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河文明的時間計算方法和神殿空間不同,三天相當於神殿的兩天多。

章霍宕安比西萬邁斯給出二十天的時間,就是想讓別人把事情腦袋,最後一起收拾掉。

將來他們打算成立自己的政權體係,身邊有一群不知道什麽時候會爆炸的炸彈,總是讓人擔心的。

如果是剛開始大家一同聯合起來趕路時下手,顯然會耽誤事情,而且那時各個一等神殿還控製著他們自己下麵的四個等級的神殿,各個神殿又控製平民。

真敢動手,得到的保證是一片戰火之後的殘餘人員,萬一一等神殿聯盟再追上來,不用指望建立自己的勢力了。

今時不同往日,各個一等神殿下麵的神殿已經接受新的領導人,普通民眾更是誰給他們飯吃他們就擁護誰。

被架空的一等神殿再無力掌握手下,尤其是章霍宕安和比西萬邁斯對其他一等神殿下麵的各等級神殿進行了人員調整。

先是二等神殿,抽調自己的手下過去把一個副殿主換了,如果這個副殿主能站穩,就讓他自己發展,如果他不行,就給其他副殿主下麵的人換了,一起努力把神殿架空。

被換走的人生活也不錯,他們會被安排到油水多的地方,隻要不傷害到別人的身體,就是不殺人、強奸什麽的,就一律不管。

其他二等神殿、三等、四等、五等神殿的人一看到這架勢,要麽隻能沒有權力,要麽厲害享受自己的生活,換個地方,大多數全走了。

敘郭善手下的一等神殿就這樣失去權力,他們隻能剩下自己的一點武力支持。

看著敘郭善離開,章霍宕安與比西萬邁斯相視一笑,比西萬邁斯說道:“即使沒有這個事情,我們同樣要想辦法逼迫他們退下去,隻不過時間要長,手段用起來麻煩,會被別人詬病。”

比西萬邁斯說的辦法是再過段時間,開始減少目標一等神殿的供給,讓他們在生活上不舒服,再把他們的直係副殿主什麽的向別處安排,同意的,就給增加好處,不同意,繼續減少。

最後雖然能達到目的,但讓其他人看著心寒,時間也久。

現在正好,自己跳出來找事,收拾的時候占了大義。

章霍宕安輕輕點下頭,說道:“還有他們下麵神殿調走的人,一個個想盡辦法貪掉物資,還有把別人值錢的東西弄到手,等收拾完一等神殿,找到可安心居住的地方,就拿他們開刀。讓民眾們看到我們反對腐敗的力度,同時他們收刮一番後,民眾們基本上處在了同一個財富水平上,有利於我們進行新的工作安排,不然有珍貴東西的人隻要賣掉東西,自然又比別人強。把一切恢複成初始階段,我們想怎樣做,別人則配合怎樣做,反腐能夠轉移民眾的關注,更能激發他們的積極性。”

比西萬邁斯笑了笑,沒說什麽。

章霍宕安則繼續說:“我們的人現在要培養,到時候頂在各個位置上,可以給他們一些好處和承諾。”

比西萬邁斯知道他的意思,還是沒出聲,心裏則決定不趟這個渾水。

那公孫慕容和娜拉莎習慣了銀河文明的社會製度,會允許打下去一批貪腐的人,然後再讓另一群人變成那樣嗎?

絕對不可能,他倆又沒有什麽手下需要安撫的,隻要反腐風一吹,不管是誰的,全要被拿下,不存在敵人和自己人的問題。

距離兩個人不到十公裏的公孫慕容聽著他們說的話,慢慢地搖了搖頭,輕聲說道:“以後會用製度來限製,還會有銀河文明的人過來,靈魂填充體過來。到這裏來當官員,整體上換一批,你們沒有幹淨的,而我也不需要你們的人擁護,不用拉一批打一批,不需要做樣子給普通民眾看,然後扯著反腐大旗專門對政敵和政敵的手下動手。往後民眾要享福了,人手一個手環,銀河文明過什麽日子,你們跟這過什麽樣的日子,不過想再犯罪也不可能。”

說完,公孫慕容又往這邊運送了一批糧食和蔬菜。

他不運不行,明明數量是夠的,架不住有人貪啊,蔬菜貪的情況少,不好儲存,糧食怎麽也能放個一年半載的,沒去殼的放個三年都沒問題。

離開的敘郭善又回到自己的地方,一群人等待著,他想了想,說道:“那兩個人遇到了一點小麻煩,很快能解決,還說會運過來更多的東西。”

“老大,很快是多長時間?”一個一等神殿的殿主明顯對如此的答案不滿意,追問了一句。

“對呀,老大,總要有個時間吧,現在亂著呢。”另有人出聲附和。

隨後整個地方響起嗡嗡聲,很多人參與進來,說著自己的擔心的事情及顧慮,目的明確,讓敘郭善把事情說清楚。

“隻需要二十天。”敘郭善說出天數的時候刻意在前麵加了個副詞‘隻’。

但其他人卻不認同。

“什麽,居然要二十天?”

“二十天啊,很多事情會控製不住的。”

“太久,別說二十天,十天也等不得。”

“難道二十天內就一直讓我們越來越亂?”

“萬一二十天還沒解決麻煩,再等二十天?”

聽著原來手下的話,敘郭善滿臉無奈,他知道這些人已經不是自己的手下了,他們怎會聽自己的話?自己是他們一群人心中的完美傀儡。

他們把自己推上台,然後獲取權利,撈到更多的利益。

敘郭善不喜歡爭鬥,卻不代表他看不出來,他不僅僅看出來曾經的手下的心思,更感覺到公孫慕容的身上有種麻羅曼丹的影子,一等神殿聯盟盟主麻羅曼丹玩手腕可是很厲害的。

從了解到的公孫慕容與娜拉莎帶著比卡波底星神殿做過的事情便可知道,他們不但戰鬥力高,背後有支持,玩計謀什麽的同樣出類拔萃。

他們會不知道整個隊伍中的不安定因素?他們會沒有任何準備?公孫慕容還一直往這裏運糧食、衣服和藥品。

明明是糧食按照統計數量足夠了,他依舊運,說明他清楚有人貪墨了,不運就有人吃不上飯。

說不定他們一直等待現在的機會,到時候不用說其他動作,隻要把糧食停運,大家全挨餓。

目前一回運五天的糧食,一旦停運,加上貪墨的,還有飛行獸上麵能種植的,可以堅持十五天?

或者是減少普通人的飯量,重新分配,從一天吃四頓變成兩天吃三頓,或者是一天一頓,能挺五十天?

五十天之後又該如何?犧牲掉大部分貧民,讓他們餓死,那還掌握什麽權利呀,沒有人了跟誰行使權利?

敘郭善想著,決定不參與,生命漫長,何必主動尋死。

‘噗’一口血從敘郭善的嘴裏噴出來,接著連續噴了幾大口,最後一口血是黑的,腥臭腥臭的。

當噴完最後一口血,他直接委頓在地,似乎瞬間蒼老了許多,用微弱的聲音說道:“麻羅曼丹,你狠,怪不得你總是贈送我們你研製出來的可以提高實力的藥,原來你在裏麵下毒,不在一定時間內吃這種藥,就會毒發,好,好啊!”

‘噗’又一口腥臭腥臭的黑血被敘郭善噴出來,他兩眼一翻,向後仰倒。

一群等著他表態的一等神殿殿主們傻眼,怎回事兒?吐血,中毒?麻羅曼丹給下的?真的假的?

眾人互相看看,從對方的眼中看出,敘郭善確實沒有別的動作,沒吃藥,也沒做出自殘的行為,甚至剛才根本未出現任何規則波動。

是真的?實在是太巧了,下一步還走不走?

“怎麽辦?”有人焦急地問道。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一時間想不到辦法,事情太突然,計劃中的最關鍵環節自己斷掉了。

兩分鍾後,有人臉上帶著瘋狂的樣子說道:“把敘郭善保護起來,對外說有人對副盟主下毒,我們要求調查,所有人必須無條件接受調查,證明沒有嫌疑後,才能獲得自由。”

“好,我同意,把敘郭善,老大,保護起來。”另有人支持,過去看看敘郭善的情況,是昏迷不醒,心跳無力,呼吸緩慢,很好。

其他人一聽,是個機會,現在不幹,等敘郭善死去,再想找借口可難了。

幾個人站出來,七手八腳地把敘郭善抬到後麵的房間中,再用規則的力量把房間周圍封住,另外有人去調集自己殿中的高手。

還有人去找敘郭善的嫡係手下,把他們騙來看管住,告訴他們,有人對敘郭善下毒,在沒找出凶手之前,他們是被懷疑的對象,雖然大家相信他們沒問題,但不得不委屈他們一下。

在一等神殿的人忙著布置時,敘郭善一動不動,內心卻很悲哀,這就是以前跟著自己說要過沒有爭鬥日子的手下嗎?是什麽讓他們改變了初衷,還是當初他們就是偽裝?

另一邊剛剛把糧食等東西運過來的公孫慕容驚訝地發出一聲‘咦!’

“居然能把自己一截腸子給規則化,好手段,能當上副盟主的人果然不白給,可惜呀,你還是不適合玩鬥爭,以後啊,安穩地修煉吧,其他的事情交給我,再有兩天多,我把身體解放出來,幫你把一群叛徒給收拾掉,其實我不喜歡殺人,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