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的聲音越來越多,李小滿感覺頭都要炸了,突然,人群中一道洪亮的聲音響起。
“都給我住嘴。”聲音很有震懾力。
隨著聲音看過去,眾人都為他讓出了一條路,文明踏著步子緩緩走來。
站在李小滿的身邊,冰冷的說道:“蔣文兵都已經澄清了,蔣偉國的死跟李小滿無關,你們這些烏合之眾到底想幹嘛?莫非你們都想要收到法院的傳票嗎?”
這句話一出口,頓時周邊一片鴉雀無聲,傻眼的看著文明。
文明繼續說道:“既然蔣誌平在他的婚宴上也承認過,李小滿是蔣先鋒的禦用醫師,因為這件事情事發突然,他也是受害者之一,若是你們執迷不悟,依舊對他的生活造成困惑,我敢保證,在這裏的每一位,都將會收到法院的傳票。”
他的聲音鏗鏘有力,把所有圍觀的人全部嚇住,這些人就好像木頭人一樣,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居然還不知所措,傻傻的看著文明。
“還不快走?”文明憤怒的說道。
眾人不知所雲匆匆離開,對李小滿可是避而不見,李小滿鬆了一口氣,看著文明溫文爾雅的一笑,道:“謝謝。”
“謝什麽,這件事情你本身就是受害者,我隻不過是陳述了事實罷了。”文明說的理所當然。
李小滿笑著說道:“就你還算是明事理的人。”
文明點點頭,一天不見,兩人之間的感情好像更好了,文明問道:“你昨天才回桃源村,怎麽今天就來了,也不跟我打聲招呼,要不是因為今天我要來這裏接我一個朋友,我看你今天是逃不出這些人的魔爪了。”
“今天來北川市是為了取錢,馬路的工人工資該發了,還需要一些資金購買一些材料。”李小滿嘴角微微上揚了一個弧度。
文明點點頭,道:“走吧,我送你去銀行。”
“你的朋友呢?”李小滿問道。
“已經在車上了。”文明笑著說道。
跟著文明上了車,坐在副駕駛的是一個女人,短發配上一個精致的妝容,嘴角還有兩個小酒窩,甚是迷人,穿著一件一字領的碎花收腰上衣,一條藍色的破洞牛仔褲,顯得非常青春。
李小滿笑著說道:“我看這不是你的朋友,而是你的女朋友吧。”
“別開玩笑了,我們打小就認識的,這幾年她都沒有在北川市,今天剛回來。”文明說道。
“你好,我叫吳佩佩。”吳佩佩伸出手,禮貌的微笑。
看著她嘴角的兩個小酒窩,李小滿忍不住多看了一樣,隨即握住她的手,笑道:“李小滿。”
“早就聽過你的大名了,沒想到我一回來,就能見到你,真是榮幸。”吳佩佩笑的很甜。
李小滿突然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了,尷尬的撓著頭,無奈的說道:“是嗎?”
“那是當然,這幾個月你的名聲噪起,不過,我還是相信你是一個好人,畢竟,文明那麽幫你,我就更加肯定了。”吳佩佩堅定的說道。
被美女如此稱讚,多少也會有點不好意思,李小滿尷尬又有點驕傲的笑著。
“趕緊上車吧。”文明催促道。
李小滿坐在後座,跟吳佩佩時不時的聊天,文明瞬間成了第三者,文明送李小滿到了銀行,透過車窗,道:“要是你回去的晚,今天午飯來我家,佩佩可是會一手好廚藝。”
“好。”李小滿一口答應了。
這樣的短發美女自然要多看兩眼,吳佩佩溫柔的眼神看著他,雙眼閃閃發光甚是迷人。
揮手道別,文明開車迅速離開了,李小滿大步走進銀行,取了六十萬,提著一個袋子離開。
走到銀行門口,一個身穿綠色蓬蓬裙的女人,長卷發披在後背,妝容十分精致。
仔細一看,這不是怡樂莊的莊主萬美玲嗎?沒想到居然這也能巧遇到。
李小滿迅速上前,笑著說道:“你好。”
萬美玲盯了李小滿幾眼,嘴角微微上揚,溫和的說道:“你是?李小滿?”
“你還記得我?我的榮幸。”李小滿淡淡的笑著。
萬美玲雙手隨意的垂放在身體的兩側,笑著說道:“怎麽可能會不認識你,你登上報紙的頭條已經不是一兩次了。”
李小滿一愣,果真,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
尷尬的看著她說道:“是啊。”
萬美玲嘴角微微上揚,猶如春風拂過臉頰,溫潤而又舒服。
“我先去忙了。”萬美玲搖晃著手,笑的很甜。
“好。”李小滿淡淡的笑著。
看著她走近銀行,李小滿抹了一把虛汗,還想著跟她搭訕兩句,沒想到反被嘲諷了一番。
李小滿揮手攔下一輛車,準備去車站,剛坐在車上,手機響了,居然是田欣兒。
慌忙接過,道:“欣兒。”
“小滿,你可算接電話了,你這段時間怎麽樣了?沒什麽事吧?”田欣兒關切的問道。
李小滿撓著後腦勺,尷尬的笑著,說道:“沒事,你現在在哪?”
田欣兒沉默了片刻,鬆了口氣說道:“我在怡樂莊,跟我爸見一個重要的客人。”
“誰?”李小滿鎖緊眉頭問道。
“我也不知道。”田欣兒無奈的說道。
田國忠身為北川市的市長,對自己的女兒卻是抱著交易的心態。
李小滿鎖眉,冰冷的說道:“要是遇到什麽事,記得立馬給我打電話,我很快就到。”
“小滿,謝謝你。”田欣兒感激的說道。
“傻瓜。”李小滿心疼的說道。
“你先忙吧。”田欣兒突然說道。
本想跟她再多說兩句,既然如此,隻能先掛電話了,田欣兒靠著牆壁,深沉的歎了口氣,每次自己出事,李小滿總是出現,不得不想起在福山寺廟裏主持說過的話。
她若是還是如此被田國忠控製,那她跟李小滿恐怕真的沒有未來。
該怎麽做才能讓田國忠把心思放開,田欣兒沉重的踏著步子回到包間。
李小滿手握著手機,整顆心都懸在空中,一想到是田國忠帶著田欣兒在怡樂莊,肯定是有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