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點頭,劉小五壓根沒緩過神來,事情發生的太突然,容不得他去思考是哪裏出問題了。
送何慧欣回到了何家,何慧欣道:“辛苦了那麽多天,先吃點東西放鬆一下吧。”
文明看了一眼李小滿,像是在征求同意,李小滿看著何慧欣,不由點頭同意了。
走進客廳,撲鼻而來的菜香味,文明嘴角微微上揚道:“看來是早有準備啊。”
“事情好不容易可以暫停一下了,我自然不能虧待自己,好好吃,好好喝,明天,我們還要麵對蔣先鋒這尊大佛呢。”何慧欣不由失笑的說道。
一想到明天就是蔣偉國的葬禮,蔣文兵自己肯定解決不了,李小滿揚言道:“要不,我們把蔣文兵叫過來一起吃飯?他也累了很多天了。”
“雪姨會照顧好他的,我們吃完飯,你要是還想要過去,再過去唄。”何慧欣撇嘴道。
這幾天因為這些事情,她已經很多天沒有去公司了,不知道公司發生了什麽事情,每次秘書給她打電話,她都是草率了回答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
文明喝了一口酒,說道:“吃完飯休息片刻我送你過去。”
“還玩真的啊,明天直接去過去參加葬禮就可以了,現在過去幹什麽?”何慧欣喃喃道。
“他比我們更累,照顧他一下,也是應該的。”李小滿認真的說道。
何慧欣不以為然的抿了一口酒,喃喃道:“這樣的爛好人就隻有你願意去當,最後也不見得有什麽好結果啊,這麽多天來,蔣文兵做的唯一一件好事,就是幫你澄清了罪名。”
“不然的話,你這一輩子都要掛著庸醫的名號,誰都不敢找你看病了。”何慧欣說道。
李小滿懶得搭理他,自顧自的吃飯,飯後,四人坐在沙發裏,文明擰緊眉頭說道:“你們有沒有發覺哪裏不對勁?”
“蔣先鋒挖走了他公司所有的員工讓公司一下子成了一座空殼,又逼著蔣文兵宣布公司破產,你覺得,他真的會花一百億買下蔣家的公司?”文明問道。
李小滿喝了一口水,無奈的說道:“將先鋒是個奸人,誰也不知道他下一步打算怎麽走。”
“他要了一座空殼,那不是說明他惦記蔣家的公司很久了嗎?蔣文兵宣布破產,說了價高者得,要是我沒有估計錯的話,蔣先鋒肯定會慫恿別人買下蔣家的公司,他隻會從中獲利。”何慧欣一本正經的說道。
“你的估計沒錯,他要是光明正大的買下了蔣家的公司,肯定會引起外界的猜疑。”文明道。
李小滿單手搭在沙發的靠手上,扭動了一下脖子,疲憊的說道:“我看未必啊,蔣先鋒在蔣偉國的公司裏本來就持有股票,這時候他要是買下公司,也合情合理,更何況,蔣先鋒也是為國家辦事的,他買下蔣偉國的公司,不會被引起別人的猜疑,他隻要說幾句好聽的話,自然瞞得過大眾,知道實際情況的人,隻有我們幾個罷了。”
何慧欣點點頭,說到底,蔣先鋒最後還是贏了,贏得漂漂亮亮,文明沒有多說,沉默待人。
休息片刻,李小滿要求回到蔣家,現在李婉芳的精神狀況不是很好,蔣文兵也差不多了。
他在西華大學的時候學過一點點心理學,或許能起到作用。
文明送李小滿回到了蔣家,在門口,文明說道:“要是出了什麽事情,隨時打電話。”
“嗯嗯。”李小滿點點頭,
文明的車剛要掉頭離開,蔣文兵突然站在門口,穿著軍裝,正義凜然,冰冷的說道:“你們都進來吧,我有要事跟你們商量。”
李小滿頗感驚訝,文明把車停好,跟著蔣文兵去了書房,蔣文兵坐在蔣偉國曾經坐過的椅子上,倍感傷心,單手抵著腦袋說道:“這件事情,我不會這麽善罷甘休,我要你們繼續找證據,無論多久,我一定要把蔣先鋒弄死。”
他心裏積壓的怨恨,估計他到死都放不下,眼下的情況他也不能怎麽辦,隻能暫時忍受。
李小滿深呼吸一口氣,點頭說道:“好。”
文明僵硬的臉,未做聲,蔣文兵看著文明,鎖眉道:“怎麽了?還是說,你認為我給不了你以後的律師費?”
看著文明未做聲,蔣文兵繼續說道:“你放心好了,我的軍隊每年都會發軍餉,不會少你的。”
“我自然不敢懷疑蔣團長,我隻是覺得,這件事情也不能立馬去調查,會很容易引起蔣先鋒的注意,我覺得這件事情要等過一段時間再說,等事情慢慢的消停了,我們就可以暗中進行。”文明鄭重其事的說道。
李小滿皺著眉頭問道:“蔣先鋒還沒有拍下蔣家的公司。”
“不知道,現在我該做的都已經做了。”蔣文兵疲憊的說道。
李小滿無奈的說道:“我給你開一副藥,你喝了安心的睡一覺,明天起來好對付蔣先鋒。”
“嗯。”蔣文兵認真的點頭。
隨後,蔣文兵給李小滿安排了房間,文明道:“我先回去一趟吧,這幾天沒有管律師事務所的事情,趁著還有一點點時間,我暫時處理一下。”
“這麽晚了,你還去事務所?”李小滿奇怪的問道。
“不對自己狠點,怎麽有成就?”文明苦澀的笑著。
拍著李小滿的肩膀,認真的說道:“明天我會早點過來的,你放心便是。”
“嗯嗯。”李小滿點點頭。
目送文明離開,蔣文兵突然看著李小滿說道:“李醫師,文明跟你是怎麽認識的?”
李小滿一愣,說道:“也是因為一場案件,經過人介紹,我跟他認識的,現在我們是朋友。”
“好朋友可不是這麽輕易當的,文明也不是什麽好苗子。”蔣文兵陰狠的說道。
經曆過這麽一場大風波,蔣文兵看什麽都不順眼,李小滿尷尬的說道:“他是不是好苗子,我們眼見為實。”
“他是張泰立的徒弟,我的官司,跟他合作,我未必能贏。”蔣文兵嚴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