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接風宴,給予了大半人暴擊般的震驚。

二十五六的男子,平平無奇,卻位列巔峰,引無數大佬競折腰。

如此風華正茂,實在是惹人甘拜下風。

蘇皓並沒有給大家過多的結交時間,敬酒環節一過,他便隻身離開,返回未名山莊。

這場接風宴,說白了就是讓大家認識一下自己,宣傳丹藥店,其餘的都不要緊。

“滴滴滴……”

歸途中,一條短信發了過來。

開車的蘇皓並未在意,直至紅綠燈停下,打開手機瀏覽時,眼神猛地冷冽了下來。

【蘇皓,你挺行啊,把我於家都給控製了,作為回饋禮,整個周家已在我手下,你現在有兩個選擇,要麽去周家解除定時炸彈,拯救周家一群人,要麽來東郊破舊化工廠,拯救周夢芷,二選一,隻有十分鍾,自己選吧。】

“呼唰!”

蘇皓猛打方向盤,汽車一個甩尾,直奔東郊化工廠而去。

他一邊開,一邊給霜兒撥通電話,讓她帶人即刻趕去周家,查看情況。

同一時間,東郊,破舊化工廠。

夜色深沉,風聲呼號,廠區周圍,滿是窸窸窣窣的聲響。

天空上陰雲密布,將月亮遮擋地嚴嚴實實,這片郊區沒有市中心那種華燈初上的璀璨,隻剩下寂靜的黑暗。

昏暗的光線下,這片破敗的化工廠內,則還殘留著有刺激性化工品的味道。

流水線的盡頭,有著兩位模糊的身影端坐一旁。

在他們對麵,則是一名被捆綁地嚴嚴實實的女人。

周夢芷麵無血色,目光驚恐地望向眼前,她被捆在椅子上,縱然不斷動作,可卻根本掙脫不開束縛。

“趕緊放了我!”

“你們這樣做是違法的!”

周夢芷大聲喊了起來,仿佛用“違法”這樣的詞語,就能嚇退對方一樣。

無人回應。

場麵死寂。

這樣沉悶的環境中,周夢芷隻感到後背發涼,似乎被群狼環伺一樣,心跳加速。

於爺瞥了眼發絲淩亂的周夢芷,表情猙獰。

“我們這招聲東擊西,絕對能讓蘇皓心緒淩亂,到時候對付他便占了優勢,再加上人質和你的邪術,必能鏟除他。”

“放心吧,我們這次有貴人相助,贏定了。”於爺身邊,名叫米蟲的男人伸手摩挲著下巴,嘎嘎笑著。

他跟隨於爺多年,是個不折不扣的心理變態,但由於出色的執行能力和狠辣的手段,被於爺重用至今。

今天蘇皓去拿捏於家時,也是米蟲見情況不對,提前帶著於爺躲地下室,方才逃過一劫。

“蘇皓要趕過來也要一些工夫,不如讓我去玩弄一下那女人,過把癮?”

於爺擺手道:“我對她沒有想法,你玩你的。”

“好。”米蟲一步邁出,徑直朝著周夢芷走去。

“你要幹什麽?!”

見眼前的男人愈發靠近,周夢芷不由得驚叫開口。

“滋啦~”

下一刻,她穿著的上衣便被米蟲抬手撕開,留下大片潔白。

“畜生,你這麽做一定會有報應的!”

“報應?當真搞笑。”米蟲眸光邪惡,大笑道:“我倒是想讓蘇皓現在來到這裏,到時候我會把他打得半死,讓他眼睜睜地看著我拿走你的一。血!”

“你休想!蘇皓來了,你們就死定了!”周夢芷毫不屈服,別過頭去,完全不願讓米蟲觸碰自己半分。

那模樣,就好像米蟲是什麽極為肮髒的禽獸一般。

“你這女人嘴還挺硬啊?”米蟲神色冰冷,抬手就掐著周夢芷,一字一頓地威脅道:“隻可惜,你現在不過是手下的一件玩物罷了。”

“別怪我沒給你機會,隻要你對我說‘我愛你’這句話,那麽在蘇皓來之前,我還能好好地伺候你一番,讓你爽上天!”

“不然,你的後果會很慘!”

“快說!”

米蟲掐緊周夢芷那白皙纖細的脖頸,雙目流露出變態般的渾色。

周夢芷漲紅了臉,幾乎無法呼吸。

可就算如此,她依舊咬牙喊道:“我不會說的!”

米蟲怒氣衝衝,仿佛被惹怒了一般,咆哮道:“你居然有膽量違抗我?你說不說?不說就去死!”

周夢芷被死死地掐住,幾乎搖搖欲墜。

“我愛……”

她口中吐出了兩個字,米蟲眼前一亮,緩緩鬆了鬆手,滿意笑道:“終歸還是聽話的**,再接再厲,把話說全。”

“我愛蘇皓!”

充滿堅定的話語聲,赫然傳遍了工廠,似乎打破了這片死水。

但在米蟲耳中,卻如同一道晴天霹靂,令他神色大變,當場暴怒。

“你XX媽找死是吧?”

“那又如何?死我也隻愛蘇皓,而不是你這種垃圾。”周夢芷冷眼看著雙目血紅的米蟲,似乎能看穿他那皮囊下卑微的靈魂一般,再度重複了一句。

“我愛蘇皓!”

“你個該死的賤人,真是活膩了!”

米蟲抬手拿刀,朝著周夢芷的俏臉逼去。

扭曲的麵容被森寒的刀光映襯出來,簡直像極了地獄中的厲鬼。

“噗嗤!”

他在周夢芷臉上劃了一刀,一時間血流滿麵。

“說愛我,快!不說的話,我會再給你一刀,讓你這輩子都是醜女!”

周夢芷昂首挺胸,那雙美麗的眼眸早已被淚水浸濕,但她卻毫不遲疑,忍痛喊道。

“我愛蘇皓!”

“可惡!”

米蟲怪癖無法得到滿足,怒然讓他的大腦成了一團漿糊。

他二話不說,再度用匕首朝著周夢芷劃了一刀!

這一刀比起之前還要深!

鮮紅的血液,在白皙的臉上,充滿了視覺的衝擊力。

可周夢芷卻強忍著莫大的痛苦,不屑的道:“哪怕你用暴力,將我毀容又能怎樣?我永遠愛蘇皓!”

“你這個小醜,隻能活在意**的世界裏,永遠當個笑話。”

“好好好!我還是第一次見你這麽個烈女!”米白牙齒咬得嘎吱嘎吱響,陰森道:“你不珍惜我給的機會,我就送你一張醜八怪的臉。”

說罷,他接連用匕首劃過周夢芷的臉麵,讓那冰冷的刀鋒沾染上溫熱的血液。

周夢芷幾乎成了血人,身上的衣衫更被染上鮮血。

但就算如此,她依舊喃喃開口,說著自己愛蘇皓的話語。

好像她不怕死亡,哪怕就這樣殉情,也是莫大的光榮一般。

不到一分鍾,周夢芷那張臉便再也沒有了過去的美麗,隻剩下一道道猙獰的傷痕,醜陋不堪。

“周夢芷,我到底還是低估了蘇皓在你心裏的地位。”米蟲收刀歸鞘,扭頭望向身後道:“白邪師,給我現身,我倒要看看,她能不能扛得住你的邪術!”

語畢,便有一名男子快步走來。

他,正是將周夢芷抓出周家的邪師,米蟲嘴裏的貴人。

白邪師望向周夢芷,見到她滿麵的傷痕,有些不滿地開口:“米蟲,你把這女人搞得太醜了,我都沒有心思將她製成美麗的邪屍了。”

“區區女人,要多少有多少,我這裏還認識比她更漂亮的,到時候任由你挑選。”米蟲邪笑一聲,催促道:“快在她身上用邪術,必須要痛不欲生,好好折磨她!”

白邪師眉頭一皺:“你不擔心她受不了,當場掛了?”

“她本就要死的,相比起被我捅死,我現在更想看她被折磨死。”米蟲目露瘋狂。

白邪師看了一眼於爺,見他默許,也不再多言,雙手比出了一道手印,口中念念有詞。

十秒後,周夢芷的身前出現了漫天黑煙,爭先恐後地鑽進了她的身體裏!

“啊!”

強烈的痛苦,令周夢芷瞬間變了臉色,哀嚎陣陣。

似乎,她現在身處地獄,正在上刀山下油鍋一樣!

見周夢芷痛到掙紮的樣子,米蟲猖獗大笑。

“哈哈哈,感受到痛楚了嗎?這是你唯一的機會了,隻要說‘我愛你’,那麽你就能解脫,快說!說啊!”

豈料,周夢芷仍舊執迷不悟的道:“我愛……蘇皓……”

米蟲勃然大怒:“麻痹的,你XX媽不到黃河心不死,我非得殺了你,把你XX一百遍。”

他脖頸上青筋綻出,攥緊雙拳,便要砸向周夢芷的頭顱。

驀然,化工廠內傳來一道充斥著殺機的森冷話語聲。

就連周圍的空氣,都似乎降了好幾度。

“她不會死,而你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