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作聲,其實王翠芹對李小滿獻殷勤之事大家都是有目共睹,隻是無人提及罷了,因為王翠芹身份懸殊,又共有克夫之名,村裏頭的男人能離她有多遠就有多遠,但是,這李小滿一回來,對王翠芹也是百般好,從來不給予另眼對待。

對於一個滿身緋聞的女人而言,有個男人靠近自己,這無非是一件好事。

隻是,沒想到自己的一番好意居然會給李小滿帶來不必要的麻煩,經過王虎這一宣傳,兩人之間的事情,立馬成為了桃源村裏頭,人人茶餘飯後的閑談話題。

李小滿臉色慘白,冷著臉僵硬的站在原地,王翠芹立馬上前,憤怒的說道:“王虎,嘴巴放幹淨點,小滿為我們桃源村做了多大的貢獻,你居然還想要汙蔑他,我王翠芹是個什麽樣的人我自己清楚,我不會傷及無辜,我給小滿端茶送飯,是看在他孤身一人,又要照顧病人,沒有時間給自己做一頓熱飯,作為桃源村的人,我做了力所能及之事,這又有什麽不對?”

“到底是你力所能及還是你別有用心?李小滿一回來就成為了我們桃源村的焦點,不是打點我們的經濟情況又是帶領我們采藥忙活,你一個婦道人家,常年一人,沒有男人的愛撫,眼見李小滿一人,又對你有過救命之恩,光是憑這一點,難不成,你想要以身相許?”王虎一臉譏諷的望著她。

王翠芹臉色通紅,咬著下唇,低頭說道:“那我往後會遠離小滿,請你們不要對他故意人身攻擊。”

“哎喲嗬,這是在維護你的小情人了?哈哈……”王虎抬頭左右張望看著村民,甚是激動。

王翠芹經不住大家的眼神,扭頭慌忙逃離,村民一怔唏噓。

“王虎,你若再敢胡言亂語,我明日就去鎮上把你父親請回來。”李大成怒瞪著他道。

一聽到父親兒子,王虎不敢吭聲,倔強的冷哼一聲道:“大成叔,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你眼前的人,這小子可不是我們桃源村土生土長的人,別被虛擬的現實蒙騙了。”

“就算小滿不是我們桃源村土生土長的桃源村人,那又怎樣?你能做到像他那樣,帶領我們桃源村的經濟發展?”李大成氣憤的說道。

“哼,一群豬腦,你會後悔的。”王虎咬牙切齒的說道。

說完,王虎調頭就走,李大成尷尬的看著李小滿,道:“小滿,實在不好意思,這王虎,就是嘴賤,沒有教養,教養跟素質都跟不上,你可是我們桃源村唯一考上大學的人,可別跟這小子斤斤計較啊。”

李大成之所以還對王虎有著三分恭敬,那是因為王虎的父親王大誌,在桃源村也是有著幾十畝田地的人,經濟實力都在桃源村的人之上,隻要口袋裏有錢了,這腰杆子就直了。

王大誌跟鎮上的政府官員也有幾分交情,更是讓桃源村的人顧忌他幾分。

這些事情,李小滿的爺爺都跟他說過,李小滿點頭,乖巧的說道:“大成叔,你放心。”

嘴上說著讓他放心,可是心裏頭早就有想捏死王虎的心了,這小子不光光是誹謗,還要動手打架,光是憑著這幾點,就能讓他蹲幾年牢房了。

不過,李小滿在政府沒有熟人,在警局沒有熟人,就算是在學校,喜歡的女孩子也會因為自己什麽都沒有,跟別人跑了,這頂綠帽子戴的可是實實在在的。

李大成一臉心酸的看著李小滿,歎息道:“小滿,辛苦你了,回家好好休息,往後,你每日都來我家吃飯,你的三餐,我全包了。”

“大成叔,我可以自己解決的。”李小滿立馬拒絕。

“就是多了一副碗筷,我還是承受得起的,別拒絕了,為了你以後好。”李大成堅持說道。

李小滿再拒絕就是不懂味了,王翠芹幫自己,結果她就牽扯進來了,比起王翠芹,李大成自然是個更好的選項,李小滿恭敬的說道:“那我恭敬不如從命了。”

李大成拍著李小滿的肩膀,點頭道:“嗯嗯。”

村民都各自回到家裏,李小滿徑直去了王翠芹家中,站在門口,今日發生的事情,對她而言,自然是揭開了傷口不停的撒鹽,隔著一扇門都能聽到她嚶嚶作哭的聲音。

那一刻,李小滿的心就好像被針紮了一樣,想要敲門,可是,又不知以什麽身份。

突然,門開了,李小滿震驚的看著王翠芹,見她滿臉淚水,忍不住伸手抹去。

王翠芹別過臉,徑自抹去淚水,固執的說道:“很晚了,你先回去,我沒事。”

“翠芹姐,你放心,王虎這小子,我一定會幫你教訓的。”李小滿滿身正氣凜然的說道。

他雙眼散發出正義的眼神,充滿了魅力,王翠芹忍不住偷笑,拍著他的肩頭,斜眼道:“你啊,你啊,好啦,不早了,你先回去吧,王虎,我不想提及他。”

“好。”李小滿口頭之快一口答應了。

王翠芹臉色一僵,失落的低頭,李小滿頭疼的摸著後腦勺,現在要說留下來陪他,若是被有心人看見了,自然少不了碎言碎語,跟她保持點距離,對誰都要好一點。

更何況,自身還要帶著點特殊能力,天天看著她光溜溜的身子,又不能做什麽,若是在跟她繼續靠近,恐怕,總有一天會控製不住自己。

“翠芹姐,你也早點休息,我先走了。”李小滿道。

王翠芹點頭,看著李小滿轉身離開的背影,歎了口氣便關上門。

一夜過去,風平浪靜,昨日發生的事情猶如一場鬧劇,不曾發生一般。

突然之間,王大錘跑到李小滿家中,慌張的說道:“小滿,你快去看看玫瑰花園,出大事了。”

李小滿一愣,跟著王大錘走到玫瑰花園,昨日陳東鵬剛剛中上的玫瑰,一夜之間,竟然毀了一大半,昨日還是十分豔麗的玫瑰隻等著含苞待放,今日,卻成為了一灘與爛泥攪拌在一起的渣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