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汝玉令錢塘,眷一妓,嚐宿其家。一日晏起,縣吏挾之,立門外候聲喏。汝玉即升妓家中堂,受喏。翌日,下吏杖一百,即解官。自劾雲:“某無狀不簡,為吏所侮,無以蒞民,請解印歸。“時範文正公知杭州,大奇之,曰:”公,傑士也,願自愛。“即令還職。汝玉既滿,後攜此妓遊西湖,戀戀一月不去。文正買酒餞之,召妓佐酒。候汝玉極醉時,令舟子解纜去。及醒,則舟已離錢塘數十裏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