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郵有鸛雙棲於南樓之上。或弋其雄,雌獨孤棲。旬餘,有鸛一斑,偕一雄與共巢,若媒誘之者,然竟日弗偶。遂皆飛去。孤者哀鳴不已,忽鑽嘴入巢隙懸足而死。時遊者群客見之,無不嗟訝,稱為烈鸛,而競為詩歌吊之。複有“烈鸛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