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飛速流逝,一個上午就這樣過去了。
蘇皓組織飯局,和一夥人吃完飯後,接到了吳雪兒的電話。
下午有一場省城義診,她應邀朋友的請求,前去幫忙。
但礙於自身醫術水平有限,所以想讓蘇皓陪同,這樣必要時也可以讓蘇皓出手,不會顯得尷尬。
蘇皓二話不說便答應了。
因為最近連續將墨哈家和於家強行控製,他正缺功德點,自然不會錯過這個賺取功德點的大好時機。
按照吳雪兒的定位,蘇皓很快就抵達了義診現場。
朝內走去,耳邊的嘈雜聲響可謂是一波接一波。
“你們知道不?這回的義診可是有賴老這位高手出馬啊!”
“不錯,而且跟賴老一起來的還有他孫子,他的醫術可高明了!”
“賴老在魔都中醫裏頭,也是數的上名頭的聖手,今天義診能見到他,真是我三生有幸,也是義診方用心的表現啊!”
………………
在吳雪兒的引領下,蘇皓進入了一間藥房。
一進門,就有一股撲麵而來的藥氣,進入鼻孔。
正站在裏麵的女子,更是謙恭地看著那名須發皆白的老者,兩人不斷交流著。
在白須老者身邊,則是穿著醫生服裝的青年,瘦瘦高高,麵帶笑容。
“原來你的朋友是她啊。”蘇皓見到女子,啞然道。
對方不是誰,正是郭一璿。
至於老者和青年,應該就是所謂的賴老和他的孫子了。
“一璿,我們來啦。”
吳雪兒打了個招呼,接著才關好門。
“雪兒,你帶了誰?咿,那不是蘇先生嗎?!”
郭一璿在看到蘇皓的瞬間,頓時一臉熱情起來。
“你們認識?”吳雪兒一愣。
“蘇先生可是連我爺爺都甘拜下風的少年神醫,我豈會不認識?”郭一璿點頭笑了笑,說道:“蘇先生,你和雪兒先在此休息一下,距離義診還有一段時間。”
蘇皓微微頷首,悠然落座。
郭一璿又微微躬身,為蘇皓沏茶。
接下茶杯,蘇皓微微抿了一口,心中對於這茶很是滿意。
可他還未開口稱讚,卻看見那高瘦青年,居然朝著自己走了過來。
這貨盯著蘇皓看了一圈,隨後嘲諷地望向郭一璿,冷聲道:“少年神醫?誇下這麽大的口,是不是有點瞧不起我和我爺爺了?”
郭一璿聞言,不禁蹙眉,剛欲辯駁,耳邊卻傳來了一道中氣十足的嗬斥聲。
“賴勇,言行注意點!”
蘇皓扭頭,卻見開口之人,乃是端坐在實木椅子上的白須老者。
賴勇聞言,開口道歉:“爺爺,我錯了……”
這番話脫口而出,更沒有半點真正認錯的意味,令蘇皓瞬間心中了然。
恐怕,眼前的青年早就習慣了被老者嗬斥,都成條件反射了。
賴正直望向賴勇,一臉的恨鐵不成鋼,接著又朝著蘇皓看去,微微拱手道:“蘇小友,我這孫子從小被慣著長大,做事也不穩當,還請諒解。”
“沒事。”蘇皓再次抿了口茶,隨後將杯中剩下的茶水一飲而盡。
可郭一璿早已將蘇皓奉若偶像,怎麽能容許其他人的汙蔑?
她一眼不滿地望著賴勇,哼道:“嗬嗬,有的人就是妒忌賢能,不知道提升自己,隻知道對別人指指點點。”
“你胡說什麽?!”賴勇怒氣衝衝道:“不就是一個表裏不一的偽君子,我怎麽可能妒忌這種人?他也就是靠著欺騙郭老爺子,才有了今天!”
“你說他騙人?開玩笑,你要知道,蘇先生真正的醫術,甚至比起賴爺爺還要好!”
“嘖嘖嘖……”賴勇捧腹大笑。
“這貨才多大歲數,還能拿來和我爺爺的醫術對比?小心把他捧得越高,被拆穿之後越狼狽!”
“這是你見識太少了,當我親眼見到蘇先生的醫術後,我才知道什麽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而你就知道在這裏胡亂猜測!”郭一璿冷聲開口。
隻不過,賴勇的心裏早已有了結論,並不聽她的話。
因此,郭一璿隻好看著一旁的賴正直,勸說道:“賴爺爺,我記得你之前一直都想找到真正的國醫高手,見證陰陽術針的施針方法,現在你就可以見到了!”
“因為……蘇先生會這一招!”
郭一璿的話語,極為雷人。
可她對麵的賴勇,卻是滿麵嘲諷。
許多老牌中醫,見都沒見過這陰陽術針,更別談用了。
蘇皓這個年紀,撐死不過醫院打下手的準醫生,怎麽可能會用如此高超的技術?
一旁的賴正直更是一言不發。
陰陽術針是一種獨特的針灸神術,更是華夏曆史中,頗為有名的陰陽神醫的獨門秘籍。
這針法陰陽合一,暗含太極之道,更有生死人,肉白骨的恐怖效果,足以激發病人體內的所有陽氣,令人重新煥發生機。
若是一個小毛頭都能複刻出那超凡脫俗的陰陽術針,那他還不如進棺材好了。
“我真是笑吐了。”
賴勇半晌開口,卻是笑容玩味,嘴角咧開,望向蘇皓的眼神就像是看著一個傻子一樣。
“沒想到啊沒想到,我麵前還有掌握了陰陽術針的‘大師’存在呢?難怪郭爺爺都這麽讚賞你,真是不錯啊……”
賴勇的語氣,充滿了戲謔。
而蘇皓目光平靜,隻是用著關懷白癡的眼神看著他。
賴正直哪怕並不相信這些話語所說都是真的,也沒有就這樣將嘲諷放在台麵上,更不會當著別人的麵,無休止地嘲笑對方。
相較而言,這孫子卻是缺了根筋,腦子果然是有點問題的。
蘇皓懶得繼續看白癡表演,隻是動了動杯子。
一旁的郭一璿一直在關注蘇皓的表情。
當她見到蘇皓動作的時候,立刻雙手接過蘇皓的杯子,為他再度沏了一杯茶。
賴勇回過神來,見此情形,隻覺心中憤怒,忍不住大聲道:“郭一璿,我們從小是青梅竹馬長大的吧?我們這麽熟悉彼此,可你剛剛在做什麽?你竟然給這個才遇見不久的男人倒茶?!你這麽殷勤敢幹什麽?!”
不料,他並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回應。
“我能為蘇先生做事,這是我的榮幸,你作為客人在這裏瞎說什麽?況且,你作為外界大名鼎鼎的青年中醫,在背後一開口都是侮辱人的言語,簡直不配做賴爺爺的孫子!”
郭一璿到現在,也不願繼續容忍賴勇了。
這貨完全不知道,就是因為他的趾高氣揚,還有不知道分寸的言行,才讓自己對他敬而遠之。
自己也就算了,如今賴勇閉口詆毀蘇皓,她忍不了!
簡直過分!
“我清楚,你在見到蘇先生之後,嫉妒他的本事,才會一直在這裏叫囂不斷,用你那顆狹隘的心看著蘇先生。”
“可是我想告訴你,做人不能這樣,要有包容心,和寬廣的胸懷!”
“你說我嫉妒他的本事?!”
賴勇瞪大雙眼,難以置信。
“郭一璿,你這一捧一踩還真是搞笑,他能在醫術上超過我?行,既然你這麽認可他,不如現在就讓他跟我比試一番,就拿義診的病患來治病,我倒要看看最後的獲勝者會是誰。”
“賴勇,平心靜氣,不要被情緒操控。”賴正直見狀,提醒道。
賴勇一陣惱火,而在他看見蘇皓還悠然地接過茶水,抿了一口時,更是怒火中燒,隻覺得自己心中高貴的醫術已經被玷汙了。
“爺爺!我一心向醫,隻想在醫道上更進一步,能學到更多的醫術,因此,我隻想跟這位蘇神醫好好比試一次,讓我明白自己還有什麽短處!”
蘇神醫三個字,被他咬牙切齒地說出來,充滿了陰陽怪氣。
賴正直沒有說話。
實際上,他也讚同賴勇說的話。
他跟郭果身為老友,也不想對方因為輕信騙子,從而丟人。
可要是對蘇皓步步緊逼的話,這做法傳出去,著實顯得他有些不對,有憑資曆壓人的感覺。
麵對賴正直這一言不發的樣子,賴勇以為爺爺默許了自己的想法,更加囂張道:“你小子答應還是不答應?難道你怕了我?”
“慫貨!”
蘇皓神色玩味地盯著賴正直,緩緩道:“賴老,你的看法是?”
“這……”。
賴正直猶豫了一下,方才歎了口氣,肅然道:“要是我這孫兒能得到蘇小友的指點,或許可以在醫術上更為精進……”
話落,蘇皓心中了然。
這賴正直已經默許了他與賴勇之間的比試。
“那我就給賴老一個麵子。”蘇皓徐徐起身。
這場比試之後,也能增加他的威望,讓更多人知道他的大名。
而接下來在義診過程中,便可接觸到更多的患者,功德獲取也會增加,還能打一打賴勇的臉,何樂而不為?
沒多久,醫術比試的事便像是插上了翅膀一樣,傳遍了人群。
賴勇盡管性格有些問題,過於囂張,可他在醫道上的確有著不錯的造詣。
不到三十的他,幾乎把賴正直的本事學得差不多了。
對方更在全球知名的醫學期刊上,留下了不少署名一作,且影響極高的核心論文。
國內的三甲醫院都用高薪**,想要留下他為自己服務。
更有少數幾所醫院,給出最快的上升通道,答應他一入職就能成為主任醫師,兩年內升為副院長!
隻不過,賴勇將所有的邀請統統婉拒,沒有答應任何一家。
在他看來,光是副院長算什麽?
要當,就要當最大的!
他,要當一家大醫院的院長,亦或者中醫協會的會長。
“喂喂喂,你們知道不?即將和賴勇醫生比試的人,跟郭老有關係!”
“什麽?!難道是郭老的後輩,兩家這是進行小輩之間的切磋?”
“才不是呢!據說那參加比試的年輕人才二十五六,卻讓郭老五體投地。”
“假的吧?這點年紀的人,你說是郭老的徒孫我還相信!難道他是通過欺騙手段,混進來的?當然,也不排除他的確有真本事的可能!”
………………
一道接一道的討論,更給現場火熱的氣氛添了一把火。
眾目睽睽之中,在屋簷下的兩張白桌後,出現了兩道身影。
賴勇在落座時,還不忘輕蔑的看向蘇皓,心中念念有詞。
你這家夥,我不會再讓你繼續騙人了!
這一次,我會讓所有人都看穿你的真麵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