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拿到錢的蘇皓,給了秦奮五千萬,讓其自由分給那群小弟,而他則帶著兩女離開了酒吧。
路上,陳雪給父親打了個電話報平安,並未談及高要潛規則她的事情,明顯是不想讓父親擔心。
打完電話,她又向蘇皓道謝,並受周夢芷的邀請,去周家留宿。
洗澡洗漱完後,已經來到了十一點。
**,陳雪翻來覆去睡不著,小聲詢問周夢芷。
“夢芷,這段時間蘇皓究竟幹了些什麽?麵子怎麽這麽大?”
周夢芷苦笑道:“我也不知道。”
“不會吧?你是他老婆誒,他到周家也有個把月了,在一起這麽久,你還沒將他了解透徹?”
“越是接觸他,就越是不了解他。”周夢芷抿嘴道。
“我以為他深藏不漏,但每一次自以為看透時,卻隻是冰山一角,我現在都分不清楚,他到底是誰,究竟是神醫,還是武林高手,亦或者大家族的少爺?”
陳雪能清楚的感知到周夢芷內心的複雜,安慰道:“別想那麽多,至少你有這麽一位能幹的老公,可以讓你一步登天。”
“你錯了!他給予我的幫助全都是看在我爺爺的恩情上,而不是我!”周夢芷歎息道。
“等這些事辦完,他會走的,我估計留不住他,唉……”
陳雪鼓勵道:“別這麽說,你有顏有身材,隻要多花點心思,沒問題的。”
“希望如此吧。”周夢芷勉強一笑。
很明顯,連她自己都不相信這番話。
“小雪,陳氏集團投資的事情我會幫你解決,但作為報答,你得陪我去省城創辦一個子公司,你覺得怎麽樣?”
“沒問題!”陳雪先是一笑,末了又蹙眉道:“不過周氏集團在金陵發展的這麽好,你幹嘛還去省城?那裏水很深啊!”
周夢芷無奈道:“我想重新找回獨立自主的感覺,這些天,因為有蘇皓在,我發現越來越依賴他,萬一他哪天走了,我擔心我接受不了。”
“我明白了,我會陪你的。”陳雪拍了拍周夢芷的肩膀,很能理解她的想法。
隻是兩女都不知道的是,蘇皓早已在省城布局。
或許等她們正式開啟子公司篇章時,省城已然成為第二個周氏集團的大本營。
轉天過來,陳雪特地起了早床,準備好了早餐,犒勞周夢芷和蘇皓。
早飯過後,兩女開車去了省城,開始進行自己的計劃。
閑著沒事幹的蘇皓,回到金陵首府,查看了一下霜兒的晉級情況。
由於到了關鍵期,為了保險起見,他決定守在霜兒身邊,以免出現意外。
一連守了兩天,霜兒終於晉級完成,靠著純陰之體的效果,竟從內勁巔峰一舉突破到了半步天師。
可謂是不飛則已,一飛衝天!
為了幫助霜兒最快適應下來,蘇皓還作為隨身教練,指導了霜兒一上午。
下午,他接到了平放的電話。
今天是平放的生日,這貨特地舉辦了一個生日宴,想邀請蘇皓參加。
蘇皓拒絕不了,索性帶著霜兒去省城玩一玩。
當晚的生日宴在一笑樓舉辦,米偉博等人也在,一夥人聊的很嗨,一連持續到半夜才停下。
好在一笑樓是蘇皓的產業,喝醉了的人壓根不需要額外開房,隨便挑房間睡下就行。
平放在將大家安排好後,本想去房間找蘇皓談談給刁部長治病的事情,可蘇皓卻以給霜兒當陪練為由,沒有給他機會。
平放知道這種事情急不來,隻能等時機合適再說了。
經過一晚上的陪練,霜兒的根基穩固了七七八八,還算不錯。
同樣的,在這幾天裏麵,霜兒也終於意識到身為少穀主的蘇皓究竟有多強。
“砰砰砰……”
回歸一笑樓的途中,陣陣轟然響聲,徑直傳入了蘇皓的耳中。
他抬頭望去,見到這碰撞之聲來自於不遠處的空地。
霜兒也跟著看了一眼,發現是一名身穿長袍加身,束發以對的女子,正麵朝木樁而立。
一雙纖纖素手,與木色相襯。
而那柳葉眉,丹鳳眼,更是令女子的麵容增添了柔和意味。
再加上蠻腰酥胸,足以令人在溫柔鄉內沉淪。
緊接著,女子如疾風般,攥拳打出!
一步邁出,伴隨而來的,則是沉悶響聲,很是雄渾。
這等狂暴的模樣,足以想象這等拳腳,一旦擊中人體的話,定會造成莫大的傷害!
觀看片刻後,蘇皓不免搖了搖頭,緩緩開口:“拳風足夠,光是衝鋒之勢,便令人難以抵擋,不過起勢收勢,倒是有些呆板,好在有足夠的爆發力,還能補充一些威力,要想將此拳徹底掌握,沒有四年時間,恐怕不成。”
這女子在與木樁對敵時,發力過猛,卻毫無收勢,當真碰上敵人的話,沒多久便會無以為繼,氣力不濟。
不光如此,蘇皓更是看出第二個問題。
這女子在蹲馬步的功夫上,還有所欠缺。
看起來很紮實,可是她這下盤,落入懂行之人眼中,卻是處處充滿破綻,隨意可以製服。
“走吧。”
蘇皓給霜兒使了使眼色,扭頭打算離開。
可他才走出兩步,身前卻出現了一道女子身形,眸光冰寒地盯著他,恰是練木人樁的南宮瑗。
蘇皓抬眸望去,恰是二者視線相對。
一陣沉默後,南宮瑗質問道:“你方才的言語,是什麽意思?”
蘇皓聞言一怔。
他沒想到,自己的喃喃自語,卻能被此女所知,耳朵還挺靈光的。
“我無意吐露,不必放在心上。”
話落,他和霜兒朝著一旁走去,不願多留。
可下一刻,蘇皓身後卻是一陣寒風傳出。
隻見南宮瑗一拳砸來,對準了蘇皓的腦袋!
蘇皓反應驚人,不過微微扭腰,便將這一拳閃避開來。
霜兒目光一寒,剛想出手教訓南宮瑗,卻被蘇皓攔下。
“別衝動,讓我來解決。”
蘇皓抬手撣灰,蹙眉望向南宮瑗。
“你剛剛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怎麽不說你要作甚?”南宮瑗冷冷開口。
“你見了我練功,又說我起勢與收勢,無法流暢行動,更有動作呆板,我倒想問你什麽意思?”
蘇皓見狀,平靜道:“我說的是實話,你與木樁對練,動作較熟,顯然是熟悉了招式套路,可你動手之時,卻隻是一味抬手進攻,全力以赴,毫無保留,自然導致招式與招式之間,銜接不暢,毫無美感,所以還需多加練習才行。”
南宮瑗麵色一黑,俏眉豎起,顯然是有些憤怒。
她從五歲習武,時至今日,已然有了近二十年,而眾多同輩習武之人,更不是她的對手。
這看似同齡之人的蘇皓,卻朝著她這般口出狂言,批評她動作不暢,不夠純熟,著實令她難以容忍!
南宮瑗越發憤怒,眸光冰寒,更是牢牢盯著蘇皓不放。
麵對這般變化,蘇皓當即換了言辭道:“我並非有意批評,不過還是要勸你一句,盡早改正自己的不足,方才能在日後與人對敵之時,不至於因此落敗!”
“你也清楚,高手對戰,乃是失之毫厘謬以千裏,一點小細節,都足以導致喪命!”
南宮瑗並未聽入耳中。
早先她那些傳功的長者,都不曾說過這些錯誤。
可蘇皓呢?
不過二十五六,跟家裏練武半生的長者們毫無可比性!
“行行行,你覺得我戰力不足,不如你親自動手,去和這木樁對敵,為我展示一番,也好叫我清楚,什麽才是真正的拳法?”
話到最後,南宮瑗的神色愈發淩厲,更有些不屑的模樣。
蘇皓聞言,無語凝噎。
眼前的女子莫非是癔症了?
開口對人,滿滿的都是傲氣,更是聽不進去人說話。
而且,語帶威脅,仿若自己不打木樁,便無法離開了?
“你接著練習好了,就當我都沒說過這些。”
麵對這種驕傲,且聽不進人說話的女子,蘇皓沒必要浪費時間。
哪怕真的苦口婆心勸告,依舊會被當作驢肝肺。
但是,南宮瑗已是下定了決心,要留住蘇皓。
她一個閃身,當即攔住了,冷冷道:“你說的頭頭是道,恐怕在武道上也有一定造詣吧?為何沒有膽量示範於我看看?難不成,你是膽怯了,才想著離開?”
“既然如此,你就要承認自己說的都是錯的!”
“……”
蘇皓人都麻了。
他頓了頓,徑直道:“不錯,你說的都對,是我膽怯了,你最厲害,我可以走了嗎?”
麵對這般言語,南宮瑗神色冰寒,冷聲道:“你要弄清一件事,我在這兒好好練武,你卻中途以各種言語打擾,光是道歉又有什麽用?我今天非要見識一番你的功夫!”
她原先還覺得,蘇皓或許有些能力在身,才會如此評價自己。
可見蘇皓這般膽怯的模樣,認定這貨就是來找茬的。
蘇皓揉了揉太陽穴,有些無話可說。
自己又非故意詆毀,這女子卻不依不饒,神經病吧?
霜兒見狀,實在忍不住,決定給南宮燕一點教訓。
剛準備動手,耳邊卻傳來一道雄渾的話語聲。
“瑗瑗,你為何為難這兩位年輕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