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刹那間,一道清脆刺耳的巴掌聲在李雲騰臉上炸響。

“你...你敢打我?”

感受到臉上火辣辣的刺痛,李雲騰整個人都驚呆了。

從始至終,他都沒有將李雲輝放在眼中,更認為李雲輝不敢對他下手,以至於身為八品高手的他始料未及挨了李雲輝一個大耳巴子。

“李雲騰,告訴你,本世子早就看你不爽了,看我今晚怎麽扁你!”

成功扇了李雲騰一巴掌,別提李雲輝心中此刻是多麽舒爽,想到肖恩下的命令,李雲輝麵容陰狠,他再次揮手朝著李雲騰臉上狠狠扇去。

“李雲輝你個王八羔子,今晚我要親手宰了你!”

見到李雲輝還敢出手,李雲騰怒發衝冠,還未等李雲輝巴掌落下,李雲騰便一腳重重踹在了李雲輝胸膛之上。

砰!!!

李雲輝哪裏會是李雲騰的對手,在李雲騰狂怒之下,李雲輝被李雲騰一腳當眾踹飛。

“噗!”

這一腳,李雲騰毫無保留,八品實力一出,李雲輝直接被踹得當場咳血。

“叱吟!”

踹飛李雲輝後,李雲騰麵色猙獰拔出隨身長劍,煞氣升騰,欲將一劍了結李雲輝的性命。

“站住!”

看到李雲騰果斷拔劍,明王府一名護衛立刻攔在了李雲騰麵前。

唰——

誰知李雲騰殺心已起,見到有人攔路,他瞬間出手,一劍刺入這名護衛小腹之內。

“你...”

這名護衛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他萬萬沒想到李雲騰會對他狠下殺手。

雖然這段時間德王跟明王一直明爭暗鬥,可雙方還保留分寸,襲擊打人的事經常發生,可正麵殺人迄今為止這還是第一次。

“殺人了,大事不好,殺人了!”

伴隨著這名護衛倒下,醉花樓的老鴇萬分驚悚扯著嗓門大喝了起來。

“什麽?殺人了?”

“我的天呐,德王跟明王要正式開戰了嗎?撤,快撤!”

見到李雲騰殺了明王府的人,醉花樓內一眾賓客猶如見了鬼般紛紛朝著醉花樓外逃去。

“敢殺我的人?李雲騰,你活膩了!還愣著幹什麽?給我殺了他們!”

親眼看到李雲騰殺了自己一名護衛,倒在地麵上的李雲輝怒吼一聲,明王府一眾精銳無不拔出隨身刀劍朝著李雲騰等人迅猛撲去。

盯著撲麵而來的一眾明王府精銳,李雲騰殺意凜然道:“將士們,不必留手,給我殺光他們。”

“是,殿下!”

下一刻,李雲騰身後上百名將士齊齊拔劍迎了上去。

“鏗鏘鏗鏘鏗鏘!”

“噗!噗噗噗噗噗!”

雙方成員都不是吃素的,僅僅一個照麵,就有十幾人倒在了地麵上。

“真打起來了?”

“此地不宜久留,撤撤撤!”

李雲騰率先動手殺人很快就引起流晶河附近遊客注意,當他們親眼見到雙方已經廝殺起來,不少人意識到大事不妙快速從流晶河畔離開,隻有少數人還駐足觀看。

這一戰非常激烈,雙方上百人火拚到最後活下來的已經不足二十人,李雲騰帶領的都是軍中驍勇之士,李雲輝不敵,最後被數名強大護衛保護下這才逃離了現場,饒是如此,在激戰中李雲輝右臂也被對方砍了一刀,鮮血橫流。

“什麽?李雲騰今晚帶人鬧事?大哥他終於忍不住了嗎?”

當李雲輝全身沾滿鮮血回到明王府後,明王第一時間聞風而來,了解具體情況後,明王一張臉頓時無比陰沉。

李雲輝強忍住右臂劇痛,他氣急敗壞道:“父王,一定是德王他們想要先發製人,還請父王出手為孩兒報仇雪恨。”

“輝兒,你放心,父王一定會為你討一個公道。”明王鄭重說道。

從李雲輝房間離開後,明王立刻召開緊急會議,以明王為首的核心高層夜間以最快速度齊聚明王府。

坐在主座位上,明王將事情完完整整講述一遍後他寒聲道:“諸位,大哥德王已經率先出手,本王決定今晚就展開行動給予反擊。”

“還請王爺稍安勿躁,莫要中了北魏奸計!”丞相諸葛青雲連忙開口。

“丞相此話何意?難不成這裏麵有北魏的身影?”

“並非沒有可能,王爺您想,德王如果真要動手,為何隻派李雲騰率領上百人隻找世子麻煩?德王那邊有長子李雲亭出謀劃策,他們不會輕易動手,一旦動手,必然勢若雷霆,此事本相認為疑點太多,會不會世子所述有誤?”

“丞相該不會認為輝兒是在滿口胡言吧?亦或者輝兒是被北魏策反了?”

“此事很不正常,還請王爺慎重處理。”

“丞相是不是多慮了?輝兒是我們看著長大的,他怎會謊報軍情或投靠北魏?而且,李雲騰是大哥次子,我看大哥他就是等不及了,想要讓李雲騰出手以此挑起我們之間的紛爭。隻要我們大規模出手,他就可以站在道德製高點上譴責我們不顧我慶國大局,讓天下人對我們口誅筆伐。”

“王爺,隻要動手,必然牽一發而動全身,還望王爺三思。”

當諸葛青雲說完,現場一眾文官齊聲說道:“是啊王爺,丞相說得沒錯,還請王爺三思。”

“不必多言,我意已決,諸位隻需備戰即可。”明王目光深邃一掌拍在了桌麵上。

相比德王而言,他勝算太低,一是他這邊能動用的人手不如德王,二是他喪失生育能力,膝下隻有李雲輝一個義子,這是硬傷,倘若繼續拖到老皇帝駕崩那一天,老皇帝綜合考慮之下多半會將皇位交給大哥德王。

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他也不能再繼續坐以待斃,於他而言,不如趁著這個機會,與德王全麵宣戰。

“唉!也罷!”

諸葛青雲深知明王有所顧慮,老皇帝遲遲不表明態度,雙王激戰在所難免,與其被動挨打,的確不如率先開戰。

“此次行動,務必給本王幹掉他們。”

決定向德王發起反擊後,明王派人拿出朝中官員冊,他拿起毛筆,將居住在京都的武將名字一一圈了起來。

“殺!”

“殺殺殺殺殺!”

夜幕之下,大量殺手從明王府衝向一眾武將府邸,他們揮舞屠刀,大量武將跟家屬在睡夢中慘遭屠戮,個別武將警覺性極強,可他們身無盔甲,外麵又沒有任何援軍支援,在一眾殺手群攻之下,他們隻能含恨而死。

“什麽?騰兒,你殺了明王府的護衛?誰允許你這麽幹的?你知不知道你這麽做,我們會麵臨怎樣的後果?”

這時,郊外軍營之內,德王得到消息,他大吃一驚找上李雲騰劈頭蓋臉就是一陣訓斥,李雲亭跟一眾高級武將意識到問題嚴重性,他們紛紛也趕了過來。

李雲騰很是不爽道:“父王,是李雲輝那王八羔子出手在先,孩兒隻是被動防衛,誰知那李雲輝竟出手殺人,孩兒氣不過,這才起了衝突,剛剛回來後,孩兒本打算向父王匯報,但孩兒見到父王正在與一眾將軍商談要事,這才沒有驚擾父王跟一眾將軍,依孩兒之見,這就是明王向我們宣戰的征兆。”

在醉花樓擊潰李雲輝一行人後,他又將目睹他率先殺人的目擊證人全部幹掉,為了洗脫罪責,他故意將率先殺人的帽子扣到了李雲輝頭上。

“是李雲輝那小子率先動的手?”聞言,德王怫然作色。

李雲騰鄭重道:“是啊父王,不信您可以問問孩兒身邊一眾將士。”

“王爺,事實如此!”

一群人早就統一了口徑,見到德王動怒,他們齊聲喝道。

德王眯起眼睛,他分析道:“我們遲早要跟老二明王一戰,老二他兵力不如我們,又喪失生育能力,繼續耗下去,老二隻會比我著急,他那個義子是出了名的紈絝子弟,在明王授意下,率先殺人不是沒有可能。”

“是啊父王,要不是孩兒帶的人多,恐怕今晚過後孩兒就見不到父王了。”李雲騰佯裝大怒說道。

“等等!”

就在李雲騰準備添油加醋時,身為智囊的李雲亭開口了。

“亭兒,此事你怎麽看?”

“父王,孩兒有兩點疑問。”

“哦?哪兩點?”

“一是明王做事縝密,在兵力不如我們的前提下,他為何要主動招惹我們?他要出手,不應該全麵出動攻其不備嗎?二就是二弟你前往醉花樓喝花酒,為何要帶上百名將士?”

當著現場所有人的麵,顧全大局的李雲亭詫異詢問。

德王認可地點了點頭:“是啊,騰兒,對此你有什麽話要說?”

“大哥,我知道你與我意見不合,但此事你還不信我嗎?”

被李雲亭質疑,李雲騰雷霆大怒道:“明王他們為何要主動出手我不知道,至於我為什麽要帶上百名將士去喝花酒則是因為現在局勢動**,多帶一些人手性命就多一分保障,不知這個回答大哥你可還滿意?”

盯著擲地有聲的李雲騰,李雲亭皺了皺眉,直覺告訴他,李雲騰根本沒有說真話。

“報!”

“王爺,京都之內出大事了!”

還未等李雲亭深究此事,一名探子策馬火急火燎衝到了德王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