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南宮家的山莊後,蘇皓來到了美麗公司。

因為在路上已經說明了情況,所以周夢芷和陳雪並沒有擔心蘇皓的處境,反倒是秀了一手霍海的賠償。

“樊奇知道這事後,直接跟美麗公司簽訂了十年的合約,各種供貨都是成本價,擺明了跟我們美麗公司交朋友的節奏。”陳雪一臉美滋滋,還推了推蘇皓。

“吉祥樹,謝謝啦~”

蘇皓笑而不語。

經過高少爺一事後,陳雪的性格變了不少,不再那麽心機,顯得正常了許多。

本來他還想找個機會讓周夢芷和陳雪保持距離,現在看來,倒是不必這樣做了。

“下午有園遊會,夢芷,帶上吉祥樹一起去轉轉?”

陳雪抖了抖眉頭,周夢芷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蘇皓,問道:“你忙不忙?”

“哎呀,老婆找老公玩,還問什麽忙不忙?那肯定不忙!是吧吉祥樹?”

“我建議你叫我名字。”

“好的吉祥樹。”

“……”

蘇皓一個直男,哪裏執拗得過兩個女人,半推半就的被拉去遊玩了一下午,晚上又參加了當晚的煙火晚會,屬實累得夠嗆。

第二天醒來時,都已經是上午九點了。

他一打開手機,發現有個未接來電,回撥過去後,竟然是田豿。

“蘇先生,可否賞臉到我的別墅吃個飯?讓我為昨日一事賠禮道歉!”

似乎怕蘇皓拒絕,他又撂下一句話。

“昨日美麗公司職員冒犯我好友的事情,我派人調查過了,真相非常驚人,你順便可以過來看一看。”

蘇皓沉吟片刻,直言道:“你來美麗公司接我。”

“好的。”

田豿一喜,飛速派車過去。

半個小時後,蘇皓坐上車,來到了田豿的住處。

在查曉刀的引領下,他一路向上,最終在寬闊的會客大廳,見到了田豿。

田豿此刻正手持一張羊皮紙,認真觀看。

“田哥,蘇先生到了。”

此言一出,田豿連手中的內容也顧不上多看,趕忙笑著站起,朝著蘇皓拱手道:“蘇先生,一路上顛簸,辛苦了。”

他一邊領著蘇皓落座,他一邊朝著查曉刀吩咐道:“小刀,我不是花大價錢請來了十幾名做中西餐的高手嗎?快快去叫他們開宴!”

“田哥,我這就去!”查曉刀點點頭,從此處離去。

在田豿身邊沙發坐下的蘇皓,望向了一旁的羊皮紙,不過看到了幾行,當即皺眉道:“這是補腎的方子從何而來?”

“這是霍海送來的。”田豿也是人精,他觀察到蘇皓神色凝重,不免心中緊張,急切問道:“蘇先生,這有什麽不對勁嗎?”

“腎虛也分為兩類,分別是腎陰虛,和腎陽虛,此方不錯,可惜並非對症下藥,你本身體內陰氣過重,就算用了這些藥物,也是增表妨裏,看似陽氣旺盛,卻是無根之木,無法持久,最終,陰氣還是會占據上風。”

蘇皓頓了頓,接著開口道:“因此,你繼續用藥,卻並不能治療你的腎陽虛,時日已久,會導致絕育!”

“難怪我用藥之後,反而身體變差了!”田豿神色變化,忐忑開口:“蘇先生,這一切還能挽救嗎?”

蘇皓治愈南宮家老爺子頑疾一事,他已經知道了。

這些年南宮家尋醫無數,卻沒法治此病,可蘇皓隻是一去就搞定,足見他在杏林之中的醫術。

換而言之,蘇皓所說的話絕對有道理。

“你這腎虧恐怕不是一時,而是將近一年了吧。”蘇皓抬手,抿了一口茶水,平靜道。

“不錯!”田豿連忙頷首,激動道:“可能是我過去比較放縱,以至於現在在**上總是出問題,晚上失眠,手腳冰涼,還要戒女色,不然就會渾身無力,身體疼痛。”

“手腳冰涼?”

蘇皓想了想道:“你現在伸手,我為你把脈看看。”

見狀,田豿連忙照做。

把脈完畢後,蘇皓卻是似笑非笑:“真是有趣。”

“有趣?”田豿心下一驚,懇切道:“蘇先生,究竟是什麽情況?還請你盡數告知於我!”

“首先,你身軀之內的陰氣強盛,陽氣不顯,並非你在**上的勤勞,反而是你服用的那些補品有問題,這種特製的毒藥,能夠升陰降陽,令你體內失去平衡,誘發病邪入體,而你長時間吃下這些毒,更會令你髒器衰竭而死。”

“另外,用西醫的器械,難以查到這類慢性毒,就算醫生見到,也會想到腎虛的方麵,從而誤判!”

蘇皓話音剛落,田豿目光炯炯,有著驚人殺機一閃而過。

顯然,蘇皓的意思是說,自己的身體不是腎虛,而是被人下了毒,症狀和腎虛一樣,所以才很難治療。

“下毒者似乎不願讓你立刻死亡,倒是微量分次下毒,明擺著對你懷有深仇大恨,才會想出這等折磨人的陰暗之法。”

蘇皓這話,讓田豿滿是怒火,恨不得將幕後之人剁碎。

“蘇先生,還好有你在此,沒有讓我田豿成了糊塗鬼!”

田豿咬了咬牙,最終望著蘇皓深施一禮。

他身為東區道上龍王,位高權重,卻被人擺了一道,這如何能忍?

“無妨。”蘇皓頓了頓,接著道:“將近一年的投毒,你身體中的毒素充滿了四肢百骸,用普通的方法也難以救治,因此,隻有將陰氣徹底除去,將毒素完全解決方可。”

“該死!”

聽聞蘇皓言語,田豿已然明白,自己的毒很難解決。

可就在此刻,卻見蘇皓緩緩將茶杯放在一旁,拿出冰魄銀針。

“蘇先生,你要做什麽?”田豿見到銀針時,有些疑惑。

“為你除去陰氣嘍。”

“除去陰氣?!”田豿愣了一下,隨後驚訝道:“你先前不是說,尋常方法難以救治嗎?”

“那是尋常的法子,用針灸的手段,我還是能為你治好的,不必擔心。”

田豿又羞又愧:“蘇先生,我那般冒犯你,你卻還願意救我,真是……”

“我不是白救,以後還有用的到你的地方。”

“蘇先生放心,我必盡犬馬之勞。”田豿拍著胸膛道。

蘇皓嗯了一聲:“現在脫去衣襪。”

田豿急忙照做。

蘇皓緩緩伸手,便有真氣浮現,纏繞在虞彩上,懸浮空中,直奔田豿身上穴位而去!

三枚銀針,不曾有半分失誤!

此針一出,則是激發田豿本身的防禦力量,增強陽氣,來抗衡體內的陰氣。

“滋滋滋!”

道道驚人聲響傳出,隻見田豿的身上,竟是緩緩出現了一層冰塊,而這冰塊的厚度,還在氣流蒸騰中,不斷增加!

足足十分鍾之後,聲響消失,田豿身上的寒冰,更是盡數掉在地上!

一時間,田豿隻覺體內溫暖,精神抖擻,就連暗傷都消失了一般,身軀硬挺有力,而不是扶不起的阿鬥了!

“你要忌口三日,如女子坐月子般,生冷辛辣之物不能服用,還要每日清晨練習八段錦,持續一個月,便能徹底恢複,甚至和青年一般強健。”蘇皓收回銀針,淡淡道。

田豿伸展手臂,感應著體內蓬勃的力量,以及自己小老弟的堅挺,不由得麵色肅然,朝著蘇皓躬身行禮,謙卑道:“蘇先生,你的大恩大德,田某銘記於心!”

“日後,隻要你在東區,一旦碰上事,可隨時聯係田某,田某定全力以赴!”

蘇皓接過新茶,抿了一口後,緩緩道:“把你調查的事情先說下。”

“好。”田豿毫不含糊,急忙走到辦公桌旁,取出了一個略顯厚重的公文袋。

“蘇先生,你請看。”

蘇皓掃過其中的白紙黑字,以及明晃晃的照片,目光冰冷。

搞了半天,竟然是周飛揚父子從中作祟。

美麗公司的秘書,便是周飛揚的女朋友。

“盯一盯這兩人,有風吹草動及時匯報。”

“沒問題。”田豿二話沒說,派人去辦事。

還沒等他再言,查曉刀匆忙趕來。

“田哥,北區道上龍王盧本為想要見你!”

田豿眼神微眯。

北區道上龍王盧本為,一個頗為險惡狠毒之人。

他能夠上位,並非因為他的絕對實力,而是他在金錢上毫不吝惜,又善於利用權勢,方才動用諸多手段,解決了一切絆腳石,穩穩當當地成了北區道上龍王!

兩人近些年來有些摩擦,對方專門前來東區見自己,恐怕並非善意。

田豿先是望了眼蘇皓,隨後看著查曉刀,問話道:“盧本為的目的是什麽?”

“他說,精靈花園的事情可以讓他來搞定!”

“真的嗎?!”田豿神色一變,思索片刻後,向蘇皓尷尬一笑。

“蘇先生,要不你在這裏稍等一下,我去和盧本為交談幾分鍾……”

“留在這也沒什麽意思,不如一塊好了。”

蘇皓還不曾見過南西北三區的道上龍王,借此機會一觀,也能為以後擴大勢力做鋪墊。

“行。”

田豿也沒拒絕,和蘇皓跟隨查曉刀下樓,前去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