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奪嫡成功後他們就能載入慶國史冊千古留名,這一刻,現場所有人無不熱血沸騰。
盯著範建,李雲潛立刻部署道:“範兄,範伯伯那裏由你去說服沒問題吧?”
“殿下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範建信心十足地拍了拍胸口。
還未等李雲潛繼續安排部署,李雲睿便主動請纓道:“二哥,舅舅蕭家那邊交給我吧!”
“洪四庠洪公公是我們賭坊常客,二哥,我來約洪公公。”李雲治表態道。
“葉家與我們王府是世家,殿下,要不我去約見葉家?”陳萍萍也開口道。
聞言,李雲潛點了點頭:“也好,八王叔我來負責,大家分工合作,進度會加快許多。”
“既然說定了,不妨我們現在就著手此事!”
“且慢!”
就在範建準備趕回範家遊說他父親時,李雲潛及時將他攔下。
“殿下,還有什麽要交代的嗎?”
“有,兩件事。第一,由陳萍萍牽頭,快速建立屬於我們自身的情報係統,我們必須對外界局勢了如指掌;第二,暗中招募天下頂尖高手,寧缺毋濫,隻要在我們承受範圍內,什麽條件都可以滿足,切記一點,一定要秘密進行,不要引人注目。”
“我等明白!”
“好,事不宜遲,即刻展開行動。”
伴隨著李雲潛一聲令下,範建等人神色凝重先後從屋內退了出去,五竹縱身一躍準備將情況如實匯報給葉輕眉。
當眾人全都離開後,李雲潛並未出門,他回到**盤膝而坐,再次運轉霸道真氣心法,欲將完成全新蛻變,他知道,留給他的時間已經不多了,等奪嫡那一日正式降臨時,憑借他現在八品上的實力還遠遠不夠震懾全場。
最主要的是,北魏密諜無孔不入,他剛剛收了肖恩一百萬兩銀票,為了快速讓誠王府站隊以此攪亂南慶局勢,肖恩一定會派人將他盯著,與其白日出門引起肖恩注意,還不如呆在家中潛修霸道真氣給肖恩營造一種自己已經開始行動的假象,等夜幕降臨,他再悄悄外出也不遲。
“李雲潛那小子可有動靜?”
臨近中午時分,京都一間客棧內肖恩眯著眼睛開口詢問。
“回稟大人,根據探子來報,雲潛殿下今日不曾離開王府,今早他還將雲治殿下跟雲睿郡主叫到一起,似乎正在拉攏人心。”
“哦?是嗎?這小子胸有城府,讓人盯緊點,一旦有風吹草動,立刻向我匯報。”
“是,大人!”
當肖恩說完後,刀客毒蜂在一旁鄭重抱了一拳。
在李雲潛確定要參與這場奪嫡後,李雲治等人全都如同打了雞血般振奮不已,他們進展神速,李雲治率先向宮中送信,收到信件後,洪四庠表示今晚可以在賭坊內一見;李雲睿前往蕭家後,蕭家家主蕭戰對此事也頗有興趣,表示要跟李雲潛麵談;陳萍萍親自前往葉家,隻可惜葉流雲正在修煉,未能見麵,葉重讓陳萍萍傳話給李雲潛,等葉流雲修煉完畢後,他會將實情如實告訴師父葉流雲。
八王爺譽王老謀深算,需要李雲潛親自登門拜訪,最容易搞定的範家卻遲遲沒有傳來消息。
奪嫡事關重大,向各家傳達完畢後,李雲治李雲睿陳萍萍三人又開始組建屬於自身的情報係統跟高手班底。
“殿下,範公子遇到麻煩了。”
傍晚時分,收到範家消息的陳萍萍快速衝到了李雲潛所在房間。
“怎麽回事?”李雲潛瞬間睜開雙眼。
“範公子被禁足了。”
“什麽?禁足?”
“是啊,具體發生了什麽,奴才還不得而知。”
陳萍萍臉上堆滿了苦笑,李雲潛卻眉頭緊蹙。
殊不知,他對範家感情極深,範建不僅是他發小,範夫人還是他的乳娘,幼年時由於在王府不受寵,他有好長時間都是在範家生活,範夫人這輩子就生了範建一個兒子,她想給範建找個伴,於是對他極好,把他當成親兒子來看待。
在他看來,由範建出麵遊說範伯伯範統,應該輕而易舉,可他卻沒想到範建會出師不利。
他早就料到了說服這五大勢力幫自己奪嫡不會一帆風順,隻是第一站範家就出了問題這實屬不該。
“走,隨我前往範家一趟。”
“是,殿下。”
在李雲潛帶領下,二人很快就來到範府。
“雲潛殿下回來了!”
見到李雲潛,範府的家仆並未阻攔,李雲潛從小在這長大,他們早就把李雲潛當成了府內的少爺。
“範伯伯在哪?”
“殿下,此刻家主正在大堂。”
“多謝!”
得知範統行蹤後,李雲潛輕車熟路來到了範家大堂。
“父親,雲潛殿下可是你看著長大的,現在雲潛殿下別無選擇需要我們範家幫助,您為什麽要袖手旁觀?”
“建兒,為父我隻能說你涉世未深,知不知道,此事稍有不慎,我範家就會迎來滅頂之災?”
“父親,您是不是顧慮的太多了?如果德王跟明王真的死了,我們範家再出麵支持誠王府,又不是現在就要表態支持誠王府?倘若德王明王他們沒死,我們範家不拋頭露麵,又沒什麽損失。”
“建兒,你想的真是太簡單了,哪有你說的那麽容易?好了,此事就此打住,莫要再提。”
此時此刻,範家大堂內,範建正在苦口婆心勸說父親範統,可身為範家家主的範統深知其中利害,為了全族人身家性命,他哪敢輕易冒犯。
“咳咳!”
聽到二人談話,抵達大堂的李雲潛故意咳嗽一聲。
“殿下,你怎麽來了?”見到李雲潛,範建一臉歉意。
“來幫你分憂解難!”
李雲潛打趣一聲,他看向不怒自威的範統道:“雲潛見過範伯伯,一段時間不見,範伯伯憔悴了許多。”
“能不憔悴嗎?殿下應該明白戶部就是慶國的錢袋子,如今兩位王爺奪嫡內鬥,都盯著戶部這塊肥肉,老尚書他年老體衰,兩位王爺他誰也不想得罪,索性就把權利下放了下來,現在兩位王爺找各種理由問戶部要錢,這段時間我真是頭痛不已。”
李雲潛自幼喝著他夫人的奶水長大,他也把李雲潛當親兒子來看待,麵對李雲潛,範統沒有任何避諱,隻是李雲潛暗中奪嫡還想拉他們範家下水,這讓範統沒有給李雲潛好臉色。
畢竟,德王跟明王奪嫡就已經讓他夠糟心的了,再加上他負責戶部,日常事務不是一般的多。
“範伯伯心神俱疲,雲潛明白。”
“剛剛我跟建兒對話,你都聽到了吧?”
“聽到了一些,範伯伯,您要知道德王跟明王為了爭奪那至高無上的皇位,不顧我慶國江山大局,難道範伯伯就不怕因為他們不斷消耗我慶國國力,從而令我慶國陷入水深火熱之中嗎?就在昨晚,北魏密諜大首領肖恩親自跟我見麵,事情嚴重性想必不用雲潛多說。”
“這些建兒都已經跟我說過了,可是殿下,你有沒有想過,假如兩位王爺都在同一天死了,文官集團這邊,僅憑我範家一家號召力能讓滿朝文官支持你們誠王府嗎?這斷然不能。如果我範家想要支持你,是不是要事先尋找盟友?誰敢確定這些盟友不會背刺你向明王告密?說白了,不是我範家不幫你,而是在我看來,此事如蚍蜉撼樹,我範家也賭不起啊!”
“雲潛理解範伯伯的苦衷,希望範伯伯看在自己是慶國人的份上,看在皇爺爺他老人家的份上,看在慶國無數子民的份上,助雲潛一臂之力。”
“這...這...”
見到李雲潛態度誠懇,範統一時間也陷入兩難境地。
“父親,誠王叔叔為了慶國局勢穩定,不惜賭上王府所有人性命不願站隊;而雲潛殿下年紀輕輕,卻有著為我整個慶國鋌而走險的氣魄;當初咱慶國開國,皇帝陛下也不曾虧待我們範家分毫,如今慶國需要我們,我們又怎能冷眼旁觀。”範建鄭重道。
聽到這話,範統痛苦的閉上了眼睛,當年範家家底薄弱,可以豁出去跟隨老皇帝並肩作戰;可現在範家已經枝繁葉茂,身為家主,他不得不為整個家族命運走向慎重考慮。
“不好了,家主,大事不好了!”
就在範統猶豫不決時,趙管家火急火燎跑了過來。
“怎麽了?”範統睜眼詢問。
趙管家急促道:“因為地皮一事,夫人又和劉家人發生爭執了,劉家人不僅蠻橫無理,還把夫人給打了,家主您趕緊去看看吧!”
“什麽?竟有此事?召集人手,我倒要看看他們劉家人到底有多麽囂張!”聞言,範統快要氣炸了。
範建同樣火冒三丈:“敢打我娘?劉家他們真是欺人太甚。抄家夥,今晚我要新仇舊恨一起算。”
“範兄,究竟發生了什麽?”
看到一向好脾氣的範建當場陷入暴走狀態,李雲潛連忙拉住範建詢問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