睦州孫賈者,以販帛資生。娶趙氏,琴瑟甚洽。相諧幾五載,孫忽膺疾不起,日夕流涕相對。婦許以誓不改適。夫堅之曰:“汝誌果決,當許我齧臂為記。”婦勉引臂,齧之。未幾,夫死。瘡瘢未實,即納聘。登車之夕,祭辭靈席,甫下拜,瘡忽迸裂,血泉湧不止。須臾,一號而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