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謝不謝的,都一個村裏的人。”提及王虎,李小滿還一肚子怨憤,“以後得找機會,好好收拾收拾這混蛋,太不是東西了。”
“別!”
王翠芹一聽,頓時急了,忙道:“小滿,平白無故的你可別招惹他,聽村裏人說,那王虎不是什麽好鳥,在城裏盡幹那偷雞摸狗的事情,糾集了一幫子人,整天無所事事。你可別往槍口上撞。”
“邪不勝正,沒事的。”李小滿不以為然,不就幾個流氓嗎?李小滿還能怕了他?
“反正你小心一點兒,總沒錯。”王翠芹也不想提王虎,“小滿,你可真有本事,連發了芽的小麥都能變成錢,這家夥現在又是村長了,你爺爺泉下有知,一定會為你感到高興的。”
說著,王翠芹上前,替李小滿整理了一下衣裳,白皙臉蛋兒露出欣慰笑容。
可就在王翠芹靠近的霎那,李小滿呼吸莫名急促,因為個頭比王翠芹高,稍稍一低頭,便瞥見領口裏白嫩,隨著呼吸微微震顫,顫得李小滿驚心動魄。
“咕嚕!”李小滿很不爭氣的咽了咽口水兒,不是李小滿沒見過女人,主要是過去見過的女人,都沒王翠芹這個大啊。
唔,除了田欣兒,也僅有田欣兒的貌美能夠同王翠芹一爭高下了。
“小滿,你肚子餓了嗎?”王翠芹一聽古怪聲,抬頭看了李小滿一眼,發現李小滿神色奇怪,順著眼光低頭一瞧,“啊!”
王翠芹猛地往後退了兩步,原本白皙麵龐,瞬間布滿了一層紅暈,媚眼如絲,含嗔帶怒的白了李小滿一樣,低聲啐罵道:“小壞蛋,敢偷看嫂子了啊。”
“啊,沒有,沒有,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李小滿更加羞愧了,臉都紅透了,根本不敢去看王翠芹的眼睛。
“行啦。”
王翠芹也被李小滿這模樣給逗樂了,微微笑道:“嫂子跟你開玩笑呢,咱也不是外人,看就看了吧,忙你自個兒的去吧。”
話說完,王翠芹先走了,不過,轉過身離開的時候,王翠芹自個兒的臉也紅了,細細想著剛剛那番話,怎麽覺得自己咋那麽不要臉呢?還看都看了。
“翠琴姐,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李小滿喊了一聲,心中愧疚不已,可王翠芹走得更快了。
“哎,我這都幹了什麽啊。”李小滿自責的搖搖頭,往村口去了。
到李大成家裏囑咐了兩句,趕巧李大成家裏做了鍋盔,李小滿吃了一打,便出發前往城裏了。
一路上,李小滿都在琢磨著該如何發家致富,想著想著倦意襲來,靠在椅背上睡了過去。等李小滿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城裏。
眼看到了中午,李小滿尋了一家麵館,填了填肚子,這才去找藥材商,在西川市大大小小的藥房有不少,李小滿找到一家比較大的藥房,叫做仁心堂,雖然是中午,不過,人滿為患,不少患者排著隊瞧病。
一邊瞧病,一邊開藥,還有一部分人在藥方煎藥,因此顯得特別忙。患者多,也足以證明仁心堂生意好,醫術高明。
李小滿盤算了一下,便走進了藥房,正巧碰上一名中年人在瞧病,一張臉憋得通紅,額頭上冷汗都下來了。
李小滿是懂醫的,一看便知道中年男子這病很急,再憋下去,極有可能把人給憋死。
“陳總,你這病不難治,兩劑藥下去便能治好。”坐診醫生孫雲水把把脈,聞訊了兩句,心裏便有了計較,唰唰唰快速寫了起來,寫完之後,直接把藥方遞給了患者。
患者拿著藥方,憋紅了臉龐,問道:“孫醫生,我,我這病什麽時候能見好啊,我這都快憋不住了我。”
“陳總,這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急不得啊。”孫雲水耐著性子說道,要不是經理介紹過來的病人,自己才懶得說那麽多呢。
看病就看病,問那麽多幹什麽?
“可是,我……”陳東鵬心裏那個氣啊,感情這病沒長你身上,你當然是不著急了,可人有三急,這事兒能拖嗎?誰拖得起啊?
“陳總,拿藥去吧,別耽誤時間了。”孫雲水有些不耐煩的擺擺手,“下一位!”
“等一等!”
這時候,李小滿站了出來,麵色不善的瞪了孫雲水一眼,冷冷問道:“你這是治病救人,還是用藥殺人?”
“你是誰?你怎麽說話呢?”孫雲水一聽這話,“砰”的一巴掌扇桌上,怒氣衝衝的瞪著李小滿,“你是質疑我的醫術嗎?”
“我沒有質疑你的醫術,但我質疑你的醫德。”李小滿麵帶慍色,指著一旁的陳東鵬道:“這位患者不過多問了兩句而已,你可倒好,非但不解釋,反而表現的極其不耐煩,這是醫者該做的嗎?”
“哪裏冒出來的毛頭小子?老夫如何治病,用得著你來教我嗎?”孫雲水氣得吹胡子瞪眼,作為仁心堂的首席坐診醫生,孫雲水何等的心高氣傲,如何受得了被人質問質疑?“你是幹什麽的,出去!”
“對不起,我也是醫生。”李小滿徑直道:“這位患者的病情如火,你卻開出一副慢藥來,你想害死病人嗎?”
“嗬嗬。”
孫雲水笑了,嘴角勾起一抹譏誚,嘲諷道:“哎呀,看不出來啊,年輕輕輕的,居然還是中醫,不過,我且問問你啊,讀了幾年醫了,《本草綱目》都看完了嗎?”
“看沒看完不要緊,至少,我不會像你這般害人。”李小滿毫不理會後者嘲諷,淡淡回了一句。
“你才害人呢!”
孫雲水一聽這話,肺都氣炸了,什麽玩意兒自個兒害人了?這不當著大夥兒的麵敗壞自個兒名聲嗎?
“你能耐你上啊,你不也是醫生嗎?來來來,陳總,你也讓這小夥子給你瞧瞧病,說不定人家還真有本事呢。”孫雲水直接把李小滿給架了上去。
麻痹的,敢來仁心堂找自己麻煩,活得不耐煩了,隨便找個理由都能把你弄臭,讓你顏麵無存。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陳東鵬也不爽了,聽二人的對話,好像這藥不僅不能治病,反而要把自個兒害死一樣,一聽這話,陳東鵬頓時有些怕了。“你們誰能給我解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