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達首席酒店的時間還很早,周忠義等人就在門口。
一夥人碰麵不久,周力和周飛揚這對像狗皮膏藥一樣的父子,居然也聞訊趕來了。
原來,周飛揚一直派人盯著周夢芷的秘書。
周夢芷的秘書和唐叁的助理約時間的時候,恰巧被周飛揚的人聽到了,所以兩人便私自跟了過來。
周夢芷臉色微微有變,還不等她開口說什麽,周飛揚就先發製人,惡人先告狀道:“周夢芷,你要不要臉?!”
“明明是我們先跟唐總聯係的,你現在橫插一腳截胡是什麽意思?”
“你搶了我們的功勞來見唐總,居然也不告訴我們一聲,真是個小人!”
“你……”周夢芷被周飛揚這一番胡攪蠻纏給弄無語了。
“周飛揚你搞清楚,是唐總親自聯係我約的時間,不是我截胡了你們!”
“而且,我才是周氏集團的負責人,你們背著我聯係唐總,我沒向你們興師問罪就不錯了,你還敢在這裏倒打一耙?”
“還有,你怎麽會知道我和唐總約了在這裏見麵?你派人跟蹤我了?”
周夢芷這麽一嚷嚷,周飛揚也覺得有點心虛,硬著頭皮強道:“別扯這些沒用的,反正是我們先聯係的唐總,就算這筆買賣成了,也是我們父子的功勞!”
雙方正吵得不可開交,就聽不遠處傳來了幾聲哈哈大笑。
“嘖嘖嘖,早就聽聞周家兩房不和,沒想到都已經嚴重到這種程度了?大庭廣眾之下這樣吵吵鬧鬧的成何體統,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家多沒教養呢!”
來的不是旁人,正是何應勇跟他的兒子何稅。
“老周,你怎麽也不說句話啊?”
周忠義昨天拉下臉來懇求何應勇幫自己的忙,最後卻碰了一鼻子的灰,把他給氣的不輕。
結果今天兩房吵架又被他給看到了,這讓周忠義的臉色野青一片,難看至極。
他冷著臉說道:“我的孩子我自己會教育,輪不到你說三道四!”
周忠義突然變得這麽硬氣,一下子把何應勇都弄懵了。
“嗬嗬,老周,你自己管教兒子和孫女無能,可別把氣撒在我身上。”
“我知道你是因為昨天求我幫忙,我沒答應,所以有情緒。”
“可你仔細看看,你們家這群蝦兵蟹將,我要是真把你們推薦給了唐總,那不是砸了我自己的招牌嗎?”
說著,何應勇又陰陽怪氣道:“也不怕實話告訴你了,我今天在這裏約了唐總,要把他介紹給輝煌集團的朱邢認識,你們周氏集團已經沒機會了,別在這裏礙手礙腳的,回去吧。”
何應勇擺明了是要跟周家撕破臉,周忠義也沒有想到何應勇早就跟朱邢混到一起去了,怪不得他一直對自己冷言冷語的。
不過,這一次周忠義沒有認慫。
“哦?那可真是太巧了,我們來這裏也是見唐總的。”
“我當然知道你們是來見唐總的,要不說你們周家的人臉皮有夠厚的,別以為死纏爛打就能擺平唐總,隻要有我何應勇在,這個投資絕對落不到你們周家的手裏!”
何應勇態度十分囂張,絲毫不顧及周忠義曾經對他有救命之恩。
周宏在旁邊聽著,冷冷的看著何應勇,突然冒出來了一句。
“你怕是還不知道吧,我們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裏,是唐總主動約的我們。”
“你呢?你也是唐總主動約你的?”
周宏這一番反問,讓何應勇突然愣了一下。
“唐總約的你們?哈哈哈!”
何應勇冷笑了起來,完全沒把周宏當成一回事,也不覺得他說的是真話。
笑過之後,又對著周忠義嘲諷道:“你們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這種搞笑的話也敢說。”
“是不是搞笑,等唐叁來了,一切不就見分曉了?”
蘇皓淡淡來了一句。
何應勇聞言,臉上的表情更加戲謔了。
“真是大言不慚,老周,你們家的家教到底是怎麽回事,上上下下就沒一個懂規矩的嗎?就憑他一個上門女婿,也配直呼唐總真名?”
“怪不得人家都說上梁不正下梁歪,你也反思一下自己吧。”
金蓮惱道:“何應勇!你說這話不覺得喪良心嗎?到底是誰不懂規矩?”
“當年老爺子可是從槍林彈雨裏把你給救出來的,要是沒有老爺子,你早就已經入土了,還有這口氣,像現在這麽猖狂的嘲諷他?”
她這話,徹底把何應勇給弄啞火了。
何稅見自己的老爹沒了麵子,立刻在旁邊找補道:“一點小事絮絮叨叨這麽多年,真把自己當聖人了?”
“好了。”何應勇大概也覺得麵子上掛不住,沒有讓兒子繼續說下去,而是整理了一下衣服,鐵青著臉,故作淡定的說道:“隨他們怎麽說,反正這筆投資肯定是輝煌集團的,他們非要過來丟人現眼,那就由著他們唄。”
何應勇自說自話,一副慷慨的模樣,特意氣著周家人。
“誰說這筆投資是輝煌集團的了?”
他這邊話音剛落,一個聽起來沉穩幹練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眾人轉頭一看,發現來的正是唐叁跟唐悅兄妹。
看到這二人出現了,何應勇趕忙想過去套近乎。
結果還沒等他開口,唐叁就主動說道:“何老,昨天在電話裏,我有些事沒有跟你說明白。”
“這次的投資我已經決定要給周家了,我隻是在電話裏聽出你和周家似乎有什麽誤會,而你又恰巧想今天見我,所以我才把你們約在一起,想著當個和事佬,讓大家化幹戈為玉帛。”
“你怎麽會覺得我要把這個投資給輝煌集團呢?”
唐叁這一番話把何應勇說的兩眼發直,腦袋裏嗡嗡作響,好像被人打了一拳似的。
何稅更是一臉懵逼,不可置信道:“唐總你沒有搞錯吧,周氏集團算什麽啊?當然是輝煌集團更好了!”
唐叁沒有回應,唐悅則哼道:“輝煌集團既然那麽好,那就由你去投資吧,我們唐家還是比較看好周家的。”
“這……”
何稅哪有什麽錢去搞投資。
他被唐悅說的又羞又臊,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
“唐總……”
何應勇還想再開口說些什麽,卻被唐叁給打斷了。
“何老,你別再說了,看來是我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既然你們雙方之間的矛盾不可調和,那就請你先回去吧,以後有機會我們再見麵。”
“我這一次跟周家有要緊事要商談,就不留你了。”
何應勇臉都綠了。
他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唐叁一臉恭敬的把周家人帶進了包廂!
見周家人喜笑顏開的樣子,何應勇狠狠的握緊了拳頭,氣的牙齒都在咯吱咯吱作響。
“瑪德,這唐叁怎麽回事,眼睛瞎了嗎?”
何稅猜測道:“肯定是周飛揚從中作祟,我之前聽說周飛揚在商業酒會攀上了京城的寧虎。”
“可惡,我算是搞明白了,周家耍這一招,就是來羞辱我的,他們早已有準備。”
何應勇後知後覺,氣的吹胡子瞪眼。
何稅也是憋屈萬分。
一想到昨天對周家的大放厥詞,再結合今天被唐叁打臉,前後落差如此之大,別提多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