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走,讓我們前往醉花樓一敘!”
初步試探出李雲潛真才實學後,諸葛文心中對李雲潛不由得高看一眼。
“二哥,你們要去流晶河畔嗎?”
“不錯,雲睿郡主要不要一起去啊?”
“不了不了,近期父王不準我等外出,今晚我已經出來有些時間得趕緊回去了,二哥諸葛公子你們玩得開心。”
還未等李雲潛回答,諸葛文就向李雲睿發出了邀請,李雲睿俏臉一紅,她深知流晶河畔有大量風花雪月之地,她一介女子實在不方便去,於是她找了一個理由婉拒了諸葛文好意。
“殿下,我們走吧!”
“諸葛兄,我真的還有要事。”
“殿下放心,我立刻安排人手尋找葉小姐下落,指不定等下就會有消息傳來。”
告別李雲睿後,諸葛文知道李雲潛心係葉輕眉,在他一再堅持下,不斷推脫的李雲潛還是被他給強行拉到了流晶河畔。
夜色下,流晶河畔張燈結彩,人潮湧動,好不熱鬧,如諸葛文所說,這裏新開了一家醉花樓,生意火爆,絡繹不絕。
“殿下,請!”
抵達醉花樓後,諸葛文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李雲潛定睛一瞧,赫然看到裏麵竟有不少京都權貴前來捧場,紈絝子弟更是不計其數,他們左擁右抱,不斷品嚐著美酒,見此情形,他苦笑一聲道:“諸葛兄,要不還是算了吧?”
並非他不來風花雪月之地,而是這些年他在誠王府處處遭受打壓,哪怕是來,次數也是少之又少,今日他與葉重一戰,被迫暴露實力,如今他已成京都焦點,他可不想這時出現在醉花樓吸引大量眼球。
“殿下多慮了,走,我已經訂好上好包廂,今晚不會有人注意到殿下的。”
諸葛文哈哈大笑一聲,打消李雲潛心中疑慮後他果斷拉著李雲潛胳膊並朝著醉花樓內走去。
“殿下,您快看,那個不就是雲潛殿下嗎?”
此刻,德王次子李雲騰帶著一群仆從正在流晶河畔飲酒。
“還真是他!”
“這個混賬,我還沒去找他,他倒先跟諸葛文這個斯文敗類勾搭上了。”
認出李雲潛,李雲騰火冒三丈,想到出門前自己對父親德王做的承諾,他隻好強忍住怒氣帶人走了上去。
“站住!”
就在諸葛文即將拉著李雲潛進入醉花樓時,李雲騰搶先一步攔在了二人麵前。
見到李雲騰渾身煞氣強行攔路,立場不同的諸葛文皺眉問道:“雲騰殿下,你這是何意?”
“人我要了,諸葛文,從現在起,你可以滾了!”李雲騰目光一下鎖定在李雲潛身上。
他跟諸葛文在南慶本就是齊名的頂尖天驕,由於李雲騰自幼心高氣傲,兩人私下關係一向不和,再加上現在京都這場奪嫡之爭,兩人正好站在不同的陣營之中,因此原本不和的兩人一開口就充滿火藥味。
“今晚我欲跟雲潛殿下把酒言歡,雲騰殿下橫插一杠,這不合適吧?”
“讓你滾你就滾,哪這麽多廢話?”
李雲騰根本不將諸葛文放在眼中,他姿態狂傲,若不是雙王還未產生正麵衝突,依他的脾氣,他早就將諸葛文給當場拿下。
“雲潛殿下?”
看到李雲騰如此蠻橫無理,諸葛文目光不得不看向李雲潛。
“李雲潛,給你一個忠告,莫要跟這種道貌盎然的偽君子走太近,以免引火燒身。”
“還有,今晚我有事找你,立刻跟我走一趟!”
為了快速讓李雲潛向自己陣營效忠,李雲騰目光犀利,他伸手按住李雲潛肩頭便當場想把李雲潛帶走。
隻是令李雲騰意想不到的是,李雲潛站在原地,壓根沒有一點想要跟他走的意思。
“你是打算一錯再錯,想要激怒我嗎?”見狀,李雲騰怫然作色。
李雲潛搖了搖頭道:“兄長,請你不要誤會,今晚諸葛兄邀請我來,隻是純粹想要喝個花酒,很早以前,父王就明確告誡我等,不準插手兩位王叔奪嫡一事,等下與諸葛兄敘舊完畢,我自會趕回王府。”
他很清楚,在南慶一眾天驕之中,當屬李雲騰脾氣最臭,仗著自己父親是大皇子德王以及自己武道天賦不俗,他經常目中無人,李雲潛可不想在這個多事之秋跟李雲騰打交道,同樣這番話也是婉拒諸葛文拉攏之意。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李雲潛,我就問你,今晚,你跟我走還是不走?”
“兄長抱歉了,我還有事!”
“混賬!”
見到李雲潛這麽不給自己麵子,李雲騰雷霆大怒,下一秒他右手快若閃電朝著李雲潛衣領抓去。
砰!
站在一旁的諸葛文對此早有預料,在李雲騰出手那一刻,他一掌迎了上去。
李雲騰沒想到諸葛文敢阻攔他,猝不及防與諸葛文對了一掌,他一個踉蹌,身子後退了一大步。
震退李雲騰後,諸葛文輕笑道:“雲騰殿下,你也看到了,雲潛殿下不想跟你走,你強買強賣傳出去也不怕別人笑話?”
“放肆!諸葛文,你敢對我出手,是代表明王想要跟我們全麵開戰嗎?”
“雲騰殿下莫要給我扣高帽子,我這頂多算是不想讓雲潛殿下為難罷了!”
“是嗎?李雲潛,你跟諸葛文走這麽近,該不會是想做個三姓家奴吧?”
看到諸葛文這麽維護李雲潛,李雲騰盯著李雲潛目光陰狠,一句歹毒之話當場脫口而出。
“三姓家奴?”
“據我所知,範家老太太是你奶媽,而你又是誠王叔的兒子,現在我又撞見你跟諸葛文私下勾肩搭背,難道我說你三姓家奴有錯了嗎?”
“兄長是否言過了?”
“有嗎?如果你不是三姓家奴,現在就跟我走。”
這一刻,李雲騰目光極具侵犯性,似乎李雲潛再不跟他走的話,他就要對李雲潛大打出手了。
“哎呀呀!這不是諸葛公子嗎?上好包廂已經給您留好了,要不我現在帶您過去?”就在局麵陷入僵持時,醉花樓的老鴇濃妝豔抹走了出來。
諸葛文眼神一眯,他不想跟李雲騰有太多交集,於是他壓低聲音道:“雲潛殿下,不要理會這個瘋子,先進醉花樓,醉花樓背後勢力龐大,在醉花樓內,雲騰殿下肯定不敢太過放肆。”
“也好!”李雲潛點了點頭。
“把我的話當放屁,試問,李雲潛你是怎麽做到的?”
見到李雲潛不再理會自己竟朝著醉花樓內部走去,李雲騰怒發衝冠,他伸手迅猛朝著李雲潛後背衣衫抓去。
“雲騰殿下,適可而止吧!”
“諸葛文,你算個什麽東西?給我滾開!”
諸葛文出手阻攔,不料這次李雲騰全力出手,一掌之下,諸葛文身子當場被震退三米之遠,而李雲騰也正好抓住李雲潛背後衣領。
“給我滾出來!”
抓住李雲潛背後衣領後,李雲騰體內力量宛若火山噴發,在巨大力道下,李雲潛整個人差點被李雲潛甩到水晶河中。
“小子,今晚你最好乖乖跟我離開,要不然,我一定讓你嚐嚐沙包大拳頭的滋味。縱使你已經邁入八品境界,但我要告訴你,八品跟八品之間依舊有著不小差距,雖然我不及葉重,但收拾一個初入八品境的你卻綽綽有餘了。”
“雲騰殿下,今晚雲潛殿下是我好不容易邀請過來的客人,你若再敢對雲潛殿下蠻橫無理,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諸葛文,李雲潛這小子今晚我要定了,如果你敢強加阻攔,我不介意讓你也嚐嚐沙包大的拳頭。”
被諸葛文警告,李雲騰依舊沒有任何收斂,隻見他趾高氣揚,仿佛在南慶之內,隻有葉重才配當他的對手。
盯著態度強硬的李雲騰,李雲潛深吸了一口氣,他知道李雲騰肯定是為了葉重辦事不利而來,若是讓諸葛文繼續幹預下去,搞不好這個誤會會再次加深,有了今日誠王給的教訓,李雲潛鄭重道:“諸葛兄,這件事還是由我親自來處理吧!”
“這...”
“好吧!既然雲潛殿下開口,那我自然不好多說什麽。”
“但是,雲騰殿下,你要記住,雲潛殿下是我多年好友,你若敢做出格之事,我絕不會冷眼旁觀。”
諸葛文哪裏看不出來李雲潛不想參與雙王奪嫡之爭,為了不讓李雲潛為難又博得李雲潛好感,他隻好出口震懾不可一世的李雲騰。
“哼!”
“小子,我的來意你應該明白,別逼我動手。”
對諸葛文的警告,李雲騰不屑一顧,隨後他看向李雲潛漸漸失去耐心。
李雲潛再次強調立場道:“我代表不了父王,我無權幹涉兩位王叔奪嫡之爭,天色不早了,我身體有些不適,兄長,諸葛兄,我先走一步。”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他知道今晚諸葛文李雲騰二人找上自己都是為了拉攏自己,經過李雲騰這麽一鬧,他正好可以找個理由趁機離開。
“哎!雲潛殿下,別走啊!”
“小子,你認為你今晚還走得掉嗎?”
看到李雲潛當即抽身撤離,諸葛文急了,李雲騰更是一個箭步攔住了李雲潛去路。
“兄長,可還有要事交代?”
被李雲騰強勢攔住去路,李雲潛警惕性皺起了眉頭。
“不得不承認,李雲潛,以前是我小瞧了你,你不僅隱藏極深,而且比我想象中的還要雞賊!”
“隻可惜,你不是你父王,所以你注定無法像你父王一樣處事圓滑。看來今晚你也不打算乖乖跟我離開,軟的不行那我隻好來硬的了。”
“小子,全力出手吧!來,讓我看看你究竟具備幾分實力。”
這一刻,李雲騰徹底失去耐心,他平生好武,再加上葉重今日吃癟刺激下,隻見脾氣狂躁的李雲騰大喝一聲,他攥緊雙拳氣勢如虹宛若猛虎下山般朝著李雲潛快速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