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欣兒一愣,麵對她的回答,她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捂住嘴角,哽咽的說道:“我需要安靜,給我自己一個空間。”
“外麵的流言蜚語已經傳遍了,你的父親死於李小滿之手,現在還潛逃出國,你剛剛在外麵也看到了,你應該知道該怎麽做。”文莎莎一臉嚴肅的說道。
田欣兒傻愣的雙眼看著她說道:“你們是不是對小滿做了什麽,所以你們才要誣陷他?”
“現在亨利的人都在找他呢,你也知道,他對亨利來說,是有多重要,可是,現在人已經跑了,李小滿跟田國忠之間的誤會你難道真的不清楚?田國忠總是在遏製李小滿,你們兩個在一起,田國忠可是從中作梗不知道多少次,再有一點,你覺得你在你的腦海裏把李小滿想的那麽好,真的有用嗎?事實就在你眼前,你現在想要做出個什麽決定來?”文莎莎問道。
田欣兒神情恍惚,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麽辦的好,文莎莎歎息了一口氣說道:“先回去吧。”
“等一下。”田欣兒突然大聲的說道。
雙眼更加堅定的看著她說道:“我父親的脖子後麵有一顆痣,到底是不是我父親,一看便知。”
文莎莎一愣,田欣兒站在死者麵前,心懷內疚的說道:“對不起,我也是迫於無奈。”
輕輕的抬起死者的頭顱,頓時整個人都震驚了,他的脖子後麵果然有一顆痣,田欣兒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整個人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了,好像,他已經被剝削了一樣。
文莎莎歎息了一口氣說道:“我現在給你一筆錢,把你父親安葬了。”
“真的是李小滿做的?”田欣兒突然神情冰冷,眼神充滿了憤怒。
“是。”文莎莎認真的說道。
“幫我找到他,我要跟他當麵對質,我要問清楚這是為什麽。”田欣兒嚴肅的說道。
文莎莎點點頭,帶著田欣兒離開,立馬吩咐下去,把田國忠的身體安葬,田國忠要被安葬了,頓時引起了整個北川市的議論,田欣兒回來了,她是怎麽回來的,她從來沒有正麵回答。
田家所有的親朋好友回來參加葬禮,田欣兒一直都是沉默不語,那些親朋好友們也不好問什麽,短短一天的時間裏,文莎莎已經把田國忠安葬完畢,田欣兒跪在墓碑前。
一直不說話,然而,文明得知這個消息後,急切的想要回到北川市,吳佩佩壓著他躺在**說道:“現在就算是你過去了,你能幫上什麽忙?”
“田欣兒隻會認為你跟小滿是同夥的,現在你要保持冷靜。”吳佩佩認真的說道。
之前還以為文莎莎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但是,現在看來,這還是一個陰狠手辣的女人。
難怪之前侯立一直不讓她去接觸文莎莎,現在算是明白了,她連田欣兒都沒有放過,然而,何慧欣來參加田國忠的葬禮,明明知道田國忠沒有死,可是,她跟文莎莎之間的約定,她必須要走個形式,蔣先鋒也加入了其中,他也是心知肚明,卻不拆穿。
何慧欣走到田欣兒的身邊,溫和的說道:“欣兒,別難過了,一切都會過去的。”
田欣兒依舊不做聲,文莎莎示意她迅速離開,蔣先鋒沒做聲,隻是放了一朵白色的玫瑰花,也匆忙的走了,文莎莎把田欣兒弄回家後,嘴角忍不住掛著一抹開心的笑容。
田欣兒整日都是把自己埋在房間裏一動也不動,文莎莎看著監控裏麵的畫麵,不由搖著頭說道:“一切,都在我的計劃下進行,不錯,李小滿,最後你會死不瞑目的。”
突然之間,何慧欣來了電話,憤怒的問道:“你告訴我為什麽,你要這麽殘忍?”
“這不是殘忍,這是考驗,李小滿去彎月島是去找解藥的,田國忠現在還在醫院裏,是生是死誰又能知道呢?這一切最後的結果到底會怎麽樣,還是要看李小滿的努力了。”文莎莎道。
何慧欣立馬掛斷了電話,沒有跟文莎莎多糾纏,她知道,不管自己是怎麽跟她糾纏都沒有用的,她既然是光明公司的老板,華夏人,可是,自己有把柄在文莎莎的手上。
她不想跟李小滿鬧翻,不想從此以後,兩人跟陌生人沒兩樣,就是因為害怕這一點,她隻能按照文莎莎說的去做,她擔憂的東西太多太多了,以至於不能支配自己的自由時間。
然而,已經抵達彎月島的李小滿,渾然不知北川市的一切,跟著亨利去了他的城堡,果然很大,麵積很大,很廣闊,一進門便能看出來,他的財富不能低估的。
光是客廳的裝飾都是複古型的,給人一種大氣而又沉穩的氣氛,亨利認真的說道:“你們的房間已經安排好了,待會兒黑寡婦會帶著你們去呂不燃的書房,那裏藏書萬卷,你們可以去那裏看看的,至於怎麽去找解藥的話,你們自己看著辦。”
“我會在這裏等著你們成功的回來。”亨利一臉認真的說道。
“如果我找到了解藥的話,你們是不是會放了欣兒?”李小滿認真的問道。
“那是自然,我絕對不會欺騙你。”亨利一臉認真的說道。
李小滿點點頭,在空中長達十二個小時的路程,李小滿早就疲憊不已,跟著這裏的管家去了自己的房間,窗口很大,裏麵的裝飾更加貴重,不用言論了。
趴在窗口可以看到彎月島的海平線,很漂亮,可是,李小滿實在是太困了,倒在**便昏沉的睡了過去,肖劍跟劉小五二人也不例外。
一覺醒來,已經是天明了,吃過早飯,黑寡婦帶著他們去了呂不燃的書房。
一進門便聞到一股許久沒有人進來的灰塵味,李小滿自然的捂住了鼻子,黑寡婦一臉鎮定的說道:“你們在這裏慢慢的研究吧,我先走一步。”
“有什麽問題,直接來客廳找我便是。”黑寡婦一臉認真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