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滿,打完電話了嗎?”何慧欣走過來,摟住李小滿的身子,溫柔的說道。
一股溫熱從背後傳來,李小滿是個正常男人,一股邪惡的念頭湧進了腦海裏,果然,在男人的腦海裏,女人的身體,永遠都是一絲不掛的。
李小滿扯開她的手,在想說話的時候,隻聽到忙音,李小滿看了眼手機,沒有姓名。
也不知道是誰,李小滿正奇怪著,何慧欣雙手勾住了李小滿的脖子,嬌嗔的說道:“小滿。”
“我們還沒有開始呢,今早上,算是我送你的禮物吧。”何慧欣臉頰一抹紅。
帶著些許羞澀,又富有女人應有的張揚與開放,兩個人在房間裏,她把自己彰顯的淋漓盡致。
李小滿看著她白嫩的肌膚,立馬撇過頭,走到床邊拿過杯子把她的身體包住,抱歉的說道:慧欣,對不起,剛剛我不是故意的。
不料,何慧欣故意貼近,緊緊的抱著李小滿,淡淡的說道:“我是認真的。”
“小滿,這是成年人應該有的生活,你不用太在意,你可以不用對我負責,我心甘情願,你要去彎月島了,我們要很久見不到了,我很想你。”何慧欣說著,滿臉的委屈。
李小滿心頭一緊,一根緊繃的弦開始撕裂了,可是,內心的世界不斷的在告訴李小滿,不應該這麽做,若是自己再一步一步的犯錯的話,這隻會害了何慧欣,也會害了自己。
李小滿抓住何慧欣的肩膀,一臉嚴肅的說道:“慧欣,很抱歉。”
眼神裏滿是猶豫不斷,但是,李小滿更加明白,他若是麵對感情的事情也是這樣的話,他怎麽去獲得快樂,現在的李小滿已經跟以往不同了,很多事情,他得去承受。
李小滿慌忙的離開,何慧欣大聲的說道:“你給我站住,李小滿。”
“你根本就是畜生,你當真以為,昨晚上你睡在我**,真的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何慧欣勾起了一抹冷笑,眼神變得更加陰狠了起來。
李小滿一愣,扭頭看著她,她眼眶飽滿淚水,神情完全不對勁,李小滿低著頭,一覺醒來便看見何慧欣在自己的身邊,昨晚上睡得太死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自己也不知道。
“我就那麽不招你待見不成?”何慧欣哽咽的問道。
“不是,慧欣,你誤會了,我……我是有婦之夫的人,我們在一起不合適。”李小滿說道。
“照你這麽意思來說,若是在你訂婚之前,我們發生了這些事情,你是不是要對我負責?跟我在一起啊?”何慧欣苦笑的看著李小滿說道。
李小滿眉頭一緊,尷尬的說道:“慧欣,沒必要把事情弄的這麽複雜的。”
“你也知道,我很多事情要忙,我……”李小滿不知道該怎麽跟她去解釋了。
何慧欣抹了一把眼角的淚水,哽咽的舉手說道:“我知道了,你去忙你的吧。”
“我隻不過是有點可憐我自己,愛上了一個在感情裏不知道該怎麽抉擇的人,這是我的悲催,小滿,對不起,這一切都是我的私心,對不起。”何慧欣立馬低頭說道。
李小滿的心頓時就軟了下來,深呼吸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慧欣,你道歉做什麽?”
“要不是因為我的話,你也不用去承受這些東西,小滿,我很抱歉。”何慧欣誠懇的說道。
她越是這麽說,李小滿心裏的愧疚越深,正想要說什麽的時候,李小滿的電話又響了,肖劍的電話,接通後,那邊沉默了幾秒鍾,好奇地問道:“你是李小滿還是何總?”
“是我。”李小滿冰冷的說道。
肖劍不由鬆了一口氣,搖著頭說道:“你可算是接電話了,我還以為你怎麽了呢。”
“趕緊回來吧,我們準備要去彎月島了。”肖劍看起來十分的激動,對於彎月島很向往一樣。
李小滿歎息了一口氣說道:“嗯嗯,我知道了,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掛斷了電話,李小滿看著何慧欣,尷尬的說道:“慧欣,我先走一步。”
“去吧。”何慧欣淡淡的說道。
李小滿欲言又止,可還是轉身要走,何慧欣突然說道:“小滿,走之前可以抱我一下嗎?”
李小滿停止了腳步,何慧欣慢慢的走上,緊緊的抱著李小滿,好像很怕失去他一樣。
這樣的感覺很奇妙,李小滿隻覺得心裏就好像翻江腹水一般,整個人都是飄得。
跟田欣兒在一起的時候,還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隻要平淡,可是,跟何慧欣在一起就是刺激,還能讓人嚐到什麽叫做女人的味道,可是,跟田欣兒在一起,那叫清新的愛情。
何慧欣畢竟是個成熟的女人,還比李小滿要年長,她的事業很有成就,若是李小滿跟她在一起的話,未必有她一半的好,可是,何慧欣卻沉迷於李小滿了。
這兩人就好像怎麽也分不開的人一樣,李小滿拍著她後背,手碰到她細膩的皮膚,就好像有電勁一般,李小滿整個人都抽了一下。
深呼吸了一口氣,害怕的說道:“慧欣,好了嘛?”
“我想要霸占你怎麽辦?李小滿,我就是想要你在我身邊。”何慧欣癡迷的說道。
李小滿倒吸一口氣,尷尬的笑著說道:“慧欣,別開玩笑了。”
“我不是開玩笑的,我是認真的。”何慧欣一臉嚴肅的說道。
麵對她認真的表情,李小滿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麽開口了,咬著唇,溫文爾雅的說道:“嗯。”
何慧欣知道他是在趕時間,慢慢的鬆開他,踮起腳尖親吻他的唇瓣。
嘴角笑的很甜,說道:“我要你永遠都記住,早晨的吻是什麽樣的感覺。”
李小滿呆滯的眸子看著何慧欣,她就好像是自己死穴一樣,一直恰在自己心裏麵正中央的位置,奈何自己怎麽想要把她扯掉,可是,還是跟噩夢一樣存在。
他根本不知道該拿何慧欣怎麽辦才好,兩人好像是天生注定的冤家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