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升平末,故鄣縣老公有一女,居深山,餘杭廣求為婦,不許。公後病死,女上縣買棺,行半道,逢廣,女具道情事。因曰:“君若能往家守父屍,須吾還者,願為君妻。“廣許之。女曰:”我欄中有豬,可為殺以飴作兒。“廣至女家,但聞室中有撫掌欣舞之聲。廣披離,見眾鬼在堂,共捧弄公屍。廣持杖大呼入門,群鬼盡走。廣守屍,取豬殺。至夜,見屍邊有老鬼伸手乞肉。廣因捉其臂,鬼不複得去,持之愈堅。但聞戶外有諸鬼共呼雲:”老奴貪食至此,甚快。“廣語老鬼:”殺公者,必是汝。可速還精神,我當放汝。汝若不還者,終不置也。“老鬼曰:”我兒等殺公耳!“即喚鬼子:”可還之。“公漸活,因放老鬼。女載棺至,相見驚悲,因娶女為婦。出《幽明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