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滸粱在別人說話的時候跟在一旁聽,他都聽迷糊了,有的他能分析出來,有的則是一片茫然,他看向自己的便宜姐夫布易寇。

布易寇麵色凝重,他發現情況似乎不是公孫家的四個人之前提過的那樣,什麽被人欺負了,不得不跑出來,有這種算計,能欺負到他們的人得多強?

就憑福淶賓各神國混亂區域中的人?公孫家族的人可以如此算計,會不行?

布易寇一直都清楚,自己不是一個合格的家族子弟,自己在對待別人時差很多,自己沒有接受過專門的家族係統教育。

不過他相信邊丸棘絕對接受過,自己表現出來了一脈心擊的能力,僅僅是讓邊丸棘退了一小步,但依舊要衣服,為可麵子。

但當邊丸棘對公孫家的兩個人時,他怎麽表露出要麵子?有時候公孫無名說出來的話,他還會附和一下。

這說明什麽?說明公孫家的兩個人在邊丸棘的心中比自己更重要,否則他應該找自己說話,而不是纏著兩個人。

自己的性格不好,否則即使是庶出,即使是小時候沒有領悟一脈心擊的本領,等長大後會了,最應該做的是馬上回家,讓家族知道自己變厲害了。

而不是賭氣不回去,要找機會把自己的母親帶出來。

自己的行為是不合格的家族子弟,為了利益和權利,性格什麽的需要堅持嗎?

自己不合格,八大公子的邊丸棘絕對合格,能與他進行暗中交鋒的人是那般的存在?自己好像被騙了。

心情不好,於是布易寇趁著邊丸棘和公孫無名‘閑聊’的時候來到公孫慕容身邊。

把公孫慕容拉到河邊,布易寇情緒不高地說道:“我這個人太實在了,但我不傻。”

公孫慕容聽了,用手兜起一捧水,看著水說道:“每個人都有真誠的一麵,但所有人都有想要隱藏的東西,我從來不指望水一直清澈,清澈到連點泥土都發現不了的程度,那樣裏麵別說魚了,連蟲子都沒有。

在荒蕪之地,誰中沒有蟲子,吃什麽?水至清,則無魚,我總覺得,看人和看水一樣,不要總想著它有如何清澈,隻要看它是否會對你不利。

混的水,未必不好,隻要它不要你的命,還給你提供魚吃,你又何必在乎它的樣子?好人與壞人、朋友或敵人,總是有對比才行。

實際點,我家的小店,從來都是給你們吃不賣的東西,永遠是最好的。在你覺得某些事情讓你無法掌握而害怕時,小店的食物依舊美味,那種打破無數秘方做出來的吃食,本應該高高在上,可在你麵前卻是家的感覺。

每個人都有難處,哪怕是孩子也不是天天快樂,敞開心扉說得容易,但一脈心擊總不好遇到一個人就說吧?”

公孫慕容明白布易寇的心情,所以專門解釋了一下。

告訴布易寇,別管我們怎麽樣,至少對你不差,也別說我們騙人,你什麽時候說出來你會一脈心擊的?你在店裏的時候說過嗎?由己度人啊!

布易寇看著水,聽著話,一愣,仰頭想了想,說道:“你們果然不是一般人,我回去能吃到什麽?”

“包子啊,最好吃的包子是蒸的,最好吃的餃子其實也是蒸的,煮的餃子鮮,蒸的餃子鮮,當然,不是什麽餡都能蒸的,但蒸的一直比煮的貴。”

公孫慕容知道對方轉移話題了,所以跟著轉。

“為什麽?”布易寇還真被公孫慕容的話給吸引了。

“因為蒸費火,我說的是普通的蒸鍋,如果是高屜的話,蒸其實比煮的省火,但它還是貴,回去給你做蒸的,我告訴無名一聲,那包子和餃子,都是有傳統的。”

公孫慕容想著蒸和煮的情況,還真分不清哪個好吃,似乎各有優點。

布易寇十多天沒吃到小店的東西了,一直吃著窩頭、烤肉,烤肉偶爾吃一頓沒事,吃兩頓也沒事,天天吃,頓頓吃,真讓人懷念小店。

他咽兩下口水,問:“有沒有不蒸也不煮的?”

問出來後他笑了,覺得自己是在抬杠。

可誰想到公孫慕容卻點頭:“有,必須有,煎的。”

“啊?煎?是不是很油膩?”布易寇納悶,想一想,問。

“不,用水煎,發麵的,餃子形狀,所以叫水煎包,想吃不?回去讓無名給你做這個。”

“行啊。”

這邊聊著,水舀得差不多了,大家一同努力,這一會兒的工夫已經弄過去五千多噸。

娜拉莎突然停下跟邊丸棘的交流,說道:“再多,就不值錢了,而且容易被人惦記,要麽現在就停,要麽繼續舀兩天。”

邊丸棘隨這說道:“對,停吧,現在的數量我們能控製住,再多會很麻煩,被別人看上眼,但如果多舀兩天,數量達到一定程度,多到別人不敢碰的時候,也就沒事兒了,正好,我也回去。”

“那就一起吧,慕容哥哥,你留下看著,我們先走了哦。”娜拉莎馬上招呼著人回去。

其他人還有些不舍,隻不過不敢反駁,隻好忍著心痛,一個個進到回去的地方。

當所有人都厲害後,剩下的公孫慕容開始讀去各個儀器中收集到的情報。

另一邊的太空中,已經圍了不少人,他們看著那一大團一大團的保護添加物,眼睛都紅了,可是之前跟著保護添加物出來的還有不少人。

有人說是代表著布易寇,這個倒是無所謂,但還有人說是代表了齊滸粱,想打主意的人少了,隻有各別的人偷偷給背後的勢力發消息。

等到有人說代表了邊公子時,大部分發消息的人立即追上去一條消息,隻剩下兩個人目光閃爍地看著那些水。繼續偷偷發消息,而且顯得很焦急。

接著一大群人湧出來,除了娜拉莎外,其他人全光著身子,他們的衣服留下了,衣服在外麵不值錢,在裏麵不是為了防走光,而是防蟲子,很貴的,還需要特殊條件才能買。

“還是你們聰明啊。”邊丸棘看著娜拉莎,笑說了一句。

“對呀對呀,我這衣服回頭送博物館,去我那吃飯?”娜拉莎繼續邀請。

“好,之前聽你說的,我早讒了。”邊丸棘答應,他確實想和公孫家的人進一步接觸。

可就在這個時候,太空出口附近的空間一陣波動出現,然後兩群人在相差不到萬分之一秒的時候露麵了。

突然出現的兩夥人相互之間還驚訝地互相看了一眼,隨之露出差不多的笑容,一個女人對邊丸棘說道:“呦!邊公子的身材真不錯。”

另一夥兒中的男人卻是說出不同的話:“就是小了點,嗬嗬!”

說完邊丸棘,這人突然看到了娜拉莎,微微歪著腦袋,問:“小邊,她是你的女人?”

“嗬嗬,邊公子的眼光還是不錯的嘛,讓我好好看看,別穿衣服。”那之前說話的女人突然對著娜拉莎一揚手。

‘刷’一道虛影劃過,劃過娜拉莎的身體殘像,同時,這女人身上的衣服紛紛碎裂,好似太空中有陣風吹來,女人的碎衣服全部飄開。

這女人的心思也不知道放在什麽地方上了,娜拉莎的這個靈魂填充體已經出來一次了,那時沒穿衣服,她也不在乎。

可這女人就覺得人家應該應該在乎,所以偷襲不成,自己的衣服沒了,她一聲尖叫,用手捂自己身體重要的部位。

娜拉莎本來僅僅是自然反擊,結果一看到對麵女人的樣子,她使壞,喊道:“別捂身體,捂臉,這樣別人就看不到你的樣子了。”

那女人也真聽話,連忙雙手捂臉。

邊丸棘和另一個突然過來的男人登時歎起,實在想不通,這女人咋如此缺心眼,大家都是什麽實力?誰會在乎這個?

以前每一天從荒蕪之地出來的男男女女多了,有人在乎他們穿不穿衣服嗎?真正在乎的是他們活著,還有帶回來多少保護添加物,強者,無人敢褻瀆。

女人也反應過來了,她捂著臉也沒用,於是她一把拉過旁邊的人,轉瞬間把人家的衣服給脫了,穿在自己身上,然後手腕一動,一個水晶棺材出現。

“你找死!”她喊一聲,水晶棺材著裝。

不少人心中一驚,這是要戰了,太欺負人了,進去的人剛出來,哪有武器呀。

“阿班德德邊境星,誰敢挑起戰端?”一個生意震**在太空中,莒落鐸羌帶領一大群人,身著水晶機甲跟著閃現。

跟著他過來的人做出戰鬥姿態,對準這女人。

莒落鐸羌的駕駛室打開,露出他的樣子,他對布易寇和娜拉莎等人說道:“歡迎回來,無須擔心其他事情,八公子之一的偽公子沃麗艾萊也不行,你說是不是,邊公子?還有萆居艾公子。”

“莒落鐸羌,你什麽意思?她在羞辱我,那個賤女人,她在羞辱我,你沒有看到?”著裝機甲的女人麵對一大群人的時候果然不敢輕易做出攻擊的動作,但她咆哮起來。

“是她把你找過來,然後羞辱你的?我邊境星什麽時候有人過來都不需要提前打聲招呼了?我是不是可以認為屬於外敵入侵?你們說出來就出來,說著裝就著裝,就因為你們是八公子?”

莒落鐸羌同樣生氣地喝問。

“哼!”女人冷哼一聲,機甲又重新變回水晶棺材,並被她收起,她依舊盯著娜拉莎,說道:“別得意,你是不知道你惹了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