叱吟!
護在李雲潛麵前後,陳萍萍瞬間拔出隨身長劍,他轉守為攻,調動全身真氣一劍朝著氣場強大的肖恩刺去。
“區區一個七品,也敢在我麵前造次?”
見到陳萍萍竟敢在自己麵前撒野,肖恩大怒,在陳萍萍靠近時,他收爪伸出兩根手指夾住陳萍萍渾身解數的一劍,就在夾住陳萍萍長劍時,肖恩眼神一冷,他右腳勢若雷霆狠狠踹在了陳萍萍小腹之上,陳萍萍不敵,口吐鮮血身子飛出數米之外。
被兩名九品高手針對,李雲潛哪敢遲疑,在陳萍萍出手那一刻,他身軀當即朝著旁邊小巷爆射。
“哼!想走?門都沒有。”
刀客毒蜂看到李雲潛想要溜之大吉,他冷笑一聲,一掌如鬼似魅朝著李雲潛後背轟去。
李雲潛知道毒蜂不會放任自己離開,當毒蜂逼近時,他猛然轉身,將全身霸道真氣匯聚在右掌之上朝著毒蜂正麵迎去。
“找死!”
盯著李雲潛死到臨頭還妄想掙紮,毒蜂臉上盡是不屑。
“轟!!!”
可是,就在李雲潛跟他對上一掌後,一股超乎想象的力量從李雲潛體內爆發而出,猝不及防之下,並未使出全力的毒蜂麵色巨變,在李雲潛狂暴真氣之下,他右臂發麻身軀竟被轟退三大步。
轟退毒蜂後,李雲潛八品上實力全部綻放並快速朝著小巷內撤去。
“咦?這怎麽可能?”
看到毒蜂在李雲潛麵前粗心大意吃癟,肖恩驚疑一聲,他縱身一躍堵住了李雲潛去路。
見到肖恩騰出手來,李雲潛想要從其他方位撤離,不料毒蜂回過神來正怒視於他。
意識到自己逃不掉了,李雲潛沉聲道:“肖大人不能再耐心等上一晚嗎?如今在王府內,除了我父王以外,最具有話語權的非我莫屬,肖大人若是狠下殺手,事後再找其他人,豈不會耽誤更多時間?”
“雲潛殿下,現在殺你,已經不是你為我辦不辦事的這點緣由了。”
“肖大人這是何意?”
“根據情報,你們慶國老皇帝組織的家宴上你才初入八品境實力,卻能跟八品上的葉重戰個平手,這才短短數日,你就突破到八品上境界,這成長速度真是駭人聽聞,剛剛更是能讓毒蜂吃癟,以八品上實力撼動九品強者,在我北魏都聞所未聞,你是一個潛在的威脅,無論如何,今晚你都必須得死,我也很想從你身上看看你究竟隱藏了哪些秘密。”
肖恩眼光毒辣,通過李雲潛方才出手,他就可以斷定李雲潛隻要活下去肯定前途不可限量,身為北魏高層,他決不允許慶國存在這樣的隱患。
“肖大人,要執意如此嗎?”
被肖恩鎖定,李雲潛麵色凝重,他調動渾身真氣,做好殊死搏鬥的心理準備。
“留不得你,毒蜂,一同出手,滅了這個小滑頭。”
肖恩不會輕視任何對手,哪怕李雲潛實力隻在八品上,他也要聯手毒蜂一同幹掉天資異稟的李雲潛。
“是,大人!”
剛剛在李雲潛手中吃癟,這令毒蜂惱羞成怒,此刻收到肖恩命令,毒蜂當即從背後拔出長刀朝著李雲潛撲去。
“大事不妙!”
這一刻,李雲潛背後充滿冷汗,光是刀客毒蜂一名九品強者都令他頭大如牛,更不要說肖恩自降身段聯合毒蜂一同出手。
“殺!”
“斬!”
肖恩持劍,毒蜂握刀,在逼近李雲潛後,他們同時朝著李雲潛要害處攻去。
“你們北魏密諜都這麽大膽子?敢在我慶國京都行凶,真是不把我等放在眼中。”
千鈞一發之際,洪四庠身影從空而降,麵對肖恩跟毒蜂兩名九品絕世強者,他伸出雙手握住劍身跟刀身,一股浩瀚真氣從他體內激**而出,隻見長劍跟長刀瞬間斷裂,洪四庠兩掌轟出,始料未及之下肖恩跟毒蜂全都被洪四庠重重轟飛。
“洪四庠?大人,是慶國洪四庠那個老太監!”
站住身形後,刀客毒蜂盯著洪四庠臉上充滿忌憚。
“原來是大名鼎鼎的洪公公,難怪!”
肖恩眯起眼睛,未能將李雲潛擊殺,他一張臉陰沉得差點滴出水來。
洪四庠護在李雲潛麵前,他寒聲道:“還不速速退下,需要咱家將兩位統統抹殺嗎?”
“口出狂言,老太監,我與肖大人聯手,未必不能殺你!”聞言,刀客毒蜂大怒。
洪四庠眼神一冷:“看來兩位今晚是要跟咱家一較高下了?”
盯著氣場極強的洪四庠,肖恩臉上頓時升起憤怒、不甘、殺意凜然,最終又回歸陰森平靜。
“撤!”
“什麽?大人,要撤嗎?”
“撤!”
肖恩口吻篤定,他身影漸漸消失在黑暗之中,毒蜂見狀也緊隨其後。
“殿下,這真是一個可怕的對手!”
注視著肖恩毒蜂二人離開,洪四庠這才轉身對著李雲潛說道。
對此李雲潛非常認可,他知道方才肖恩憤怒極了,可他分析之後,還是選擇帶毒蜂離開,由此可見肖恩是真的如傳聞中那般深不可測。
肖恩智商超群,他可不會輕易犯險,雖然他跟毒蜂全部都是九品高手,對上洪四庠未必沒有一戰之力,可他們隻要跟洪四庠開戰,憑借九品絕世強者的驚人戰力,肯定會很快吸引到慶國其他九品頂尖強者。
其他人暫且不說,光是南慶劍神葉流雲就在京都,一旦引來了葉流雲,他跟毒蜂今晚想要全身而退就會千難萬難了。
最重要的是,他們出手毫無意義,殺不了洪四庠,也殺不了李雲潛,隻會給他們帶來更多麻煩。
李雲潛詫異問道:“洪公公不是回宮了嗎?怎麽會出現在這?”
“離開賭坊後,咱家意外發現北魏密諜正在搜尋殿下蹤跡,咱家欠殿下一個人情,此事過後,不再相欠,殿下保重。”洪四庠回答完畢,他施展輕功朝著皇宮所在方位快速趕去。
李雲潛知道洪四庠口中的人情是他不久前在雅間內撕碎洪四庠簽下的那張價值二十萬兩的欠條,當時李雲潛隻是純粹想要洪四庠對自己有個好感,沒想到自己一時之舉竟救了自己一命。
算上這次,洪四庠已經救了自己兩次,第一次是諸葛文帶人夜襲誠王府,洪四庠奉老皇帝之命前來擋住了實力在九品境界的枯瘦老者,第二次就發生在剛剛,直覺告訴李雲潛,未來的日子他一定能跟洪四庠擦出一些火花。
“陳萍萍,你情況怎麽樣?”
回過神來,李雲潛一個箭步衝到了陳萍萍麵前。
陳萍萍麵色蒼白,他擦了擦嘴角鮮血起身道:“殿下我沒事,肖恩剛剛注意力都在殿下身上,我隻是受了一點內傷,隻要修養一段時間,就能恢複過來。現在殿下被肖恩盯上,可不是什麽好事,依我之見,我們應該立刻向葉小姐求援。”
“讓五竹兄出手暗中保護嗎?”
“是啊殿下,這次有洪公公出麵,我們才能幸免於難,可若是肖恩下次出手殿下又該如何應對?”
“時間緊迫,隻能這樣了,陳萍萍,那隻好再由你前往賭坊一趟。”
李雲潛沒有拒絕,為了防止肖恩下一次暗殺,讓五竹暫時暗中保護自己無疑是最佳選擇,陳萍萍深知肖恩等人厲害,他馬不停蹄朝著李雲治開的賭坊趕去。
當陳萍萍前往賭坊後,李雲潛迅速前往譽王府,今晚未能拿下洪四庠,在八王叔譽王身上他一定要有所突破。
“蒙兄,喝,來,咱繼續喝!”
“我敬王爺一個!”
此時此刻,譽王府內,譽王正在與宮中禁軍大統領蒙摯開懷暢飲。
“稟報王爺,門外雲潛殿下求見!”
就在這時,大管家畢恭畢敬來到了譽王麵前。
譽王端著酒杯,他驚訝道:“是誠王六哥家那個老二李雲潛嗎?”
“回稟王爺,正是誠王府的雲潛殿下!”
“本王跟這小子一向沒有交情,這小子深夜來我王府幹什麽?”
得知李雲潛登門拜訪,譽王摸了摸下巴,一時間竟想不出李雲潛找自己會有何事。
禁軍大統領蒙摯壓低聲音道:“王爺,據我所知,家宴結束那天晚上,陛下可是單獨召見了雲潛殿下,他們具體聊了什麽,不得而知,但有人傳言,陛下遲遲沒有禪位讓權,是因為陛下在雲潛殿下身上賭了一把,雲潛殿下深夜來訪是不是因為這事?”
“不是沒有可能!”聞言,譽王眯起了眼睛。
蒙摯繼續道:“王爺,時間不早了,要不我先回去?”
譽王曾對他們蒙家有大恩,譽王之前參與奪嫡時,他們蒙家大力支持,隻可惜,德王跟明王勢力發展速度太快,譽王隻能被迫放棄奪嫡並加入到德王陣營之中,即使如此,蒙摯依舊對譽王忠心耿耿,這也是蒙摯能跟譽王坐在一起喝酒的主要原因。
“不必,你且藏於暗中,一起聽聽李雲潛這小子真實意圖!”
“這樣也好!”
蒙摯點了點頭,他起身隱匿於一旁的房屋之中。
當蒙摯隱匿好後,譽王這才對著管家不怒自威道:“去,將雲潛殿下給本王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