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滿嗯了一聲,黑寡婦便推著亨利上了書房,李小滿坐在沙發裏,整個人都沉默了許多。
“小滿,欣兒不是在這兒嗎?你不去見一見?”肖劍突然鬼使神差的說出了這句話。
李小滿倒吸一口氣,雙手交叉,抵在膝蓋上,沒有做聲。
要是能見的話,他早就過去見了,哪裏還會等到現在啊,肖劍還想要說什麽,劉小五立馬說道:“肖博士,你還是喝點水壓壓驚吧。”
肖劍一愣,看著李小滿的臉色不對勁,劉小五又在擠眉弄眼的,便沒有在做聲了。
一旁的何慧欣從口袋裏摸出了一條佛珠手鏈,走到李小滿跟前,溫和的說道:“小滿。”
“這是我給你在寺廟裏求來的佛珠,可以保人平安的,你戴在身邊吧。”何慧欣溫柔的說道。
李小滿抬頭看了她一眼,何慧欣立馬抓住他的手,把佛珠套在他手上,眼角溫柔的笑了起來。
“我可是真心實意去求的,你可要好好的保護好。”何慧欣認真的說道。
劉小五站在一旁,看到這樣的何慧欣,心裏又氣又急,可是,自己有不知道該說什麽的好。
一切的決定還是要看李小滿的,他拒絕也好,不拒絕也罷,劉小五都沒有權利插手。
李小滿看著佛珠上麵的符文,麵帶微笑的說道:“謝謝你。”
“我們之間說什麽謝不謝的啊,真的是見外。”何慧欣撇嘴喃喃道。
正好這個時候,文莎莎從後院走進來,看到這一幕,忍不住調侃的說道:“哎喲喂,這才幾天啊,沒想到你居然找了另一個女人啊?待在陰暗地方的田欣兒那該怎麽辦才好哦。”
李小滿咬牙切齒,現在的文莎莎開口閉口,都能讓李小滿激發憤怒,恨不得將她掐死。
但是,理智能戰勝一切,李小滿清楚的知道,自己若是這麽做的話,會傷害更多的人的。
咬緊牙關,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說道:“文小姐誤會了,我跟慧欣僅僅是好朋友罷了。”
“好朋友有很多種啊,比如,像何總這樣的女人,待在你的身邊,要是被稱之為好朋友的話,那關係到底是**關係呢,還是平日裏合作對象額?還是,從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馬啊?可是,依我所見啊,你們之間的關係匪淺啊。”文莎莎雙手環胸挑眉冷漠的說道。
站在一側的肖劍,一股怒火燃起,文莎莎毫不忌諱的語氣,他都看不下去了。
可是,她還是春風得意,好像自己是站在世界的頂端一樣,誰都不能低看她一看。
但是,在肖劍的眼裏,文莎莎早已經沒有地位,隻不過是一介女流之輩,沒有腦子罷了。
李小滿站起來,雙手插在褲口,嚴肅的說道:“我還是希望文小姐不要隨意的猜測。”
“我跟慧欣之間啟是你一兩句能夠隨意判定的,若是你說我跟慧欣之間的關係匪淺,那你跟亨利之間到底是父女之情,還是別有用心呢?”李小滿譏諷的眼神看著她說道。
文莎莎的臉色一怔,深呼吸了一口氣說道:“少拿我來尋開心,亨利啟是你能拿來作比較的?”
“你若是尊重我的話,我自然不會提及,不過,亨利好像並不想要承認你們之間的關係,你還要傻傻的待在他的身邊替他做一些傷天害理的事情,你就不怕遭報應嗎?”李小滿嗬斥道。
文莎莎冷笑的看著李小滿,不由搖頭說道:“來吧,我等報應很久了。”
“反正我這一生沒人愛,我一個人過還是挺好的,至少我不需要去照顧別人的感受,一個人的心若是冷了,做出了很多讓人覺得不可理喻的事情,若不是真正關心她的人,根本不知道她這麽做到底是為了什麽,不管是好事還是壞事,都是一樣的結局,一個人若是被貼上了標簽,想要輕易的洗幹淨的話,未必會那麽簡單。”文莎莎唉聲歎氣的說道。
“我早就習慣了這樣的生活,我不需要任何人來可憐,恨我也好,怨我也罷,我活著,隻不過是為了讓別人來討厭的罷了,我都是這樣的想法了,你覺得我還會怕報應嗎?”文莎莎道。
看著周圍的人都不說話了,文莎莎接著說道:“為什麽好人總是死的快呢?”
“原因很簡單的,因為他們是傻子,所有的人都是從好人變成壞人的,因為他們經曆過的事情並不是人人都會經曆的,上帝自然會多加的眷顧他們,他們隻有在慢慢的偏離了自己的軌跡,慢慢的走的越來越遠,被現實所蠱惑,邪惡在他們的心裏已經根深蒂固了,上帝不在眷顧他們了,所以,他們才會有死的那一天。”文莎莎冷漠的說道。
隨即,將雙眼看著肖劍,冰冷的說道:“人這一生中,動心一個人隻有一次。”
“動過一次心的人,很難在對第二個人動心了,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不要用你狹隘的想法去想所有的人,在這個世界上,人都是特立獨行的,你覺得他做出來的事情超過了你的承受範圍之內,這就是你自己的問題,如果真的愛一個人,是可以包容所有的一切的,不過,這樣廉價而又高尚的愛,世界上很難擁有,擁有的若是不珍惜,即便失去了,她還是一如既往她的生活,一個人就算是孤獨終老也不會選擇遷就一人過一生。”文莎莎深呼吸了一口氣。
就好像是在把心裏所有的怨氣全部都要爆發出來一樣,肖劍一直都是抵著頭的。
文莎莎再說最後那幾段的話的時候,都是看著肖劍說的,特意的用另一種方式去詮釋內心的想法跟聲音,肖劍從來都沒有去傾聽過,因為一次的真心,想要對一個人的好。
偏偏他就遇上了文莎莎,這就是他的宿命,看著文莎莎這架勢,還是沒打算要放過肖劍啊。
文莎莎隨即轉頭看著李小滿,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接著說道:“李小滿,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