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蘇皓還在原來的酒桌上自娛自樂,唯一不同的是褚四等人也過來了。
他們之前一直在二樓的跳舞區樂嗬,壓根沒有注意到一樓,所以也不知道剛剛發生的事情。
“皓哥,她是誰?”
同為女人,韓小芸一下子就察覺到了陳雪的不一般。
“我叫陳雪,你們周氏集團總裁周夢芷的好閨蜜。”陳雪不卑不亢,很有禮貌。
褚四等男人都喜歡陳雪這種類型,爭先恐後的自我介紹。
然而陳雪對他們並不感冒,畢竟是騾子是馬,一眼就看出來了。
“陳雪,快走,嵐姐帶人來了!”
這時,假裝路過的毛重提醒了一聲。
陳雪抬頭一看,麵色微變。
隻見嵐姐和一位男人邁步走來,氣場十足。
察覺到不對勁的她,迅速起身,邊說邊道:“蘇皓,你麻煩大了!”
“我要是怕麻煩,就不會待在這裏了。”
蘇皓坐懷不亂,頭都不回的道:“李秋嬋管了我的事,我正愁沒機會發泄,他們來的正好。”
兩人的對話被褚四等人聽到,均是有些懵逼。
還沒等他們開問,石衝天已經逼近。
他夾著嵐姐遞來的煙,邊抽邊道:“果然是個囂張的家夥,連我都不放在眼裏,有點意思。”
石衝天話說的很輕,但其中所蘊含的殺意卻十分濃鬱。
褚四一幹人麵麵相覷,好像猜到了什麽,默默離開蘇皓身邊,以免給蘇皓造成困擾。
“喂,石先生跟你說話,你耳朵聾了?”
石衝天的一個助手見蘇皓如此擺譜,抽起旁邊的空酒瓶,對著蘇皓的腦袋就砸了下去。
“砰!”
一聲脆響,眾人想象中的腦袋開花場麵並未發生。
相反,砸酒瓶的助手被蘇皓一個後拳,直接命中臉部,酒瓶硬生生砸在自己頭上,頭破血流。
這一幕,把毛重看得膽戰心驚。
當著人家主子的麵動手,無異於打人家的臉,這蘇皓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再看石衝天,臉上已經沒有了任何的表情,隻剩下幽幽冷意。
“說吧,你遺言是什麽?”
陳雪隔著幾米遠,都能感受到驚天寒意。
可蘇皓卻神色如常,徐徐起身,扭過頭來,淡淡的道:“我要是不說,你能把我怎麽樣?”
石衝天愣住了。
蘇皓所展露的麵容,讓他好似晴天霹靂一般,腦瓜子嗡嗡的。
原本的寒意,也在一瞬間化為懼意。
“年輕人,你可能不知道天哥的身份,我給你科普一下,你自然就知道事態的孰輕孰重了。”嵐姐並未察覺到石衝天的異樣,反倒戲謔的道。
“天哥其名石衝天,影襲社團護法,三大家族的家主見了他,也得深施一禮,叫一聲石大師,你的靠山李秋嬋就更不用說了,她若是在這裏,估計會為了給天哥道歉,當場給你兩巴掌,讓你乖乖跪地認錯。”
嵐姐這一番話,讓所有人都震驚萬分。
尤其是知情人士,個個倒吸涼氣。
“影襲社團,那可是海外超大組織,每一個成員都是能手,可以當上護法的,那更是萬裏挑一的狠人。”
“隔壁城首富王百萬,因為得罪了影襲社團的人,賠了十幾億才保住性命。”
“金陵什麽時候來了這麽一尊大人物,我的天呐,要變天了!”
………………
伴隨著議論的擴大,不知情的人也獲悉了石衝天的身份。
一時間,敬佩和畏懼的目光比比皆是。
“完了,皓哥會不會有危險?”韓小芸焦急著想要上去和蘇皓共患難,卻被褚四死死拉住。
“別去送!皓哥本領高強,也許能逢凶化吉,你過去隻會添麻煩,不會起到任何作用。”
沈優等人也紛紛點頭,認同褚四的話。
當然,他們更多的是擔憂。
盡管蘇皓這些天的表現非常優異,可對上這影襲社團的護法,還能不能一如既往的所向披靡,那就有待考證了。
“影襲社團護法?”蘇皓多看了石衝天一眼,有些好笑。
“你該不會以為背靠這種家夥,就能在我麵前嘚瑟吧?”
嵐姐戲謔的笑容逐漸收斂,轉而是犀利和慍怒。
“宵小之徒,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我本不想以大欺小,但你非得自尋死路,那就休怪我無情了。”
說著,她看向石衝天,示意其直接動手,給蘇皓一點顏色瞧瞧。
豈料,石衝天卻好似木頭人一樣,直戳戳的杵在那裏,額頭上遍布細汗。
大家誤以為石衝天是暴風雨麵前的寧靜,自覺的往後退,留出了一個可操作的空間給對方。
豈料,石衝天非得沒有出手,反而一巴掌甩在嵐姐的臉上。
“啪!”
清脆的聲音,宛若洪鍾,震徹在所有人的耳邊。
首當其衝的便是嵐姐。
她捂著臉,滿是不敢置信。
“天哥,為什麽……”
認識石衝天到現在,對方從未打過自己,更別說在這種公共場合。
“蘇先生,我的女人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您,我替她賠罪。”
石衝天深吸了一口氣,深深低頭,衝蘇皓拱手一拜。
荒誕的畫麵,摧毀著所有人的視網膜。
誰都不敢相信,堂堂影襲社團的護法,會向一個莽夫小子低頭。
夢?
幻覺?
無人能知!
嵐姐腦袋仿佛短路了,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她和石衝天在一起,看中的無非是他的實力和上位者地位。
石衝天也確實沒有讓她失望,不到半年,就讓她的店成為金陵排行第一的酒吧,每天來這裏消費的大人物無數,人脈賺得更是盆滿缽滿。
然而,此時石衝天的表現卻讓她很是失望。
那種老鼠見了貓一樣的忐忑和害怕!
那種拚死掙紮,寧願犧牲身邊人的求生欲!
複雜的情緒,彌漫嵐姐心間,讓她如同窒息。
聯想她之前在蘇皓的高高在上,再對比石衝天對蘇皓的畢恭畢敬,這一刻的她如同小醜一樣,徹徹底底成了一個笑話。
“難怪敢說李秋嬋多管閑事,原來這家夥藏了這麽大的手段。”陳雪目睹此幕,不由得暗諷自己多餘的擔心。
毛重更是傻眼了。
這不是個山娃娃嗎?
是他瞎了還是石衝天瞎了?
在所有人都是一頭霧水時,蘇皓卻似笑非笑的來了一句。
“看來,你好像知道我是誰。”
“久仰蘇先生大名,請蘇先生寬恕我女人的眼拙!”
石衝天吞了吞口水,才道:“小嵐,立馬給蘇先生賠罪!”
“天哥,他到底是……”
“別廢話,忘記我剛剛跟你說的事了嗎?”嵐姐話還沒說完,便被石衝天怒斥打斷。
嵐姐猛然一震。
她如夢初醒,立馬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蘇先生,之前有所冒犯,我自罰三杯。”
話語間,她又喝了兩杯。
“蘇先生,為表歉意,從今往後,宋仲基那批人永遠不會出現在我的酒吧,而你將是我酒吧唯一的至尊貴客,你或者你帶朋友來這消費,永久免單!”
“嘩!”
嵐姐的賠禮道歉,引起了眾人的嘩然。
這蘇皓的背景是什麽存在?
先是讓李秋嬋替他說話,後又讓影襲護法石衝天折服,連嵐姐都不得不倒貼求原諒,太牛逼了吧!
“皓哥太強了,我就知道他不是一般人!”褚四瘋狂搖著沈優,差點沒把沈優搖吐。
韓小芸哪還有擔憂?
她兩眼冒著星光,已經幻想著自己和蘇皓手牽手,走入婚姻的殿堂了。
“你們這樣搞的我很為難啊,其實我是想給你們一點教訓的。”
蘇皓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嚇得石衝天臉都白了。
但下一句話,又讓石衝天鬆了口氣。
“不過考慮到你們的誠意,我姑且揭過此事,下不為例。”
“多謝蘇先生!”石衝天如釋重負。
嵐姐也覺得逃過一劫。
她抹了一把汗,心有餘悸。
搞了半天,這蘇皓竟然就是石衝天嘴裏的蘇神,自己的運氣還真是沒話說。
“酒也喝夠了,我們走吧。”
蘇皓不想在這裏當猴子被人觀看,揚了揚手,率先走出酒吧。
褚四本想去付錢,但一想到嵐姐之前說的話,索性白嫖,和韓小芸一幹人大搖大擺的走了。
直至蘇皓離開,石衝天才敢坐在椅子上,吐出一口濁氣。
“瑪德,差點沒命了!”
嵐姐摸著臉,陪坐在石衝天身邊,噘嘴道:“天哥,你剛剛就不能輕點打人家嗎?好痛啊!”
“我已經收力了,要是換成蘇神打你,你能不能活下去都是個問題。”石衝天沒好氣的道。
嵐姐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反駁什麽。
聽著兩人的對話,一個魁梧男不屑道:“什麽狗屁影襲護法,搞了半天也不過是個膽小鬼。”
“嗯?”
石衝天眉頭一皺,看向說話的人,走了過去。
“你叫什麽名字?”
魁梧男傲然道:“爺爺我叫丁疊,丁家習武一輩中的第一人,一拳一個拳王,怎麽?你這廢物影襲護法想跟我過兩招?”
“不用兩招,你能接我一招,我就算你贏。”
丁疊聞言,大笑道:“我讓你三招都行。”
他話音剛落,石衝天一拳如電,強勢轟出。
“砰!”
丁疊宛若被汽車衝撞,連人倒飛出去,撞在牆壁上,胸膛深陷,生死不知。
“看來你隻能讓我半招。”石衝天嘴角泛著冷笑,負手上了樓。
“找人處理一下。”
嵐姐給手下吩咐了一句,便追著石衝天而去。
一夥人看了看丁疊的慘樣,終於體會到了影襲護法的可怕之處。
可強如石衝天這樣的高手,都得向蘇皓低頭。
那蘇皓……又該是何其強大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