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風透氣後,沒多久,何慧欣跟文明二人紛紛醒來,四肢乏力,疲憊不堪。
李小滿坐在他們的對麵,何慧欣慵懶的靠著沙發問道:“哎,你怎麽醒了啊?”
“你們什麽時候睡的?”李小滿質疑的問道。
“給你們喝了藥之後,我們就睡了啊。”何慧欣認真的說道。
文明捏著眉心,頭疼的說道:“怎麽頭那麽暈啊,我該不會也中毒了吧?”
“嗯。”李小滿嚴肅的點頭。
“怎麽可能,我們沒有碰毒蜂的毒。”何慧欣堅定的說道。
“你們是中了迷魂香,你們昏厥了七八個小時,知道嗎?”李小滿無奈的說道。
何慧欣頓時緊張了起來,抱著自己身體,緊張的說道:“不可能。”
“蔣夫人不見了。”李小滿說的平淡無奇。
文明突然坐起來,擰緊眉頭,不可思議的說道:“不可能,蔣家門口全是士兵。”
“他們跟你們一樣,暈了過去,我們現在隻要坐等電話便可。”李小滿溫和的笑著。
何慧欣立馬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了,頭疼的拍著腦門,歎了一口氣道:“這下完蛋了。”
“蔣文兵呢?”文明問道,
“恐怕還要躺在**一天,接下來,是我們該幹活了。”李小滿認真的說道。
因為蔣文兵中毒,李小滿為了急救,不惜自己的生命,也搭進去了,等李小滿醒過來,誰知道,李婉芳卻不見了,毋庸置疑,是蔣先鋒做的手腳。
現在若是跑過去找蔣先鋒要人,實在不是明智的選擇,現在能做的就是坐等電話。
劉小五尷尬的說道:“師父,我餓了。”
一天沒吃飯,倒是可以理解,幾人同時看著何慧欣,她突然緊張了,尷尬的說道:“我家都是下人做飯菜的,我不會,這家的阿姨也不會都暈過去了吧?”
“好像都不在。”劉小五喃喃道。
眾人又將眼神投向李小滿,他無奈的捂住眼睛,歎息了一口氣道:“我是病人,剛醒。”
“你又不是大出血,隻是暈過去而已。”何慧欣嘴角微微上揚。
李小滿點點頭,眼下這情況,若不是劉小五說餓了,他還感覺不到。
無奈之下,一頭栽進廚房,劈裏啪啦的折騰了一桌子的美味,何慧欣眼前發亮,文明嚴肅的說道:“去看看蔣文兵醒過來沒有,我們要盡快議事。”
“我去看看。”劉小五積極的說道。
來回一趟,劉小五坐在椅子上,說道:“還沒醒,我們先吃飯吧。”
說完,激動的夾菜,大口大口的吃飯,吃了李小滿的手藝,何慧欣好像發掘了新力量,雙眼發亮的看著李小滿,驚訝的說道:“沒想到你的廚藝還不賴啊。”
“那是自然,一般不下廚,下廚就不得了。”李小滿一臉自信的說道。
話說爺爺死後,都是他自己一個人生活的,不會點廚藝這要怎麽活啊。
飯後,劉小五收拾碗筷,沒多久,蔣家的下人趕回來,害怕的說道:“這是怎麽回事?”
“你是?”李小滿問道,
“我請了幾天假回家看我父母去了,我聽到蔣家出事,立馬回來,蔣家的人呢?”女人問道。
看著女人的裝扮十分樸素,樣貌有點微胖,看著她眼神裏的緊張,確實沒有偽裝的感覺。
不過,這個節骨眼上,聽到蔣家出事了,還會趕回來的,不是忠誠的下人就是敵人的眼線。
“他們死的死,失蹤的失蹤,病了的病了。”李小滿簡單的說道。
女人顯得十分緊張,雙眼包含淚水,梗咽的說道:“老夫人在哪裏?我現在去看看她。”
若說她是敵人的眼線,這也太逼真了吧,不過,防人之心不可無,李小滿冰冷的說道:“被蔣先鋒的人帶走了,現在我們坐等蔣先鋒的要挾電話。”
“什麽?”女人一愣。
看著她的表情,好似知道點什麽,她一進門並沒有問李小滿是誰,也沒有問及他身邊的人,這是一個回家看望父母的下人回到主人的家該有的表現?
李小滿冰冷的說道:“嗯嗯。”
“我看過報紙了,是你害死我家老爺,你怎麽還敢在這裏?我要報警。”女人憤怒的說道。
立馬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李小滿絲毫不害怕,反而看著她撥通電話,說道:“李小滿在蔣家,請你們立馬過來,把這個殺人犯抓走。”
“哎,女士,不要衝動,我是文明,是他的私人律師,你要是把警察也攪和進來,這件事情恐怕真的就越加麻煩了。”文明緊張的說道。
女人掛斷電話,冷哼一聲說道:“你們都是一夥的,我要為蔣家伸張正義。”
“好啊,我倒是要看看你是怎麽伸張正義的。”李小滿一臉看好戲的表情,絲毫不緊張。
何慧欣立馬站出來,冰冷的說道:“我是光明集團的老板何慧欣,你說李小滿是殺人犯,你的意思是,我就是包庇殺人犯的的共犯咯。”
女人一怔,頓時有點害怕,後退了幾步,道:“你們到底想要幹什麽?”
“我之所以還在這裏,全是因為蔣文兵,我給你三十秒的時間跟警方說這隻是一場誤會,你的惡作劇,否則,蔣文兵可不會輕易放過你。”李小滿陰狠的說道。
女人傻眼的看著李小滿,片刻未做聲,劉小五突然說道:“師父,蔣團長醒來了。”
這麽快?按照時間來說,他起碼還要睡上十來個小時啊,毒蜂的毒可不是那麽輕易的解開的。
李小滿立馬去了他的房間,女人慌張的跟過去,看到蔣文兵靠著床頭坐著,渾身毫無力氣。
“怎麽樣?這滋味爽不爽?”李小滿嘲諷的說道。
蔣文兵長歎一口氣,無奈的說道:“抓回來的那個人呢?”
“不知道你的士兵把他關在哪裏,不過,你家出大事了,你的母親被挾持離開,我們在坐等你起來呢。”李小滿似笑非笑的說道。
蔣文兵一聽李婉芳被挾持了,嚇得瞪大了眼睛,道:“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