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文兵一臉不理解的表情看著他,失笑問道:“為何?”
“目前,我是李小滿的私人律師。”文明鄭重其事的說道。
蔣文兵愣住了,沒想到李小滿居然還有自己的私人律師,不得了啊,隻不過是桃源村的一個村長罷了,居然還能請得起私人律師。
從何慧欣的嘴裏聽到文明可是北川市的金牌律師,果真,見識了他的能耐。
蔣先鋒這個老古董,他都能在十分鍾內解決,這不得不勾起蔣文兵的好奇心。
李小滿帶著劉小五坐在文明的車上,何慧欣穿過車窗看著李小滿,一天不見,他好像更加憔悴了,突然,心疼了一下。
文明二話不說,回到車裏,快速離開。
“北川市除了文明以外更好的律師還有誰?”蔣文兵憤怒的說道。
“不知道。”何慧欣脫口而出。
突然,蔣文兵一把揪住了何慧欣的衣領子,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何慧欣惶恐不安的眼神看著他,道:“你幹什麽?”
“我限你一天之內給我找到比文明更好的律師,我要跟蔣先鋒開戰。”蔣文兵憤怒的說道。
何慧欣不停的掙紮,猙獰的麵孔,難受的說道:“你放開我,你想要在北川市找到比文明更好的律師,這是不可能的。”
“那我要在陽江市找。”蔣文兵嚴肅的說道。
“陽江市可是蔣先鋒的地盤,你覺得你還有說話的餘地?”何慧欣一語道破。
蔣文兵一愣,泄氣的鬆開了她,何慧欣大口的呼吸,感覺剛從死門關走了一趟。
跟這樣的一個男人在一起,隨時都要關心自己的生死問題,何慧欣深呼吸一口氣,憤怒的說道:“我先走了,你自己慢慢糾結吧。”
剛轉身走了一步,蔣文兵一把揪住她的頭發往後一扯,何慧欣痛的哇的一叫,高跟鞋沒控製好腳步,交疊的跌撞在他的懷裏,四目相對,何慧欣猛地一抬頭。
啪。
額頭相撞,何慧欣痛的眼淚都掉出來,蔣文兵咬緊牙關,仰頭看著天空,憤怒的指著何慧欣的說道:“你這個該死的女人。”
何慧欣揉著額頭,帶著哭腔說道:“混賬男人,老娘回去了,別來煩我。”
說完,大步離開,蔣文兵想要追上去,突然,接到李婉芳的電話,那頭在催促他回去。
蔣文兵二話不說,也沒有管何慧欣,直接開車回到了北川市,經過何慧欣的身邊,何慧欣火爆脾氣上來了,指著蔣文兵的軍車大聲的罵道:“我咒你不得好死。”
士兵通過後視鏡看到何慧欣,擔憂的說道:“蔣團長,何小姐還沒上車呢。”
蔣文兵看了看後視鏡裏在原地狂跳的何慧欣,忍不住偷笑,說道:“先回去。”
在車上,李小滿疲憊不堪的倒在副駕駛,文明鬆了一口氣,道:“很累吧?”
“何止啊,一整天被關在房間裏,好像在等死一樣。”李小滿無奈的說道。
文明不由失笑,歎了口氣,道:“待會兒去我辦公室,跟你商量一些事情。”
“嗯。”李小滿點頭說道。
曆經幾小時的車程,終於抵達北川市,李小滿讓劉小五去外頭買吃的,自己單獨跟文明處在房間裏,文明坐在沙發上,手拿鋼筆,談笑風生的說道:“唬住了蔣先鋒一時,唬不住一世。”
“現在我們該怎麽辦?”李小滿著急的問道。
文明拿出資料,這一份資料就是給蔣先鋒看的資料,誰都知道蔣先鋒跟蔣偉國之間的明爭暗鬥,作為吃瓜群眾掌握第一手資料並不出奇,更何況他還是幹律師行業的。
文明的老師是北川市最有威望的人,現在年紀上了,七老八十的年紀已經經不起外麵的風雨,隻能待在家裏養老。
這些資料都是來自文明的老師張泰立,當然,這隻不過是其中一部分罷了。
文明嘴角微微上揚,看著李小滿嚴肅的說道:“現在能拿出更有用的證據的人隻有我師父張泰立了,不過,這費用,不能免費,你想要完全的讓自己脫離蔣先鋒的掌控,這錢,不能少。”
“大概要多少?”李小滿問道。
文明算了算,冷言道:“最少一百萬。”
“什麽?”李小滿瞪大了眼睛。
“你要對付的人不是一般人,是蔣先鋒,這個人光身價就上千萬,一百萬的律師費,已經很少了,我還是看在我們認識的份上,跟我老師說一說,還不知道他會不會答應,所以你也不要抱太大的希望。”文明鄭重其事的說道。
李小滿深呼吸一口氣,就算是拿出自己身上所有的錢,頂多隻有十萬塊。
還是上一次給參加蔣誌平的婚禮,李小滿作為媒人拿到的紅包,又給了劉小五兩萬,十萬都還不到。
文明看得出李小滿憂慮之處,又提議道:“我老師身體年邁,剛好你又有一身醫術絕技,你可以給我老師看病作為抵押。”
“當真?”李小滿問道。
文明猶豫的說道:“我目前也不確定,不過,想要扳倒蔣先鋒的人還有蔣文兵,要是你跟他聯手,他掏錢,你給看病,到時候,幾宗罪下來,蔣先鋒就會槍決,到時候,大快人心。”
一聽到槍決二字,李小滿渾身一個顫抖,咽了口唾液說道:“這?是不是太嚴重了?”
“這就是蔣先鋒的下場,理所應得的。”文明說的鏗鏘有力。
李小滿有點接受不了,歎氣的窩在沙發裏,無奈的說道:“蔣先鋒掏了兩百多萬投資了桃源村的修路費用,他有買下來王大誌的房子,在理上,他已經是桃源村的人了。”
“然後你想要說什麽?”文明不由失笑的說道。
李小滿深呼吸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要是沒有他的話,我們桃源村的路根本無法修建。”
“一筆歸一筆,惡事做盡的人,偶爾做點善事,彌補一下自己的內心的罪惡感嘛。”文明說的十分輕鬆。
文明早就看多了這些事情,李小滿現在這想法,對他而言,就是太幼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