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先生,你平時跟你兒子之間,都有什麽交流嗎?”
鈴木惠子有些無奈。
“交流?”
“哎,最近確實是沒有什麽交流啊,我一直都在外麵辦事,真的太忙了。”
聽到米金的這個回答,蘇皓默默一點頭,他似乎是有些明白了。
米偉博平日裏肯定是跟米金合不來的,甚至也沒什麽溝通。
以至於米金壓根就不知道自己跟米偉博之間的關係。
這一點,讓蘇皓非常無語。
米金也懶得跟蘇皓多說什麽,他就眼巴巴的看著鈴木惠子那邊,滿臉的渴求之色。
“鈴木小姐啊,想必你們鈴木家應該還有其他的什麽高手吧。”
“我們之間的約定,其實是可以繼續維持下去的。”
都這個時候了,他還在想著這事兒。
不過這也不能怪他,這一次在得罪了全魔之後,他就知道自己家裏頭是大禍臨頭了。
別說是他米家了,就算是整個崋夏也沒有幾個人能對付全魔啊。
而有這個能力辦到的人,他也沒有這個資格去請動人家啊。
所以為了自家的安全,他隻能將米偉博送去跟櫻花國之人聯姻了,這背後必然是少不了這種指指點點。
鈴木惠子長歎了一口氣,對於他的不幸遭遇也隻能表示非常同情。
“米先生啊,實不相瞞,我現在已經不是鈴木家族的人了。”
“所以,很抱歉哈。”
一聽到鈴木惠子這番話,米金的心都涼了一半了。
完了,全完了。
“好吧,沒關係。”他失落的說道。
然後轉身就離開了。
“蘇先生啊,我看這個米金什麽都不知道啊,看來米偉博平日裏跟家裏處的也不好。”
“應該是的吧,不過那是人家的家事,不關我們事。”蘇皓無精打采的。
“對,管他呢。”
他們今天來這裏,就是為了欣賞曲會而來的。
至於其他的事情,就應該先放一放。
突然!
一道撞擊聲,響徹開來。
隻見一個身穿長袍的人衝了上來,跟瘋子一樣。
而附近安保嚐試去抓住他的時候,都是被瞬間幹翻躺地上了。
“我去,這是一幫什麽人啊,怎麽能這麽凶悍。”
“收聲,他們好像是來自於某個大勢力的,你可千萬不要引起他們的注意哈。”
“好好好。”
現場的一位經理慌慌張張的衝過來,企圖調節了一下矛盾。
可還沒有等他說話呢,就被一個大擺拳給錘翻在了地上。
主持人倒吸一口涼氣,趕緊是乖乖的躲到了一邊,不敢吱聲。
本來還打算離開的米金,在瞧見這一幕之後,整個人就愣在原地,當場石化。
“哎。”
米金歎息了一聲,心情悲涼。
真沒有想到啊,自己都這樣小心翼翼的去躲避了,沒想到還是被逮到了。
“米先生,你這是要去哪裏啊?我們老大可是一直在找你啊。”
長袍之人直接就將米金的路給攔住了。
站在米金身後的那兩位護法本來還打算上去跟對方誓死一戰的。
而就在此時,又有兩個人走了進來。
“米金,又見麵了。”
所有人聞聲看了過去。
左邊的一個一身腱子肉的莽夫。
右邊之人,是一個身材稍微弱小一些的男子,並且還缺失掉了一隻耳朵。
雖然是個殘疾人,但他的身上卻始終**漾著一股淩冽的氣息!
見到來人,這個長袍之人也是趕緊湊過去,很是客氣的一點頭。
“全魔老大。”
其他的打手們,也是紛紛站好了,衝著全魔那邊統一鞠躬。
全魔!
南海一帶第一的灰色勢力!
“我去,居然是全魔。”
“他怎麽來這裏了啊,是過來尋仇的嗎?”
“這個全魔可不得了啊,據說他也是個聖師。”
………………
全魔,光是聽聽這個名字就知道是個不得了的強悍的人物。
一時間,眾人都對米金那邊露出了一個非常同情的眼神。
還有一些人覺得有必要先可憐可憐自己,為什麽這麽恐怖的事情會讓自己給攤上。
這要是被殃及池魚了該怎麽辦。
畢竟,沒人知道全魔會不會現場殺瘋頭。
這個本來應該給大家用來娛樂的地方,現如今卻被一股肅殺之意給籠罩了起來,令人心悸。
米金杵在原地,腦子裏頭都是嗡嗡嗡的在想。
他好想逃,可卻逃不掉。
這一次不僅僅是全魔來了,連他的死對頭方坯也跟了過來。
本來,這隻是他跟方坯之間的一次商戰而已。
結果方坯這家夥不講武德,直接就把全魔這尊大佛請過來對付自己了。
這他哪得罪的起啊。
方坯盯著他,樂嗬嗬的笑了。
“米金啊,你這不死的家夥,我記得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吧,你怎麽就不知道珍惜呢?早點服從我們不好嗎?你居然還惦記著跑路?還想出去找幫手?”
“我看你就是鐵了心的想死!”
麵對著他的怒斥,米金身軀不斷的顫抖起來。
而他那兩位看似忠心的護法,在麵對全魔的時候也慫了,皆是不自覺的退後幾步,將道兒給讓出來。
方坯倒是好對付,沒什麽難度。
就是半隻耳朵的全魔才是最恐怖的!
對於崋夏的武者來說,全魔人如其名,就是個妥妥的大魔頭。
作為這一帶的地頭蛇,他將東亞地區的航線給完全控製在了手中。
在附近這片大海上,任何敢於跟他們對抗的海盜或者特殊組織,都會被全魔給斬殺,屍體扔到海裏頭去喂鯊魚。
並且,全魔這個人還有個惡趣味,他就喜歡看著人家貪生怕死的姿態。
咯咯一笑,全魔走向米金一步。
“米金啊,我讓你三天之內給我答複的,結果你這三天之內都在想著跑路和找人對付我,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既然如此,那麽你這種人也沒有活著的必要了。”
全魔的話,就像是一擊重拳錘在了他的心頭。
這不就等於被判死刑了麽。
他哆哆嗦嗦的,有心想解釋一番,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滿腦子都已經被恐懼給占據,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光是能夠站著的狀態,就已經耗費了他所有的力量。
整個院場,都是一片寂靜。
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說半句話,他們隻能默默的替米金捏一把汗,祈禱米金能死個痛快。
反正已經不指望米金能有什麽活路了。
這可是全魔點名要殺的人!
按理說,像這樣的娛樂場所,都是有專業的保安來負責維持現場的秩序的。
可現在這些保安都選擇了躲起來,斷然不敢再出頭。
這一個月才拿幾個錢啊,再去得罪全魔,那可不得虧死啊。
那位經理慌慌張張爬起來,趕緊跑路。
事到如今,他隻能趕緊聯係老板,希望老板能來維持一下秩序了。
站在舞台上的歌手萌萌水也被主持人給拽了下來,省的引起注意。
在黑暗之中一陣摸索之下,這倆人正好撞到了蘇皓的身邊。
其他人都已經自覺的躲遠一些了,就蘇皓還想還特意挑了個比較靠前的位置,似乎能看清楚一些。
這一點,讓萌萌水十分費解。
“先生,全魔在那裏啊,你不害怕嗎?”
蘇皓扭過頭來,看著萌萌水這滿是不解的大眼睛,沒忍住噗嗤一笑。
他蘇皓是什麽人啊,那可是把整個櫻花國都給攪了個天翻地覆,還打爆了櫻花國體事武裝的男人。
他還能怕了區區一個全魔?
“別人怕全魔是別人的事,我為什麽要怕呢?”
萌萌水頓了一下,一時間有些錯愕。
按照正常人的邏輯來看,在遭遇到全魔這樣的可怕對手時,應該會發自內心的表現出害怕和退讓才對。
可是,蘇皓這邊明顯是個特殊的意外。
難不成蘇皓不了解全魔的實力嗎?
這一下,萌萌水對於眼前這個的陌生人,反而是有那麽一些些的感興趣了。
如果蘇皓真的不懼怕全魔的話,那麽是否說明,蘇皓擁有比全魔更強的實力呢?
至於那位主持人,則是在一邊冷冷一哼。
她可不這樣認為,從她的視角看去,蘇皓就是純純的在硬裝罷了。
想必在他在這鎮定的外表下,內心已經是慌的要哭了吧。
她的眼神一向都是非常準的,她相信自己沒有猜錯!
“這位弟弟啊,裝也要分場合去裝,這種時候認個慫,也沒什麽丟人的。”
然後就笑眯眯的盯著蘇皓。
仿佛一切都讓她給看穿了。
蘇皓一咧嘴,這女人讓他有些反胃。
他的的確確是不害怕全魔啊,這怎麽在她嘴裏頭就成了硬裝了呢。
鈴木惠子的血壓也上來了,她真恨不得一個大嘴巴抽上去,把這主持人給抽飛。
“這個就不需要你來操心了,這個小小的全魔,壓根就入不了蘇先生的法眼。”
中山美惠咽了咽口水,對於這個女人也是非常無語。
就從蘇皓這大佬坐姿來看,也不像是一個菜鳥吧?
就這個全魔,別說是對付蘇皓了,讓她本人親自來上場,都能將全魔給摁著打!
這些人明明就是自己害怕,還非要用自己的弱小思維去猜忌蘇皓,得出蘇皓也害怕全魔的這種荒唐結論,屬實是無腦至極!
見蘇皓身邊的二女態度都非常搞不好,主持人也有些生氣了。
就這個平平無奇的蘇皓,憑什麽能夠受到兒女這般的庇護?
並且,根據她們的口音來判斷,主持人基本上是篤定了這倆人是櫻花國之人!
“哼!愚蠢的女人!”主持人在內心暗罵了一句!
虧她剛剛還好心的提醒呢,看來是沒必要了。
這一下,萌萌水對於蘇皓這邊反而是更為的好奇了。
“蘇先生,這兩位小姐姐是?”
無意之中,她都快湊到蘇皓的臉上了。
看見倆人的距離這麽近,鈴木惠子的血壓立刻就上來了!
“你!什麽身份?!跟蘇皓保持點距離懂不懂!”
被鈴木惠子這一吼,萌萌水趕緊是識趣的退後一點。
蘇皓幹咳了一聲,衝著鈴木惠子這邊使了個眼神,有些鬱悶。
“在外麵,注意點態度,別把人家給嚇壞了。”
“是。”鈴木惠子輕聲點頭。
接著,蘇皓就樂嗬嗬的盯著萌萌水道。
“這兩位小姐姐,算是我的婢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