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集團,總經理辦公室。

從周力嘴裏得知蘇皓買了幾千萬的王家股權後,周飛揚捧腹大笑。

“哈哈哈,這貨還真是大冤種,這種事情也去接盤,人傻錢多啊!”

“蘇皓的錢估計是從夏利或者孫瑤手裏搞來的,畢竟之前在商業酒會上,他可是幫孫瑤打了丁家兄妹的臉,又替夏利解決了仇敵,對方回報他一些錢情有可原。”

周力深以為然,不爽道:“沒想到周夢芷運氣這麽好,又躲過一劫,有蘇皓這個攪屎棍在,想拿下周氏集團並不容易。”

“爸,你別擔心,我已經安排人去做掉蘇皓,就這幾天的事。”周飛揚目露厲色。

“並且,我聯合了一些盟友,給後勤部B組施加了壓力,若是一個月裏麵,拉不到千萬投資,就解散後勤部B組。”

周力啞然一驚:“董事會通過這個協議了?”

“當然,一半以上的董事都不想留著他們啃老,其餘反對的也無效。”周飛揚哼道。

“說起投資,我得到消息,唐叁和他的妹妹來到了金陵找吳一針治病,我通過寧虎的人脈,和他約上了,沒準可以拉到不菲的投資,把我們的股份往上擴,收縮其它人的股權。”

周力一驚。

唐叁的家族是省城出了名的富商家族,母親是珠寶大亨,父親是前任商會會長,外公外婆均是要員退休,可以說背景無敵。

而唐叁也是個投資奇才,但凡他投資的公司,沒有不大紅大紫的,覆蓋社會各個領域。

前些日子,還傳出唐叁和淘唄創始人傑克馬一起雲遊東江湖的消息,咖位可見一斑。

若是能獲得他的投資,借此大肆宣傳,不僅金陵的合作商要倒貼求合作,而且就連臨市的合作商也會過來摻一腳,隻為坐上這艘騰飛的船。

“看來這一次去商業酒會真是去對了,你結識好寧虎,我們就等於有了一個大靠山,想搞下周夢芷就更簡單了。”

周飛揚嘿嘿一笑。

蘇皓那小子招惹了寧虎,他替寧虎辦事,自然可以撿漏不少好處。

兩人談話期間,蘇皓已經打卡上班,來到了後勤部B組。

一見到他,褚四一群人就奔了過來,吐露苦水。

“皓哥,我們後勤部B組遇到了一點麻煩,是這樣的……”

說完後,韓小芸還氣呼呼的道:“這周飛揚擺明了就是想解散我們後勤部B組,一千萬投資,除了皓哥誰能拉的到?”

“就是!”其餘人紛紛點頭。

蘇皓見狀,有些好笑道:“想讓我幫忙就直說,拐彎抹角的幹什麽?”

“咳咳……”

眾人盡皆幹咳,顯然是被拆穿了小心思。

“放心吧,這事我會替你們解決。”蘇皓承諾道。

說到底,周飛揚隻是想對付他,褚四一夥人完全就是被波及的受害者。

“感謝皓哥!皓哥威武!”

危機解除,褚四等人紛紛鬆了口氣,又開始樂嗬嗬的玩了起來。

對於蘇皓的實力,他們在商業酒會上早已看的透徹。

蘇皓說能解決,那就一定能解決!

下班時,蘇皓接到了吳一針的來電。

“蘇小友,你現在有時間過來一趟嗎?”

“我這裏來了一位病人,情況比較緊急,需要你幫個忙。”

聽著吳一針火急火燎的語氣,蘇皓訝異道:“什麽病人連你都搞不定?”

“蘇小友,你就別調侃我了,我應付不了的病人可就太多了,主要是對方身份不凡,我不好拒絕,又不能不治,隻能麻煩一下你了。”吳一針苦笑道。

“行吧,我在周氏集團,現在就出發,晚點到。”

“感謝!”吳一針如釋重負,又道:“雪兒已經到你們集團門口了,你坐她車來就行。”

“吳老,你還搞先斬後奏這一套?”蘇皓隻覺得自己上了當。

這吳一針擺明認準了他會答應,所以才派吳雪兒過來接他的。

“嘿嘿,說來慚愧,這病人一來,我就感覺自己搞不定,立刻就讓雪兒出發了。”說到這裏,吳一針狡猾的笑出了聲。

“若有冒犯,還請蘇小友見諒。”

蘇皓也沒介意,掛斷電話,往集團外走去。

好巧不巧,前腳剛出門,後腳就碰上了周夢芷。

她得到了消息,唐氏集團的老總來到了金陵,想借機拉投資,彌補王家股份的虧損金。

但光靠她一個人是不行的,所以準備讓蘇皓也幫下忙,雙方共同努力,看看能不能約到唐叁。

“蘇皓,我知道買股權那筆錢花費了你不少精力,你若是幫不上忙,我也不會有任何意見。”

“行,我晚點幫你問問看。”

蘇皓點點頭,和周夢芷分別,來到停車場。

此刻,吳雪兒正坐在一輛頗為帥氣的皮卡中,給自己自拍。

見到蘇皓,她當即揮了揮手。

“蘇先生,這裏!”

蘇皓兩三步上了車,笑問道:“今天怎麽搞的這麽威風?”

“嘻嘻,這是我一個閨蜜的車,借來開開。”

吳雪兒吐了吐舌頭,在回醫館的路上,給蘇皓說了一下這個讓她爺爺頭疼的病人。

“你聽說過唐氏集團嗎?”

吳雪兒此言一出,蘇皓一愣。

周夢芷想約的不就是唐氏集團的老總麽?

“剛剛聽說,難道這次的病人是唐叁?”

“不!是唐叁的妹妹。”吳雪兒搖頭道。

“他妹妹各種體檢報告看起來都健健康康的,甚至有點營養過剩的意思,可是特別嗜睡,一睡著就好像暈倒了似的,就連心跳都比平時緩慢了許多。”

“一開始還隻是每天中午多睡一兩個小時而已,最近情況急轉直下,假如不睡夠十五個小時,是怎麽叫都叫不醒的。”

“我起初還不相信有這種怪病,結果你猜怎麽著?唐叁妹妹來我們醫館坐了沒五分鍾就睡著了,睡得特別死,脈搏摸起來也若隱若現,若有若無的。”

“我爺爺為了叫醒她,還用銀針刺激了人中和神庭,可是一點效果都沒有,和昏迷的人毫無區別。”

蘇皓聞言,思索了起來。

這樣的症狀確實有點罕見,繼續任由情況惡化下去的話,一旦人睡不醒,就徹底成植物人了。

“蘇先生,你有眉目了嗎?”見蘇皓沉默不言,吳雪兒還以為他聽出了端倪,眼前一亮。

蘇皓實話實說:“暫時沒有,等到了醫館,我親自診斷看看。”

“看來這還真是個棘手的病症,居然連你這麽厲害的人都拿不準主意。”

蘇皓無奈一笑:“我也不是萬能的,哪能隨便給人隔空看病?中醫講究望聞問切,而問隻是其中的一環罷了,而且問的也不隻是病症,還有平時的生活習慣什麽的,現在知道的信息太少,不能亂定病症,否則太不負責。”

蘇皓並沒有不懂裝懂,這讓吳雪兒感到更加敬佩了。

明明那麽厲害,卻一點都不驕傲,換做是她有這麽一身本事,早就已經飄到沒邊了!

確認過眼神,遇見對的人,這就是她要的另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