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慶校書,言境中有一吏人家,女病邪,飲食無恒,或歌或哭,裸形奔馳,抓毀麵目,遂召巫者治之。結壇場,鳴鼓吹。禁咒之次,有一乘航船者,偶駐泊門首,枕舷而臥。忽見陰溝中一蟾蜍,大如碗,朱眼毛足,隨鼓聲作舞。異之,將篙撥得,縛於篣板下。聞其女叫雲:“何故縛我婿?”船者乃叩門詰其主雲:“能療此疾。”主深喜,問其所欲,雲:“隻希數千文,別無所求。”主曰:“某惟此女,偏愛之,前後醫療,已數百緡,如得愈,何惜數千文乎。願倍酬之。”船者乃將此蟾以油熬之,女翌日愈。見唐陸勳《誌怪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