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一下,大家是否看懂了?我剛才回頭看了看兩個人的影像,公孫妤瑭在說話的時候打了手勢,所以才出現了看著像意外的影像開啟與關閉,經過我嚴謹地分析和推斷,這絕對是個坑。”

“真的假的?我也再去看一遍。”

“同去。”

“哇,可不是麽,你看她那小拇指和無名指,我以為抽筋了呢,原來是手語。”

“求翻譯。”

“我來翻譯,意思是‘明天天亮之前,先裝著不小心開一下,然後再關’。”

“哪個動作代表‘明’哪個動作代表‘天’。”

“保密。”

“最看不起你這等不懂裝懂的人,來大家研究研究,看看手勢的含義,剛才我記得她也打了,對照下,以後就能看懂了。”

“扯淡,你覺得她會讓我們看懂嗎?說不定那手勢的含義是第二套叢林戰術安排,天知道第二套是什麽,也或許是第五套,天還是不知道。”

“我不管天不天的,我隻想知道,羽芒死了多少人?‘那年’的五人小隊都死了,羽芒能無損?”

“羽芒不會說的,他們是死鴨子嘴硬。”

“以後誰在跟我提羽芒有多厲害,我罵死他,讓人打得跟孫子似的,還不敢說出來。”

“大家別鬧,客觀點,羽芒確實厲害,隻不過他們太自大了,以為天下人都怕他們,結果沒想到,公孫家的兩個人不但不怕,偏偏還要反殺。”

“沒錯,這便是強者的意誌,他倆根本不管羽芒以前那一個人追著一隊目標殺時有多威風,他倆在釋放一個信號,別惹我,誰都不行。”

“是呀,我還記得一年多前,一個神國的特殊作戰中隊,六十人,被一個羽芒小隊盯上,當時那精銳中隊有如喪家之犬,被殺得分散逃跑,跑的人希望自己運氣好,結果所有人都死在了叢林當中。”

“我也看到過那段影像,未戰膽先怯,還精銳特殊作戰部隊呢。”

“我希望他倆能夠躲過這次的叢林追殺,雖然我非常清楚,羽芒終究會完成任務,但我依舊懷著夢想。”

“加油,公孫羌祁、公孫妤瑭。”

“我為你們祈禱,你們是最帥的,不妥協、不膽怯、不放棄、不低頭。”

“遇強更強,殺!”

越來越多的觀眾開始在網絡上支持兩個人,他們已經把兩個人活著當成了一種信念,他們自己做不到,但期待別人能去完成,在他們眼裏,這是絕境中的逆襲。

然後又是關鍵的時刻,那年刺客組織再次放出來影像,他們的另一個小隊的人站到了距離兩個人放煙地方的一邊的高山上。

影像可以拉近,那裏有不少人正用東西捂著嘴收屍,一具具屍體被人抬著離開,大部分是羽芒普通人的,期間自然沒少了身穿羽芒精銳隊伍作戰服的。

在播放的時候,立體影像中有一條立體字幕出現‘羽芒,可記那年時?那年誰說耀天下?那年那人正風華。一片真心留不住,兩行清淚斷瓊崖。柳林曾遇傲無悔,花下恨別惆絮阿。可笑強者窮途路,那年那時那雲霞。’

“哇靠,我終於猜出來了,那年的頭頭應該是個女的,然後羽芒的頭頭是個男的,好多年前那男的要去闖天下,結果把女的拋棄了,然後他倆應該重遇過,男的還是堅持著自己的誌向,於是女的懷恨在心,在男的組成了羽芒的時候,她創建了那年。”

“是呀是呀,我猜也是這樣,好厲害的女人。”

“我決定今天早點回家,給老婆做好吃的,羽芒這回就栽在那年手裏了,他們想隱瞞,那年就給他們爆光。”

“快看,交手了,羽芒有兩個小隊跟那年的人遇上了。”

“我草啊,不愧是刺客組織,好牛逼,身上一大堆武器,刷刷往外射。”

“幹他們,幹羽芒,讓他們裝逼,漂亮。”

“兩隊十四個人打一隊五個人,羽芒先減員,六個掛了,那年才死了一個。”

“太無賴了,又來了一個小隊的羽芒,堅持啊那年。”

“終歸是人少,五個人全死了,但影像消失之前,二十一個羽芒的人死了十六個,我再回放一下,慢點。”

“已經慢放,還有三個最後中了毒,估計是活不下去了,五個換十九個,強!”

“真強,羽芒,你後悔了嗎?”

“好快的撕殺速度。”

“果然是高手相搏,隻爭一線。”

“原來那年不是過來幫著殺公孫家的兩個人啊,他們是到這裏搗亂的。”

“我終於懂得要尊重女人了,好可怕。”

“那個公孫妤瑭也是女人。”

“我估計羽芒的頭頭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覺得他也好可笑,還去闖天下,拋棄女人去闖,結果人家女的在他牛逼的時候,跟著就弄出了個對抗的組織。”

“他可能以為那個女人是累贅,會耽誤他的事業,如果他不離開那個女人,我實在想像不出他會有多強,羽芒和那年合在一起,真他嗎嚇人。”

“可惜沒機會嘍,第二次見麵時,他居然還是沒把握住,羽芒,問一聲,可憶人潮有回眸?”

“這種感覺好爽,偶決定了,偶明天也開個餐飲連鎖,老公總是說應酬多,天天晚回家,還有時不回來。”

“老婆別鬧,我剛把一個要晚上商談的大客戶的邀請推了,下午我就回去,我可不像羽芒那麽二逼。”

“你倆給我滾,別在這秀恩愛。”

網上又亂糟糟的了,在訓練之地,那年的五個人確實幹掉了十九個羽芒的人,羽芒的地位再落。

公孫慕容和娜拉莎在水下跟著之前乘坐的木頭一起前進,他倆才不打算跑呢,憑什麽要自己逃亡?羽芒又能怎地?殺的就是你羽芒,讓你們以後看到我們就哆嗦。

“再往前走出去一段距離,就應該是另一部分的羽芒管轄區了吧?咱倆是殺他們,還是回過頭繼續殺這邊的?”

娜拉莎說著話,順手抓起個水底的大河螺,檢查下,發現有個部位有寄生蟲,用手揪掉,剩下的肉分成兩份,遞給公孫慕容一份。

公孫慕容張嘴吃了,說道:“就在他們兩邊的勢力交叉地轉,現在跑出去容易,卻沒有什麽效果,羽芒是不死不休,還是殺吧,叢林裏麵殺起人來相對平原容易一些。”

“嗯哪!羽芒的頭頭真傻,想當英雄,帶著自己的女人一起當唄。”

“或許是怕有厲害的敵人,他保護不了自己的女人。”

“也有道理哦,這事情讓人好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