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瓷聽到蘇皓的淩厲話語後,不由麵紅耳赤,更是忐忑地垂著頭,沒有膽量與蘇皓對視。

“你容顏不錯,可惜這幅麵貌下的你,卻是一個毒婦!為了一點名利,你能夠犧牲無數人,當真叫人惡心!”

蘇皓一字一頓地開口,將他的憎惡如數說出。

“啪!”

眼看著軒轅瓷一言不發,蘇皓更是甩手給了她一掌。

“不過,也就是你做的事情,我還得感謝你。要不是因為你,我也不會經曆那段日子,若有可能,你最好也能去體會一番,知道什麽才是真正的黑暗!”

語畢,蘇皓又是一巴掌,朝著軒轅瓷的半張臉打去。

“你已經由內到外,徹底髒透了!看上去打扮的衣冠楚楚,實際上卻是發爛發臭的東西!”

“嗚嗚嗚!”

麵對蘇皓的兩巴掌,以及台下無數雙視線的注視,軒轅瓷的心中,早已沒了半點羞恥,隻剩下了刻骨的憤怒!

若非蘇皓戰力強大,自己打不過對方的話,軒轅瓷說什麽都要狠狠地回擊蘇皓,不管是動手還是動口,都是如此!

可到了現在,她依舊沉默不語,放聲大哭。

“你還有臉哭?”

蘇皓一手抓緊了軒轅瓷的脖頸,輕而易舉地將她提起。

“你還以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軒轅家小姐?”

“若是沒有軒轅家的資源幫助,你能有今天的境界?隻不過是個廢物罷了!”

“什麽所謂的武道天資,境界,都無法將你身上的腐臭味除去。你也就比普通人多了一點花容月貌罷了。”

“既然如此,就讓在場的這些人都看一眼,你這驕傲不可一世的軒轅家小姐,到底有多美麗?”

方才說完,蘇皓徑直動手。

“卡擦!卡擦!”

崩裂聲傳出,卻見軒轅瓷毫發無損,一身上衣卻成了道道碎布,露出那曲線美好的身軀。

在眾目睽睽之下,徹底展露!

“不!不可以!”

軒轅瓷哀嚎不斷,臉色就像是煮熟的蝦子一樣,徹底變紅,還在不斷朝下蔓延。

道道眼淚,更在此刻徹底落下。

“蘇皓!你這王八蛋!”

“王八蛋?你在罵我嗎?”蘇皓嘲諷開口。

“軒轅瓷小姐,我勸你自己好好想一想,這些年來你到底還做了什麽錯事,究竟要不要償還!”

“就因為有你軒轅瓷的推波助瀾,才令我成了如今的境界。你開口罵我的這一句,我也能欣然接受。”

“當然,我蘇皓做事,不用任何人來說!”

“隻不過,我都沒有傷害你,而是讓你成為了全場的女主,為所有人帶來福利,你難道不開心嗎?”

麵對蘇皓那冷嘲熱諷的語氣,軒轅瓷的周身發冷,仿若呆在冰冷至極的地獄般,毫無半點希望可言!

軒轅瓷被蘇皓緊緊盯住,根本就沒有膽量和他那火一般熾熱的報複目光對視。

她能感到,自己的嬌軀被無數人注視著,幾乎要被徹底看穿!

“哦?軒轅瓷小姐現在就不說話了?”

“莫非,你覺得我不算混蛋?”

“既然如此,我還是再做一點壞事吧!”

“卡擦!”

又是一道熟悉的崩裂聲傳來。

蘇皓此次毫無半點留情的念頭,徑直將軒轅瓷的裙裝,徹底崩碎!

碎布亂飛!

“哦?看來我的力量掌控還不夠熟練,居然還讓你保留了一件衣物,不如我現在……”

“不行!蘇皓,不可以!”

此言一出,軒轅瓷當即驚叫不斷,隻求蘇皓的寬饒!

蘇皓聞言,嘴角勾勒起了一抹冰寒的微笑。

“軒轅瓷小姐,你自己在這裏說我是王八蛋。可如今,你堂堂一個軒轅家的小姐,卻要淪落到懇求我的份上?很奇怪啊。”

“是我做錯了事!我之前不該叫軒轅驕,軒轅堯,還有那蘇博文對你出手,你放過我好不好!”

“這些年來,我始終良心有愧,我真的很痛苦!我明白我做的不對!”

“請你饒恕啊!”

軒轅瓷的膽子,已經被磨得差不多了。

她更不希望被蘇皓扯掉自己的最後一塊遮羞布,隻好求饒。

話音剛落。

“什麽?!軒轅家人真的去謀害蘇皓了?”

“身為京城四大家族之一的小姐,軒轅瓷竟然為了一己私利,卻做出這麽多惡心的事,當真下賤啊!”

“難道隻有我覺得很可怕嗎?光是一個軒轅瓷,都能做出這種惡事,那其他家族,豈不是還有更多的肮髒?”

“噓!你小點聲,不想活了?!”

………………

軒轅瓷的求饒傳出,已然引起了全場所有人的震撼。

不少前來參加壽宴的賓客,都被震驚地目瞪口呆。

還有不少正義之士,更是開口朝著軒轅家謾罵不斷。

見此情形,軒轅家家主,以及軒轅檀香張口結舌,神色肅然地看著這一切,卻說不出話來。

想當年,軒轅家的這些人對蘇皓動手時,作為軒轅家家主的軒轅劍,也是知道一些情況的。

可他卻根本就不清楚事情的起因,更不清楚軒轅瓷會勾結這麽多人,隻為了害死蘇皓!

當他們見到軒轅瓷苦苦求饒,隻想讓蘇皓放了自己時,更是痛心疾首,怒火中燒!

也就是軒轅瓷的體內,流淌著軒轅家的血脈,才讓他們不得不麵對這一切,而不是當場和軒轅瓷斷絕關係!

不管是軒轅家,還是京城四大家族的其他幾家,甚至是一些小家族,都相當重視家族的整體性。

他們活了一輩子,卻隻想著繼續保持家族的盛名。

在華夏之中,軒轅家對外的名聲,更是正氣凜然。

甚至,軒轅家中還有家規家法,專門設定了條例,從輕到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做錯事的人。

並沒有包庇的意思。

可出乎所有人預料的是,他們作為雄踞一方的大家族,如今卻出現了一名敢於無視家族名聲的族人!

思及此處,軒轅家和軒轅檀香,頓時麵紅耳赤。

“好!很好!”

親耳聽到軒轅瓷承認了自己的下作後,蘇皓哈哈大笑,神色暢快。

“軒轅瓷小姐,你可真是死鴨子嘴硬,不到最後一刻,總是不肯開口啊!”

“恐怕你根本就不清楚,這些年來我到底做了什麽,才能等到今天!”

“而你,這種卑劣的小人,隻是當眾認錯的話,根本無法平複我的怒火!”

話音剛落,蘇皓悍然抬手,便要將軒轅瓷僅剩的遮羞布,徹底抹去!

可就在此刻。

無數人耳邊,卻傳來了一道隆隆的話語聲,令整個軒轅家,都震顫了一瞬!

“我軒轅家做事,還輪不到你這個晚輩外人,來指手畫腳!軒轅家的人,隻有軒轅家才能處置!”

這道冰寒話語,就像是寒冬臘月般,令整個寂靜的現場,滿是冰霜!

強悍至極的洶湧氣場,在此刻蔓延開來,驚起了無數人的目光。

隻見,虛空之內浮現出一道裂縫,緩緩走出了一名黑衣人!

驚恐不已的眾多賓客,隻感頭皮發麻,後背發涼,仿佛砧板上的魚肉般,隻能等待屠夫的宰殺!

不少人的後背衣衫,都已徹底被冷汗所浸濕了。

哪怕是桓公家家主,桓公嶽,都在瞬間麵色發白,哆嗦著問道,“這,究竟是什麽人?!這可是殺氣淩厲,手中沾染無數人命的氣息!”

“還有一道鋒銳的刀意!”

更有無數視線,盡數集中在了此人的身上。

可當他們看見這黑袍人時,哪怕隻是單純地注視,並不是探查,都令他們感到了莫大的恐怖!

就像是,親自麵臨死亡,隨時有可能被勾走魂魄,淪為惡鬼一樣!

殺氣四溢中,不少膽小的人,都幾乎要跪在地上了!

可人群中的軒轅劍,卻是愣了一下,隨後歡天喜地地詢問道:“前輩?!”

“難道,您就是北海狂刀前輩嗎?!”

北海狂刀?

此言一出,場內的無數人,都有些不解。

這個名字,似乎有點耳熟,但他們就是想不起來是誰。

可下一刻,人群中卻傳出一道震撼的尖叫,以及撲通一聲重物倒地的聲音!

“這可是名聲大噪的聖師榜超級刀客!”

“他,就是北海狂刀!”

在場所有人的心頭,頓時掀起了一陣驚濤駭浪!

“這可是數一數二的人物啊!軒轅家竟然還有這尊大神?”

“據說北海狂刀和軒轅家老祖是生死之交,答應保軒轅家無憂,沒想到蘇皓能將他逼出來。”

………………

一時間,無數對蘇皓充滿敬佩的目光,頓時化作了憐憫。

就算蘇皓能夠隨便壓製祖師境界的武修,卻也根本就不是聖師的對手!

他麵對聖師的話,哪怕費盡功夫,甚至是拚殺到死,都和一隻螻蟻在成年人麵前蹦躂一樣,毫無意義!

也就是說,蘇皓必死無疑1

可令所有人驚訝的是,蘇皓的臉上並無半點緊張,甚至帶了一道燦爛的笑容。

“好!總算有個人,能讓我熱身一下,不至於那麽無趣了!”

他冷眼盯著北海狂刀,沒有被他身上的殺氣影響分毫,隻是平靜道:“北海狂刀,你這是要橫插一腳,阻擋我來處理軒轅家的步伐?”

“小子,你的修為,想要問我這些,還根本不夠格!”北海狂刀目光淡漠,就像是麵對死人般,連半點多餘的情緒,都沒有露出。

“當初,軒轅家老祖軒轅瘋狂,與我關係頗好,兩人結為異姓兄弟。他這一生都為了軒轅家而操心,哪怕是臨走的時候,都不忘囑咐我多多關照軒轅家。”

“我這個做弟弟的,也為此驚訝!”

“隻可惜,軒轅家越來越落魄,甚至一代不如一代,就算是一名聖師強者,都見不到影子。我大哥要是得知你這小子現在鬧事的消息,都得從墳裏爬出來,恨不得殺了你,再教訓這些後輩子孫!”

語畢,軒轅劍這個做家主的,頓時變了臉色,那興奮的臉不由得隱隱發燙,隻好低著腦袋,神色尷尬。

另外那些軒轅家人,更是感到羞恥,和軒轅家的動作一樣。

北海狂刀淡淡地看了一眼,而後便冷冷地轉向蘇皓,話語冰寒。

“你這晚輩,會為了自己的囂張,而得到報應的!”

頓了頓,他歎了口氣道。

“我此行前來,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保全軒轅家!誰叫我大哥這麽在乎這個家族呢?”

“所以,先不管你們軒轅家做錯了什麽,我一定會保下這個家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