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燕飛絮愕然的目光下。

蘇皓神色淡然,抬手一翻,掌心內再度浮現了一枚頂級丹藥,將其交給了燕飛絮。

後者抬手,珍而重之地捧著,將其仔細觀望。

一時間,燕飛絮傻眼了!

這丹藥淡香撲鼻,不光令她精神一振,甚至讓周圍的花花草草,都增添了許多生機,從枯敗轉向繁榮。

蘇皓不疾不徐道“你手裏拿著的這枚丹藥,乃是晉級丹,如果武修的境界還不到黃級祖師的話,便可以吃下晉級丹,來輔助自己突破境界,突破的可能性會大.大提升,至少達到60%。”

此言一出,全場眾人目瞪口呆。

要知道,但凡是武修想要破境,成就更高境界,就必須要承擔莫大的風險!

有些武修一輩子蹉跎歲月,卻隻能止步於天師,卻無法進入祖師,永遠隻是一名中段位武修,便是因為契機不夠,把握不夠。

若是強行破境,則有隕落的可能!

而要在半步祖師境突破到黃級祖師,則更是難上加難!

此次大會上,許多武修好不容易成就了半步祖師的境界,卻對於黃級祖師這個境界無從下手,年複一年地等待破境的機會。

如今,蘇皓拿出了晉級丹,機會來了!

場內,近乎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了那丹藥上,目光熾熱無比。

一名距離半步祖師隻有一步之遙的武修,不由咽了口唾沫,眼巴巴地懇求道:“我想求一枚晉級丹,小友你放心,我會盡快帶來你想要的東西,跟你交易!”

蘇皓點了點頭,讓對方掃碼加自己的聯係方式。

“來交易的時候記得打我電話。”

見蘇皓通過了申請,這武修趕忙動用自己的關係網,去找蘇皓清單上的材料。

先例在前,隨後添加蘇皓微信的武修可謂是不計其數。

晉級丹這種東西,足以稱得上武修中的硬通貨!

哪怕自己暫時不到突破的狀態,卻也可以給自己的親朋好友用,或者是加點價位,賣給有需要的人!

“兄弟,我桓公家乃是煉器世家,家中不光有煉器宗師,還有無數的煉器材料!”

“你說的多元素材料,就在我桓公家的倉庫!”

恒公耀急切開口,目光如炬的盯著藥瓶,對晉級丹無疑是勢在必得道。

“我就直說了,桓公家想要你晉級丹的丹方,多元素材料隨你挑,拿完都行。”

“恒公耀,先來後到懂不懂?你想和仙藥府對著幹不成?”燕飛絮杏眼微怒。

自己還沒和蘇皓談頂級丹方的交易,這恒公耀就想橫插一腳,實在是瞎搞!

她也不想隻當一個仙藥府的對外貿易負責人,更想提升自己的地位,得到仙藥府的更多資源!

這晉級丹,無疑是一個機會!

莊必凡愣愣地看著兩人唇槍舌劍,一時間傻眼了。

這一次武道大會,除了拓跋家以外,就以仙藥府和桓公家最為強勢,乃是所有武修都得捧著的存在。

他們兩人受到的恭維更是不計其數,被無數人殷勤地圍著,隻為了求一枚丹藥,亦或是一件法器。

但如今呢?

因為蘇皓的一張丹方,他們竟然絲毫不顧臉麵,選擇了像潑婦吵架那樣的爭執?!

都興生看得眼睛都要紅了。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明明先和蘇皓聊上,更是先定下了一枚頂級築體丹。

但蘇皓這個貴人,居然還有許多珍稀的丹藥和丹方!

失策啊!

“兩位還請稍安勿躁。”蘇皓抬手,將爭吵的桓公耀與燕飛絮拉開。

“你們兩個門派也不必搶奪這份丹方,大可共同買下,一起煉製。”

“可我必須提前聲明一件事,要煉製成晉級丹的話,就必須要天師級煉丹師出手,否則,你們回歸門派後,覺得練不出丹藥,莫要來找我,說我誆騙你等。”

恒公耀和燕飛絮聞言,神色一呆。

隻有天師級煉丹師出手才能成功?

太苛刻了吧?

頂級丹藥千金難求,而天師級煉丹師更是萬金難請!

在華夏中,天師級煉丹師可謂是比大熊貓還要珍稀的存在!

他們的數量,少之又少!

至於專注煉丹的仙藥府中,天師級煉丹師都不超過三位數。

要想請動他們煉丹,簡直是一個大難題!

恒公耀和燕飛絮麵麵相覷,都有些失望。

如此看來,這個頂級丹方就算拿下,卻也無法為他們創造大量的利益來。

燕飛絮想到此處,卻突然問道:“不知是哪位天師級煉丹師創造了這晉級丹?若有可能,我倒是想和他見一麵,請教請教。”

“你想向我請教?”蘇皓話語平靜。

話音剛落,場內眾人目瞪口呆,幾乎不可思議地望向蘇皓,卻又感覺這話也沒錯。

好像,就算是蘇皓煉製的頂級丹藥,也沒有問題?

燕飛絮的手都有些顫抖。

“這丹藥,真的是你煉製成功的?!”

蘇皓直言道:“嗯,是又如何?”

恒公耀瞪大雙眼,猛地掐了把自己的大腿,在感到疼痛的時候,才顫顫巍巍道:“二十五六的天師級煉丹師?我沒有做夢吧?!”

“你沒有做夢!”蘇皓很是平靜。

一般的煉丹天師在煉製頂級丹藥時,要控製火候,投放材料,進行具體煉製,甚至還有失敗的可能。

能煉製出一枚頂級丹藥,都得謝天謝地。

但他不一樣,有著純陽之火和精神念力,成功率高達80%。

所以,他即便沒有獲得煉丹天師的頭銜,卻也足以自稱煉丹天師。

恒公耀和燕飛絮嘴角抽搐。

這可是二十五六的天師級煉丹師!

不是路邊的大白菜啊!

他們竟然有幸親眼見到了一位?!

場內鴉雀無聲。

換做其他年的武道大會,都不可能出現這一幕。

畢竟,這裏人來人往,本來都是要交換或者出售材料的攤位,根本不會徹底安靜。

但現在,無數人的目光徑直集中在了蘇皓的身上,統一噓聲。

他們都是武修,更是狂熱追捧煉丹師的人。

隻要得到丹藥,就能在修行中比別人更快一步,在危機中爆發潛力逃出生天,在受傷後及時服用,保全性命!

可以說,和煉丹師交好,就是和命運畫上

隻可惜,要培養一名煉丹師,實在是太難了!

也就是世家大族,武修門派,才能以龐大的資源,供給煉丹師不斷地煉製,不斷地失敗,最終提高成功率,煉製出好的丹藥!

如此一來,因為人力物力的成本,丹藥出售的價格往往奇高。

武修又因為有著丹藥的需求,便選擇多收集一些煉丹的材料,再加上給煉丹師的煉丹酬勞,去請煉丹師幫他煉丹。

要是成功的話,不管用了幾份材料,剩下的材料和丹藥都歸於煉丹師所有,武修隻能帶走一份丹藥。

而要是不幸運的話,武修卻是一無所獲,隻能空手而歸。

更有許多門派,就算是暫時落魄,卻也拚命地在門內,對有可能成為煉丹師的弟子身上做投入。

但凡有一人能成為煉丹師,那麽他們的門派就能更進一步,為了門派帶來源源不斷的金錢!

隻可惜,這樣做的門派往往是賭徒心理,十不存一。

不管是對資源的過高要求,還是對天賦的苛刻要求,一般的勢力都很難達到。

而一些煉丹師更是因為自己的能力,可以輕輕鬆鬆地成為各大世家門派的座上賓,無人敢動。

麵對武修的時候,也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

尋常煉丹師都是這麽屌,更別說天師級煉丹師。

這種傳說中的大人物,隻可遠觀而不可褻瀆。

不同於武修突破的困境,這些煉丹師往往終其一身,都很難掌握丹藥真正的煉製原理,又困於天賦,很難突破宗師級的境界。

當他們破境的時候,往往是垂垂老矣的年紀,卻也是在付出一生努力後,再加上足夠的天賦,方才得以成就!

尋常的煉丹師,若隻是二十五六的年紀,幾乎隻能煉製點一般的學徒丹藥。

可如今呢?

在他們的眼前,卻站著一名二十五六的天師級煉丹師!

這是足以轟動華夏的大事!

簡直是史無前例!

拓跋流雲一改平時的淡定,隻剩下了震撼的雙眼,和激動的內心!

他看著蘇皓,就像是看見了絕世美人一般,隻想將他直接搶走,帶到拓跋家專門供奉!

這可是不過二十五六的天師級煉丹師!

對方還年輕,還有無限的可能!

當然,蘇皓也有可能在說謊,但即便他不是煉丹天師,他背後也有煉丹天師存在。

誰叫蘇皓隨隨便便,就能拿出許多頂級丹藥,還會出售頂級丹方呢?

這些,都表明了他的身份不凡!

恒公耀果斷下手,朝著蘇皓邀請道:“小友,你列出的材料清單這麽多,恐怕還沒一個專門的世家供奉你吧?我恒公家就缺你這樣優秀的天師級煉丹師,隻要你願意來,那我們會無條件供應你需要的所有材料,你提的要求我們都會盡力滿足!”

一名天師級的煉丹師,能加入他們家族的話,就完全不需要購買丹方了!

蘇皓一個人,就比得上千軍萬馬,還能給他們創造數不勝數的頂級丹藥與頂級丹方!

恒公耀一開口,場內眾人就知道了他的想法。

燕飛絮不願有這樣的競爭對手,更是無語地看了眼桓公耀,隨後笑容滿麵地望向蘇皓,挺起自己胸前的飽滿,柔聲細語道:“小帥哥,你身為煉丹師,當然最適合來我們仙藥府了!”

“我們可是專門的煉丹勢力,足以讓你學到更高的煉丹方法,可以隨便拿到名貴稀有的材料,進行丹藥的煉製!”

在她看來,蘇皓一旦成為了仙藥府的一員,就意味著她們仙藥府會更加厲害,甚至蘇皓也能為他們培養出天師級煉丹師!

一個二十五六的天師級煉丹師,一旦收徒,進行傳承的話,怎麽說也能有出眾的弟子,成為天師級煉丹師吧?!

桓公家和仙藥府這兩家給出的待遇,都頗為豐厚。

一時間,無數人望向蘇皓,觀察著他的臉色,在猜測他會選擇哪一家。

鴉雀無聲之時,拓跋流雲邁步前來,竟是也加入了對蘇皓的爭搶。

“蘇兄弟,桓公家跟仙藥府他們給出的條件,都比不上我們拓跋家,我們不光能給你煉丹的資源,讓你不受外物影響,還能請出拓跋家老祖保護你!”

拓跋家老祖!

全場震撼!

要知道,拓跋家老祖在京武鎮中,可是最強的武修!

而他的境界,已經達到了天級祖師的程度!

這些年來,他總是閉關不出,除非拓跋家遭遇生死危機時,他才選擇站出來。

現在武道不昌,聖師寥寥可數,天級祖師可以說是武道一哥的存在。

沒想到,拓跋流雲竟然為了蘇皓,願意請出拓跋家老祖!

有這樣豐厚的條件,恐怕這名二十五六的天師級煉丹師,一定會加入拓跋家!

恒公耀和燕飛絮有些無奈地看著拓跋流雲,一臉的無能為力。

他們分別是煉器和煉丹的兩方勢力,盡管也頗受武修敬仰,可卻沒有天級祖師這樣的頂級武修坐鎮。

要是拓跋家老祖願意站出來的話,那仙藥府跟桓公家完全沒有半點競爭力!

眾人認為,蘇皓一定會答應拓跋流雲的招攬。

畢竟,那可是拓跋家老祖!

擁有護體天氣,能夠抵擋炮彈等熱武器的天級祖師!

能夠被一名天級祖師保護,蘇皓可以說是在任何地方橫著走都沒有問題!

等同於得到了一塊免死金牌!

豈料,蘇皓卻是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

“不好意思,我來這裏隻做交易,不談其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