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比武台上顫抖,人影越發的清晰起來。
下一刻,所有人都徹底看清楚,在此人周圍的腳下,已經被踩的粉碎,地麵如破碎的鏡麵一樣彌漫出裂縫,往四周蔓延。
“天師圓滿!”
秋刀魚大驚道。
龍雨聞言,麵露駭然之色。
地球靈力稀缺,對於任何修武者而言,想要有所成就都難如登天。
天賦高者,也不過是堪堪宗師,唯有天賦異稟之人,才能問鼎天師。
而天師之中,每跨越一個階層都困難重重。
至於天師圓滿,那必須要天賦和機緣並存才能達到,是所有天師的涅槃考驗。
若是能晉級天師圓滿,意味著衝擊祖師有望,可以踏入真正意義上的武道大拿隊伍。
就拿身邊的仲謀舉例,在拚盡無數資源的情況下,也才堪堪到達準天師圓滿。
真沒想到,北區為了這次的龍王賽如此賣力,竟請動了天師圓滿的高手。
這下大條了!
若是不拚盡全力,中區很有可能會輸!
享受著眾人那崇敬而又畏懼的注視,楊巔峰淡淡一笑,眼裏完全沒有班納。
“我要是你,索性投降,省的等會受辱。”
淡淡的一句話,便有一股無盡的寒意擴散開來。
班納身軀一顫,頭皮發麻。
麵對這樣的對手,他不敢有半點的輕視。
“請賜教!”
說罷,班納拳頭緊握,一陣陣的勁力不斷往他的身軀上充斥而去。
在靠近楊巔峰的一瞬間,他鉚足了勁兒的一拳轟砸出去,宛如泄洪一般,施展出了排山倒海般的勁頭。
“就這?”
楊巔峰淡淡一笑道:“炮拳還沒有修煉到家,不管是步伐還是發力點,都是破綻百出,沒有章法可言。”
談笑之間,他也轟出一拳。
“砰!”
拳風相碰,爆發出了巨響。
班納的口中先是發出一聲悶響,接著便再也無法忍受,痛苦的嘶吼起來!
他的整隻胳膊當即拉攏下來,骨頭被盡數崩斷。
接著,楊巔峰一步踏出,腳掌之上閃過殘影,踹在了班納的胸膛上。
“哢嚓!”
班納的身軀倒卷而出,最終狠狠的砸在地麵上,脖子一下就被折斷,鮮血從嘴角溢出,神色僵硬,沒了呼吸。
一腳!
便將班納給踹死!
這一刻,全場寂靜。
大家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心裏頭隻剩下了震驚。
楊巔峰一咧嘴,雙手往身後一搭,似乎意猶未盡。
“這種廢物也敢在這裏逼逼賴賴,真把自己當玩意了?”
話語間,他環顧西區其它參賽人員,姿態擺的傲然無比。
“你們要不一起上?”
西區剩餘的參賽者對視一眼,果斷棄權。
班納是他們當中最強之人,卻被一擊斃命,可見楊巔峰實力之強。
這種猛人,誰上誰死。
楊巔峰出場不到一分鍾,西區便被淘汰,隻剩下中區這邊的三人。
瞥過對方那無敵之姿,白展堂倒吸了一口涼氣,抹去額頭上的冷汗,望向龍雨三人。
“三位,事情有些出乎預料了,這可如何是好?”
龍雨保持了沉默,一言不發。
身為大小姐的她,在武道方麵本來就沒什麽出彩的天賦,撐死不過宗師,去和楊巔峰對決,跟送死近乎沒區別。
秋刀魚也是低著頭,無法應答。
他雖然是一個天師,可卻不過是小成,上去對付天師圓滿的楊巔峰,隻會成為第二個班納罷了。
唯有仲謀硬著頭皮,站了出來。
“你們下去吧,我來和他打。”
白展堂提醒道:“仲老,此事萬萬不可勉強,輸了也沒關係。”
雖說省城龍王位置很重要,但仲謀作為準天師圓滿,不比省城龍王的位置價值低,萬一輸了比賽還沒了人,那就虧大發了。
“我明白。”仲謀鄭重一點頭,有一種雖千萬人吾往矣的覺悟。
不戰而降的話太難看,他怎麽都得上去爭取一下。
“居然是個準天師圓滿,不賴嘛。”
楊巔峰收起了內心的輕視,仔細打量了一下仲謀。
“咦,這丹田氣息有些熟悉,莫非你是仲家之人?”
“你怎麽知道?”仲謀眼神微眯。
“十年前,仲家之主被我師父擊殺,我目睹了整個過程。”
“你!”
仲謀一瞪眼,內心湧現出一股無名的憤怒。
可旋即,他又駭然道:“難不成,你師父是宮……”
“主宰者——宮本!”
楊巔峰快人快語,卻讓仲謀聽的腦子裏頭嗡嗡作響。
但凡是知曉主宰者的人,皆是麵露駭色。
主宰者這個組織極為龐大,把各國的人才都匯聚在了其中,乃是各個行業的頂級天才,囊括了所有的分支。
而種類繁多的技術人員還不是主宰者的實力體現,真正恐怖的一點是,主宰者的首領和兩位護法,可都是貨真價實的祖師!
兩位護法的其中一人宮本,正是楊巔峰的師父!
“完蛋!宮本的徒弟那都是數一數二的天驕,看來我們這次輸定了。”秋刀魚苦澀道。
龍雨知曉宮本的大名,此時麵色也是非常難看。
這個宮本可不是等閑之輩!
早已走到祖師的他,早些年可是親手將整個華夏古武界給攪了個翻天覆地,各路強者都敗在了他的手裏,致其惡名遠揚。
一直到後頭,戰神葉凡出手,三招就打垮了對方,終止了宮本的猖狂。
此事對宮本的心理打擊太大,最終離開了華夏,待在了國外潛心修煉,發誓不強大到超越葉凡的地步就不再回來!
而此戰也是葉凡的封神一戰,讓他成為了聖師之下第一人。
思索間,楊巔峰和仲謀已經打了起來。
不到十個回合,仲謀這邊便明顯不敵。
無奈之下,他隻能選擇認輸,保全性命。
“楊大師無敵!”
盧本為激動的竄了起來。
北區贏了!
決賽和東區打,獲勝毫無懸念!
他盧本為可算是能當上省城龍王了!
所有人都大跌眼鏡。
按照常理來說,白展堂應該是會蟬聯省城龍王的。
可誰能想到,北區居然能找來了楊巔峰這麽一尊大佛,當真是黑馬啊!
白展堂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麽,可想想還是算了。
有楊巔峰在這裏罩著,這場龍王賽已經不存在什麽奇跡可言。
“第二場決鬥結束,獲勝方北區,休息半個小時後,接下來將進行東區和北區的決賽!”
楊巔峰聞言,並沒有急著下去,而是看向了東區這邊。
“我今天來這裏,除了參加龍王賽,還有一事……就是替我師弟解凶猛報仇!”
田豿聞言,瞬間就驚的滿頭大汗,連坐都坐不穩了,整個人都是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搞了半天,解凶猛的師兄竟是楊巔峰!
這下慘了!
龍王賽不僅不能拿下,而且還可能付出血的代價!
楊巔峰摘下口罩,目光落在田豿身上。
田豿心一顫,硬著頭皮站起來,擠出一個笑臉道:“楊大師,有何指教?”
“別裝了,讓那個殺了我師弟的人出來。”楊巔峰嗬嗬道。
“能殺死我師弟,也算是個人物了,我要好好瞧瞧,是誰這麽神通廣大!”
這一刻,全場都安靜了。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很好奇。
究竟是何人這麽勇猛,把楊巔峰的師弟給殺了?
可是在等待了半晌後,東區卻沒人走出來。
楊巔峰的神色逐漸陰沉下來。
“蘇先生,別躲了,出來吧。”
“你就算躲著也沒用,待我找到你後,你的下場隻會更慘。”
“快點,別考驗我的耐心。”
蘇先生,簡簡單單的三個字,令人瞠目咋舌。
大家都很好奇,這個所謂的蘇先生是什麽存在。
田豿緊張到發抖,他看向查曉刀,哆嗦道:“蘇先生去哪裏了?”
“五分鍾前去上廁所了,現在還沒回來。”
田豿聽到這話,臉色一白。
蘇皓不會是逃跑了吧?
不止田豿這麽想,霍海等人,乃至全場的人,都在內心嘀咕,認為蘇皓怯場了。
驀然,一個聲音從遠處傳來。
“怎麽?催我出來是急著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