠近,隔著幾步距離說道:“老夫人,我來了。”
聲音一響起,猶如黎明的曙光,老夫人驚愕的眼神看過來,詫異道:“小滿?”
“不好意思,這麽久都沒有來看你一眼。”李小滿尷尬的說道。
老夫人慌忙站起來,雙眼飽滿淚水,顫抖的雙手緊握住他的手,道:“那孩子,你找到了?”
“暫時還沒有,今日前來,我是來跟老夫人商量這件事情跟的。”李小滿認真的說道。
聽到還沒有找到,頓時心就掉下去了,李小滿接著說道:“不過,你放心,這一次我們加大了人馬,相信不久後會找到的,不過,我想知道老夫人之前答應的萬盛集團的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你可有立下遺囑之類的?”
老夫人長歎一口氣,道:“有是有,我那兒子我是一分錢都不想給他,我早就把那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轉讓給了我失散多年的孫子了。”
“可否請老夫人重新立下遺囑。”李小滿懇求的說道。
老夫人一愣,傻眼的看著李小滿說道:“怎麽?”
“幫忙找你孫子的還有其他人,不過,都不是白請的,若有一天你逝去了,你失散多年的孫子也未必能應付得了萬盛集團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壓力,更何況,許國富先生你比我更了解,他不可能就這麽輕易的說算了,我希望許老夫人能夠在遺囑裏寫明,股份轉讓的條件,還有,你孫子的擔保人。”李小滿十分嚴肅的說道。
許老夫人雖然幾年不曾開口說過一句話,但是,被李小滿醫治之後,她已經開始說話了。
甚至願意在後院裏走動走動,活動活動筋骨,聽了他的話,許老夫人點頭說道:“好,我孫子的擔保人我寫上你的名字,這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你可以享受百分之十五,剩餘的百分之三十歸我孫子所有。”
這樣一聽,到最後李小滿還是賺了,既然她已經把萬盛集團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寫給了他失散多年的孫子,想要她改寫這是不可能的。
不過,一切還在自己的掌控之內,李小滿笑著說道:“老夫人,這?”
“這是你應得的,我隻希望你能盡快找到我孫子,現在這許國富也沒有閑著,我擔心他會對我的孫子不利。”老夫人害怕的說道。
李小滿皺緊眉頭問道:“他還沒有放棄找你孫子?”
老夫人長歎一口氣搖搖頭說道:“沒有,我這兒子名利心太重了,衣冠禽獸的混蛋。”
頭一次見到這麽罵自己兒子的母親,更何況兩人還住在同一個屋簷下,不過,許國富對許老夫人所做的事情確實有點過分,現在許老夫人如此生氣也是有理由的。
不過,有什麽樣的母親就會有什麽樣的孩子,但是,這兩人的對比之下,完全就不像兩母子。
反而更像冤家路窄的仇家,李小滿接著問道:“老夫人,我剛進來的時候看到你坐在椅子上看著外麵的風景,這段時間你是不是沒有出去活動活動筋骨?”
許老夫人苦笑的說道:“我一出門,那混蛋兒子就覺得我會做什麽對他不利的事情,你走後,我就一直待在房間裏沒有出去過,我一直在等,等你帶給我好消息。”
看著她眼睛裏的波瀾,猶如一根針紮進了自己的內心,許老夫人對自己孫子的渴望有多高,眼睛裏的光澤就有多亮。
李小滿點點頭道:“老夫人,現在你寫下遺囑,我把它交給律師,對你也是一種保護。”
“好。”許老夫人一口答應了。
立馬拿起筆在紙上寫下了一大串文字,股份轉讓,李小滿也是受益人之一。
良久,許老夫人寫好遞給李小滿道:“小滿啊,我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了,你一定要幫我,要是你幫我找到了我的孫子,不管你要什麽,我都答應你。”
“好。”李小滿點頭說道。
等的就是這一句話,現在許老夫人頭腦靈泛,四肢也夠靈活,自然不會欺騙李小滿。
李小滿把遺囑收好,突然,門柄被人擰動,許國富突然進來,李小滿麵無表情的看著他道:“許檢察官。”
“我母親的病情怎麽樣了?”許國富板著臉說道。
“一切都很好,我在給她開一副藥,吃了之後,強身健體,不過,還是要多出去走一走,活動活動筋骨,不能長時間的待在家裏。”李小滿刻意叮囑了兩句。
許國富點點頭,道:“既然如此,那就勞煩你寫下藥單,我好安排人去買。”
“李先生,借一步說話。”許國富板著臉說道。
“嗯嗯。”李小滿點點頭,
跟著他走到一側,許國富雙手插在褲口道:“我知道我母親手裏有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我要她寫下遺囑,把那股份全部給我。”
李小滿一愣,尷尬的說道:“許檢察官,我雖然給許老夫人看過心理病,但是我也不能操控她啊,要是我真的又那麽神奇的話,你覺著我還會是現在這個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