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拉莎和公孫慕容像勤勞的小蜜蜂一樣飛來飛去,時間也在一天天過去。

隊伍中的維修人員很想幫他倆一把,過去看看,無奈地放棄了,幫不上忙。

兩個人不是在修複,是在利用R級飛船上的零件製造比R級高出兩個層次的D級飛船,直接跳過G級,那不是維修人員熟悉的東西,如果他們真有能維修D級飛船的技術,戰艦中又怎會沒有D級飛船?

飛船由於戰鬥中經常要圍繞主戰艦進行掩護,戰損最嚴重,因此給戰鬥隊伍配置飛船的型號要看要看隊伍中是否擁有相應技術的維修員。

隻要有一個維修員能夠維修某個型號的飛船,基地會送過來一艘,讓此維修員帶著其他維修員學習,一個人也沒有,則不給。

999號艦隊能使用R級飛船,在其他部隊來看已經夠厲害了,很多部隊使用的還是R級下麵的H級,甚至是L級飛船,若是沒有維修員,隻能給配置通用T級飛船,T級飛船不用修,壞了直接扔。

T級的T是‘通用’二字前麵字的打頭拚音,L級是‘臨界組合’的開頭拚音,H是‘混集成’的,R是‘熔接晉級’,G是‘構裝自組’,D是‘獨立調整’,G級開始便是準個性飛船,D級是G級的升級版。

就是東西放在那裏,維修人員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想怎麽做就怎麽做,低級別飛船製造規則對他們無影響。

像教科書中說的‘側邊輔助降熱片不可以放到二級邊弦炮動力供給係統六米內,以免降熱片受到動力供給係統磁環反應影響,從而發生變形’這樣的話對於D級維修員來說根本不是規則,他想放就放,哪怕挨在一起,他也會想別的辦法把這個問題給解決掉。

他們不是不懂基本規則,而是基本功紮實到精通所有飛船製造理論的程度,他們可以隨心所欲。

艦隊的維修人員隻能看著,無法學習,因為涉及到的理論太多,多到有很多理論使用的時候會相互影響和衝突的程度。

不是說維修人員去問,娜拉莎和公孫慕容告訴他們原理,他們便能會的那樣,他們需要把基礎都學完,才有資格去觸碰這個領域,否則公孫慕容給他們講一個原理衝突,就得逐層向下分析,一層層分下來,最後歸到基礎理論上。

到那時他們會發現,哦,原來如此簡單,這個原理和那個原理我都學過,還有一個原理不是說在課外書上興趣知識嗎?那時沒人讓學呀,說是用處不大,說實際操作用幾乎不見有人使用。

情況就是這麽個情況,於是公孫慕容和娜拉莎便不打算從頭教維修人員,累不起,除非有維修員能像他們一樣,過目不忘。

項無邪暫時沒有事情,每天看看培養皿的情況,然後看看戰艦戰鬥教程以及別的戰場上的戰鬥錄像,其他時間則是盯著兩個人製造的進度。

本來他想把更多的時間放在女醫生小蝶身上,男女初嚐愛果,不免有些上癮,但小蝶不幹,小蝶一直想要努力提高,追上項無邪的腳步。

她問娜拉莎她應該怎麽辦,娜拉莎給了她另一個地方的治療和藥劑製作基礎理論,用思維模擬器打印出來的,占了小半個房間的文字資料,讓她去學,在結合她本身的理論知識進行摸索。

於是她努力學習,項無邪鬱悶了,隻好也學,觀看更多的戰鬥視頻,分析和理解,他的做法讓公孫慕容和娜拉莎很滿意,也讓慕容磬綰決定好好培養他。

如果他因為小蝶不給他更多的那啥機會,而去找別的女人的話,以此來告訴小蝶你看你不給,別人給我,那麽慕容磬綰就會放棄他,甚至把他從尖刀部隊調走,調到一個沒有前途的部門,玩兒女情長去吧,種族的戰場鋒線上,不要你這種人。

學累了,他就看公孫慕容兩個人做飛船,而後計算時間,計算兩個人的進度,甚至刻意放緩艦隊的前進速度。

“慕容哥哥,我怎麽感覺到艦隊的速度越來越慢?有的地方不用繞遠,他們也繞。”娜拉莎剛剛用精神力做好一個零件,交給公孫慕容組裝,想起了艦隊前進的事情。

公孫慕容需要把這個零件放到另一個零件裏麵,但另一個零件沒有開口,他直接用空間移動能力把這個零件給弄進去,這個做法能避免別的零件對此零件的幹擾,沒有開口和縫隙,也不是先裝進去後焊接,可以少很多麻煩,又能提高零件的強度。

他的做法是人類星球超大型工廠才能完成的,放到他倆身上,一律純手工。

把東西放好,公孫慕容笑著對娜拉莎說道:“他不是還有三艘能用的飛船麽,他打算等我們把自己的飛船造好,讓我們幫他把另外三艘飛船改造下,他想擁有更好的飛船,但維修員的層次低,基地不給他。”

“哦~!原來是打我們的主意啊,真難為他了,在這方麵算計,那我們幫不幫他?”娜拉莎說著話開始處理其他材料,按照他們的估算,再有六天多,不到七天的時間,飛船的主能量係統就完成了。

接下來要製作的是各種輔助零件,最後才是飛船的外殼,外殼兩個人準備製作得非常堅硬,到時候用來撞敵人的飛船,所以內部零件製作的時候全是無後補接口的,碰撞的時候抗性更強。

公孫慕容想了想,說道:“看時間剩多少,若是剩的少,我們自己給他們把R級飛船的關鍵部位零件給換了,若是剩的多,就帶著他們的維修員來做,正好多教教他們,他們每一點領悟,對我們人類的整體實力都是一種提高。”

“好吧,我總覺得我們被算計了,從進到隕石群的時候就一直被算計,有一雙大手在背後操控著我們,你有沒有這種感覺?”娜拉莎很不高興,誰願意被別人給控製啊。

公孫慕容笑著點下頭:“要學會習慣,何況我們不怕被人操縱,隻要我們想,我們便能掙脫一切別人所謂的命運,別忘了,我們是向陽花徽章擁有者。”

“嗯哪。”娜拉莎高興了:“慕容哥哥,快,命令戰艦改變方向,我發現好東西了,我有種感覺,另一個地方有我們需要的東西。”

說著話,娜拉莎自己就向項無邪送出轉向命令,一艘戰艦和三艘飛船依照娜拉莎的要求改變行進方向。

艦隊中的人沒有異議,項無邪不覺得自己失去了權威,他反而期待起來,不知道對方為什麽要求改變方向,是規避可能出現的敵人,還是有什麽需求?

飛船變向後,慕容磬綰也在納悶,她還在等著兒子和兒媳婦把D級的飛船做出來呢,她把資料收集起來,以後做為證據,證明兒子和兒媳婦強大的證據,別看現在兩個人擁有特殊號碼,那估計是兒子的智能管家給的。

等以後回來,究竟有沒有資格加入到喋血飄零,還需要考核,很煩瑣,但如果拿出相應的證據,通過評定,則能避免再考核。

現在兩個人的號碼和身份是臨時的,不被承認的,考核不通過,依舊會被踢出去,寧缺毋濫。

她在屏幕上看著,同時分析,分析娜拉莎的性格和能力,分析在什麽情況下娜拉莎會要求艦隊改變位置,分析兒子和兒媳婦的動作形態,他們是否開始穿戴戰鬥機甲,他們是不是會要求艦隊進入戰備狀態。

一秒鍾後,慕容磬綰得出結論,應該是兒媳婦感知到了某種對她有用的東西,艦隊是過去尋找,他們沒有進入戰備狀態,兩個人依舊使用著維修機甲。

娜拉莎此時正在靠著感覺不停地微調艦隊的位置和角度,以及速度。

公孫慕容很羨慕娜拉莎的這種感知能力,尤其是之前戰鬥時那遠距離攻擊的定位,他認為隻有娜拉莎可以輕鬆做到。

其實他根本不知道,至少有一個人同樣能夠在那麽遠的距離上完成狙殺,不是靠感覺,而是靠計算,純腦力計算,計算所有的細節,然後就能算出敵人的兩架戰術者號在零點零幾秒後所出現的位置。

艦隊速度又一次放慢,娜拉莎顯得很緊張,似乎怕戰艦的速度過快會出現危險。

“停。”娜拉莎突然喊道。

整個艦隊開始減速,半分鍾後停下,前麵什麽都沒有,空的,無論是信號探測還是用眼睛看,前麵幾萬公裏連個隕石都沒有,這是很少出現的情況。

“慕容哥哥,跟我來。”娜拉莎從機甲中出來,帶了個大的氧氣瓶,向前麵飛去,公孫慕容同樣拎著個氧氣瓶跟過去,他知道可能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解決問題,否則兩人短時間內在太空中不需要氧氣支撐。

兩個人飛出去二百多公裏後,停下,然後開始以那個麵平飛,就是不向前了。

艦隊中的人露出不解的神色,不知道兩個人在做什麽。

“慕容哥哥,感覺到了沒?”娜拉莎抬著手,向撫摩什麽東西一樣在那裏動著。

“感覺到了,這裏有個空間,但被隱藏起來了,跟術師的一種手段差不多,但術師隱藏的方式是視覺與距離,這個是純粹的把一個空間給獨立出來了,信號掃不到,也看不到,往前飛的話不是進到了空間裏,而是直接過去,像一道看不見的門,有鑰匙就進去,沒鑰匙則永遠打不開。”

公孫慕容的手也伸出來摸著。

兩個人開始琢磨怎麽把這個空間給弄出來,或者說是把空間裏可能存在的東西弄出來。

經過一番商量,二人決定用空間能力強攻,施展空間移動的能力,但不真的移動進去,而是在外麵不停地做移動試探,這對精神力的要求非常高,一個不小心就進去了。

戰艦上的人在兩個人使用特殊能力的時候,覺得眼花了,他們看到的是兩個人的身體開始模糊,然後似乎是動了,但又似乎沒動,你不知道他們是處在靜止的狀態下還是在移動的狀態下。

感覺非常別扭,不少戰艦手動發射攻擊的人渾身顫抖,他們把兩個人當成目標,然後嚐試著進行瞄準,卻發現自己無論怎麽瞄,似乎都沒瞄上。

公孫慕容和娜拉莎無暇去琢磨別人如何想,他們已經攻擊得這個空間位置鬆動了,準確地說是這個空間點是由能量支撐,但被他倆給不停消磨著,能量越少則越不穩定。

時間緩緩流逝,就在眾人幾乎忘記時間的時候,公孫慕容二人所在位置突然像是火焰上空的空氣那樣波動起來,兩個人直接一個空間移動回到戰艦上麵,飄在那裏看。

當這個波動消失後,一艘飛船出現在那裏,憑空出現一般,突兀又自然。

艦隊中的人傻眼了,怎麽就出了個飛船?還是自己沒見過的。

公孫慕容和娜拉莎的眼睛也直了,他們所看到的飛船粗略計算是長一千六百多米,寬四百五十多米,高四百多米。

他倆實在是太熟悉這個形狀和長寬高的飛船了,因為,宛兒就是這個樣子,但宛兒不可能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