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五咽了口唾液,尷尬的說道:“師父,我不是老鼠,怎麽能撒出老鼠尿?”
“快去。”李小滿低聲吼道。
“是,師父。”劉小五不敢忤逆。
找了個安全的地方,對準壺口,忍著惡心的味道灌滿了一整壺。
隨便摘了一片葉子包住瓶子,聽了李小滿的話,在周圍撒了一遍。
“師父,可以了。”劉小五滿臉惡心的模樣。
又等了片刻,依舊沒什麽動靜,劉小五問道:“師父,這一招,好像。”
李小滿立馬捂住劉小五的嘴巴,雙眼緊盯著前方,“別說話。”
順著他的視線看過,一條棕黑色的蛇慢慢靠近,蛇身龐大,足足有一兩米長。
劉小五看呆了眼,嘀咕道:“這下完蛋了。”
蛇顧著眼前的美味,貪婪的吃著老鼠肉,盡管如此,蛇依舊是敏感動物,李小滿悄悄靠近,手裏握著捕蛇器,每走一步都會觸動草地,發出沙沙的聲音。
五步蛇敏銳的感覺到,迅速逃竄,李小滿立馬追了上去,揪住它的蛇尾,用力一甩,短短幾秒內它就恢複了神智,靈活的蛇身將李小滿團團包住,朝著李小滿的大腿張嘴咬過去。
李小滿迅速的掐住它的頭,蛇身慢慢的收攏,李小滿隻覺得站立不直,撲通一聲,摔在地上。
五步蛇麵色凶狠,它的毒牙尖銳而又鋒利,李小滿掐住它的脖子按壓在地上。
奈何,身體被蛇身纏繞的越來越近,隻感覺呼吸不過來,李小滿難堪的說道:“還不快過來幫忙。”
劉小五慌張的跑過來,緊張的問道:“師父,我要怎麽做?”
“拿捕蛇器,卡住它的頭控製它別動。”李小滿整張臉都被憋得通紅的。
“好。”劉小五慌張的轉身。
突然,看到眼前這一幕嚇的倒退了幾步,緊張的說道:“師父,情況不妙啊。”
五步蛇越纏越用力,李小滿感覺自己快要死了,順著地麵看過去,越來越多的蛇慢慢靠近,完全出乎於意料之外的事情。
“快,去婁匡裏拿出雄黃酒。”李小滿著急的說道。
可是,婁匡周圍有蛇慢慢靠近,跑過去就是去送死。
“快啊,你想死在這裏嗎?”李小滿大聲的說道。
劉小五快步上前,拿出雄黃酒,往空中一揮灑,遍地的雄黃酒,刺鼻的味道,嚇得群蛇快速逃竄,纏著李小滿的五步蛇也是如此,立馬鬆開李小滿,奮力的逃竄。
“快,抓住蛇尾。”李霞滿大聲吼道。
“哦。”劉小五不敢怠慢,立馬抓住了它的蛇尾。
這一看就知道是一條成年的蛇,若是沒有猜錯,起碼有十來年了,身長將近兩米,都快成蛇精了,這樣的蛇取出蛇丹,在用蛇身泡酒,那簡直就是極品,更何況還是野生的五步蛇,價值更高,在外頭很難買到的。
李小滿死死的揪住蛇頭,五步蛇虎視眈眈的望著他,突然,五步蛇毒牙噴出毒液,李小滿一臉的蛇毒。
隨手拿了一塊石頭將它砸暈,慢慢的,他沒有動彈了,劉小五鬆了口氣,擦了把虛汗說道:“嚇死我了。”
李小滿罷罷手,累的要死要活,一轉身劉小五吃驚的說道:“師父,你中毒了。”
“還有沒有水?”李小滿問道。
“被你倒掉了。”劉小五說道。
“把紙丟過來。”李小滿無奈的看著他。
把臉上的蛇毒擦幹抹淨,拿出小刀將蛇膽取出用趕緊的瓶子裝著。
“師父,你真的沒事吧?”劉小五著急的問道。
“把蛇放進婁匡,該回去了。”李小滿不耐煩的說道。
看著劉小五焦急的樣子,罷罷手說道:“沒被他咬傷,這些毒液對我造不成傷害,沒事的。”
“那就好。”劉小五鬆了口氣。
回到蔣先鋒的別墅,林叔看著兩人狼狽不堪的樣子,奇怪的問道:“你們這是去哪裏了?”
“我師父去準備明天送給蔣少爺的贈禮,這可把我們累死啊。”劉小五抱怨的說道。
林叔看著李小滿,背上的婁匡很顯眼,李小滿笑著說道:“沒什麽,我看蔣少爺常年征戰沙場,難免會受傷,我去山上捕了一條毒蛇,給他釀一壺藥酒,算是新婚之禮吧。”
“李醫師太用心了,我相信蔣少爺肯定會很喜歡的。”林叔笑著說道。
回到家裏了,李小滿也沒有閑著,買了一些藥材,就著蛇一起泡在酒壇子裏。
算是大功告成了,這五步蛇藥酒對身體的好處很多,比起那些金銀珠寶要實用多了。
好好休息一晚上,隔日,下人給他送了一套合身的黑色西裝,換上衣服便下樓。
跟著蔣先鋒坐在同一輛車裏,兩人溫和的暢談,氣氛十分和睦。
到了教堂,李小滿從蔣先鋒的車上下來,立馬吸引了不少人的關注。
隨著他一起進了教堂,看著蔣誌平跟付美秀喜結連理,附和著鼓掌祝福。
教堂禮儀結束後,便去了酒店吃飯慶賀,李小滿跟蔣先鋒坐在同一輛車裏的事情一下子在陽江市傳開了,不停的人肉他是哪裏人,跟蔣先鋒是什麽關係。
酒店布置的十分高端大氣,地上的羊毛地毯每走一步都覺得鬆軟舒適,天花板上的吊燈十分奢華,整個大廳差不多幾十桌,旁側還有一些小點心作為餐前甜點。
來這裏的人都是非富即貴,名門望族的子弟,他怎麽也沒有想到,在這裏居然還能遇到劉剛。
今天是個喜慶的日子,不可能在這樣的場合下鬧事,暫且先不找劉剛麻煩,事後再找也不遲。
李小滿走到酒桌前隨意拿了一杯香檳,劉小五兩眼發光,激動不已,“師父,這是我見過最大的場麵。”
“以後我們會見到更大的。”李小滿堅定的說道。
“李小滿。”林嬌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李小滿悠悠轉頭,笑著說道:“幸會。”
“你為什麽不接我電話?”林嬌皺著眉頭問道。
李小滿拿出手機一看,好幾個未接電話,尷尬的說道:“調至靜音,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