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弱了吧?”
蘇皓上前幾步,來到解凶猛身前,踢了踢對方。
確定這貨真昏迷過去了,不免有些無語。
他還以為解凶猛比七魯班更勝一籌,可以好好較量一下,不曾想稍微動下真格,差距就顯露出來了。
唉,果然還是祖師才能勾起他的興趣。
“蘇先生牛逼!”
死後劫生的田豿忙不迭地走上前去,帶著後怕連連感謝,甚至以超過直角的鞠躬禮,表達對蘇皓的感激。
得虧他做事小心,留了一手,專門請來了蘇皓。
否則,就應有為和宗六這兩廢物出手,他們這些人的結局隻能是團滅!
“蘇先生,解凶猛如今怎麽樣了,他還活著嗎?萬一醒來會不會對我造成威脅?”
田豿有些忐忑地踢向解凶猛,卻見對方似乎昏迷在地,不免大著膽子又踢了一腳。
蘇皓雙手抱在胸前,徐徐道:“我毀了解凶猛的丹田,如今他已不再是武者,不必擔心。”
“太好了!”田豿心下一鬆。
他立刻撥通了一個電話,叫來了一眾小弟和救援隊伍,將應有為,宗六還有查曉刀這些受傷的人都送去了醫院。
上車前,應有為不顧傷勢,恭敬的朝著蘇皓行了一禮,為自己,以及弟子宗六的莽撞,再三道歉。
蘇皓沒有計較什麽。
一麵之緣的配角貨色,犯不著動怒。
當車輛駛離後,田豿吩咐小弟動手,用水潑醒了解凶猛。
他又恢複了大佬的姿態,俯視解凶猛道:“被擊敗的感覺怎麽樣?碰到蘇先生這樣的強者,一定很憋屈吧?”
“少他媽耀武揚威,老子被你抓住,不過是伸頭一刀縮頭一刀罷了,動手吧。”解凶猛倒是硬骨頭,不曾服軟。
他一麵開口,一麵怨恨地盯著蘇皓道:“你休要覺得自己就是最強的天師了,來省城找田豿報仇,我告訴過師兄,若是我今夜不曾與他相見,就意味著我被殺了,沒幾日,我師兄便會來尋仇,你必會死在他的手下,當我的祭奠品!”
“哦?所以你那位師兄很厲害了?”蘇皓神色興奮。
解凶猛怔住了。
這蘇皓怎麽一點都不怕?
應該是裝的吧!
他猙獰一笑道:“放心吧,我這位同門師兄殺人如麻,你在他麵前不過是螻蟻般的東西,你等著腦袋被……”
“嘭!”
一聲槍響,打斷了解凶猛接下來要說的話。
鮮血中,他帶著頭顱上的槍洞,再無半點生息。
“一個廢物東西,竟然還有膽子恐嚇蘇先生?找死!”
田豿啐了一口,又狠狠地踢了解凶猛一腳,接著才諂媚的朝蘇皓道:“蘇先生戰力無雙,哪怕解凶猛的師兄過來,也絕對不是你的對手!”
蘇皓倒是希望解凶猛的師兄是個高手,這樣也能讓他找回武道的勁頭。
沒錯,實力太強的他,現在缺乏向上爬的欲望,需要來幾個絕世強者激勵一下自己。
“這些事以後再說,你的忙我已經幫了,我現在有個事要交給你來做。”
田豿肅然道:“蘇先生請說,我必盡犬馬之勞!”
“我等下會將省城周家拿下,你到時候帶人過去,封鎖消息,以免鬧得省城人盡皆知。”
蘇皓語出驚人,讓田豿瞪大了眼。
“八大豪門之一的周家?蘇先生,你是認真的?”
蘇皓似笑非笑:“一句話,做不做?”
“當然做!”田豿一口答應。
“跟著蘇先生混有湯喝,我又不蠢。”
“很好,我就欣賞你這種識時務者為俊傑的人。”蘇皓滿意點頭。
“我先去,你處理完這邊事,帶人去周家即可。”
說完,他身影一閃,消失在了原地。
望著蘇皓離去的背影,田豿心潮翻湧。
這省城……恐怕要變天了啊!
………………
下午茶的時間,省城一片和諧,但周家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周修賢等核心高層,盡數被蘇皓用鬼穀秘術簽下血契,但凡有異心和翻騰的想法,就會遭受冰火的侵蝕,痛不欲生。
因為有著田豿的管控,斷了周家附近的信號塔,所以這個事情一點都沒傳出去。
明麵上,省城周家還是那個周家,但實際上,對方已是蘇皓的囊中之物。
“周修賢,等我走後,你們自導自演一場戲,將周家親戚等人忽悠好,然後,下金陵,求得周爺爺一家子的原諒,讓他們重回省城周家,做周家的家主,懂麽?”
“懂……懂了……”周修賢跪在地上,麵露苦澀,仿佛老了十歲。
他哪裏能想到,蘇皓的實力竟早已超出省城現有的武道水平,他期待了這麽久的七魯班,也不過是蘇皓的劍下亡魂。
從這一刻起,報仇什麽的都將煙消雲散,一切都玩完了!
“放心吧,隻要你們把事辦好了,我不僅不會追究這些責任,而且還會助你們踏上武道,成為古武者。”
蘇皓此話一出,全場震驚。
田豿也是愕然萬分,疑惑道:“蘇先生,他們這個年紀還能習武?光是打通任督二脈,開辟丹田,估計就得花費一輩子的時間吧?”
“尋常方法自然不行,但我會煉丹,隻需要服用一枚古武丹,便可跨過數十年的基礎沉澱,直接成為古武者。”蘇皓淡淡道。
“嘶!”
田豿當場倒吸一口涼氣。
這種寶貝東西,蘇皓竟然會煉製?
太他媽變態了吧!
蘇皓掃過周家等人,直言道:“往後,我還會提供丹田修煉功法,助你們快速晉級,到時候飛簷走壁不是夢,壽命也會因此延長。”
“反正一句話,跟我混,吃香的喝辣的,跟我作對,什麽都撈不到,還要付出一條命。”
周修賢呼吸急促,應聲道:“蘇先生請放心,我們一定辦妥這事。”
其餘人也紛紛點頭,表示會全力輔佐蘇皓。
“我期待你們的優秀表現。”
蘇皓撂下一句話,坐著田豿的車,徐徐離開。
“蘇先生,你在周家說的那一番話,究竟是為了穩定他們的心,編造的謊言,還是……”
蘇皓似笑非笑:“我說真話的時候,從來不講假話。”
“可蘇先生為什麽要這麽做呢?他們屢次冒犯你,並且痛下殺手,這你能忍?”
“雖然我非常看不上周修賢那群人,甚至想著斬草除根,但考慮到對方是周爺爺的親人,殺了終究不太妥當,這種內部的矛盾,還是以協調為主。”
蘇皓背靠座椅,眯著眼睛道:“至於這樣做的目的,自然是打一巴掌給個甜棗,給足了他們好處,他們也不會想著窩裏反,搞一堆雞毛蒜皮的小事。”
“況且,周爺爺是個重感情的人,他其實也想和周修賢這些親人化解矛盾,重回以往的溫馨家庭,我不希望因為威逼的緣故,讓周修賢等人平日裏都對他陰陽怪氣,這樣即便回到周家,周爺爺也不會開心。”
田豿聞言,肅然起敬。
“蘇先生為報恩,屬實是煞費苦心,品德之高尚,實屬天下罕見。”
“行了行了,不必吹捧,你那點小心思我一眼就看破了。”蘇皓擺了擺手,又道:“回頭丹藥煉出來後,你那份我不會落下,隻要你替我好好辦事,南宮家能給你的,我都能給,他們不能給的,我照樣能給。”
“多謝蘇先生!”
田豿喜上眉梢,連連拱手。
他心裏很清楚,跟著南宮家最多混個東區道上龍王當一當,沒有什麽後續的發展前途。
但跟著蘇皓,那就不是東區道上龍王,而是省城道上龍王。
他有自信,也相信蘇皓能替自己達成這個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