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塔為何會將潘大哥打傷?”

平晶晶聽聞這些話,秀眉微顰的追問。

紀靈攤了攤手,其餘兩人也搖了搖頭。

顯然,這是隻有潘瑋柏本人才知道的事情。

蘇皓插嘴道:“不過是一個副隊長而已,連八大豪門的年輕一輩都得忌憚三分?”

“沒辦法,誰叫在南部的組織裏麵,就屬南武司最強呢?”紀靈嗬嗬道。

“本身能夠成為南武司一員的,基本都是武修世家的天才,本身就有實力,外加上淩駕於世俗之上的高權,即便是豪門家族,也得敬畏三分。”

話音剛落,隻聽得包間的門轟的一聲,被人一腳踹開。

紀靈等人被嚇了一跳,潘瑋柏卻是神色冷峻,尤其是看見來者的麵貌,聲音都犀利了一些。

“舒克,你找死是吧?”

“嘖嘖嘖,被我哥整得人不像人的貨色,也有資格說我找死?”

舒克撇了撇嘴,不屑一笑:“聽說你最近身體好轉了,我特地來祝賀一番。”

“有你這樣給人祝賀的?你分明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平晶晶哼道。

紀靈三人也紛紛點頭,目露不爽。

“喲,還有個辣妹子,不錯不錯,我今天走運了。”舒克儼然一副惡霸的模樣,準備掠奪良女。

潘瑋柏眯起眼睛,強壓怒火道:“舒克,我今天在和重要的人吃飯,沒空跟你計較,你要是識相的話,立馬帶人走,不然的話,休怪我不客氣。”

“啪啪啪!”

舒克伸手拍了拍,哈哈大笑:“果然,恢複了實力的潘少爺就是有底氣,但很可惜,我乃一平民,你是一武修,對我不客氣,那就是違反南武司的武者準則。”

說到這裏,他露出了一個挑釁的笑容。

“難不成,你還想被我哥廢掉?生不如死?”

“你……”潘瑋柏牙齒咬得格格作響,眼裏閃著一股無法遏製的怒火,好似一頭被激怒的獅子。

舒克就喜歡看潘瑋柏這副看自己不爽,但又拿自己沒有辦法的樣子。

不過,他現在的目標並不是潘瑋柏,而是平晶晶。

“妹子,跟他們這群廢物待在一起隻會玷汙了你這張臉,走,跟我一起去吃喝玩樂,保你爽歪歪。”

見舒克把自己當成下賤舞女一樣的貨色,平晶晶橫眉冷對,凶道:“我呸,誰要跟你這滿腦肥腸,又胖又醜的肥豬去玩,惡心!”

舒克原本還帶著笑的麵容,一下子陰沉了下來。

“你敢拒絕我?看來你還不知道我是誰啊!”

“兄弟們,告訴這小娘皮,我是誰!”

一群狐朋狗友連忙吹捧舒克,有一句沒一句的從旁透露舒克的背景,並一捧一踩的貶低潘瑋柏等人,恨不得讓平晶晶知道她有多麽不識相。

蘇皓目睹全程,被這夥人的搞笑操作給逗樂了。

“你XX媽笑什麽?”

恰逢包間安靜,他這笑聲落入舒克眼中,無疑是赤果果的嘲諷。

“有幾根毛就想炫耀的人,不好笑麽?”

蘇皓磕著花生,淡淡道:“這世界很大,不要拿你的無知在這嘚瑟,你哥若是南武司的司長,我或許還會給三分薄麵,可區區一個南武司副隊長,連給我敬酒的資格都沒有,哪來底氣讓你在我麵前蹦躂?”

舒克先是一愣,而後撲哧一聲,捧腹大笑。

“兄弟們,你們聽見了嗎?這小子居然說副隊長不足以給他敬酒,哈哈哈,笑死我了!”

那群狗腿子盡皆目露譏誚,內心已然認定蘇皓是個腦殘。

“估計是個愣頭青,不知道南武司副隊長是什麽樣的存在。”

“他要是知道,也不會說出這麽智X的話了。”

“還說別人無知,可別笑掉我的大牙呢!”

………………

一句句冷嘲熱諷,潘瑋柏漲紅了臉,猛地一拍桌子。

“誰敢再羞辱蘇先生一句,我把他腦袋擰下來。”

“來啊,潘瑋柏,你敢動手試試!”舒克不怒反笑。

“咱就不談南武司會把你怎麽樣,光憑我哥的實力,就能將你再一次打入低穀。”

“你是不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不知道這些日子是怎麽過來的是吧?”

聽到這話,潘瑋柏拍案而起。

“廢了就廢了,我廢之前也得將你給搞死!”

舒克麵色一變。

他敢這麽目空一切,說白了就是仗著南武司的準則,認定潘瑋柏不敢動自己。

可要是潘瑋柏真的打算和自己同歸於盡的話,即便哥哥事後替自己報仇,那也無濟於事。

要知道,人沒了就什麽都沒了。

還沒等舒克說些什麽,潘瑋柏果斷動手,攔在前麵的幾個狗腿子當場被秒殺。

舒克趕忙往外跑,並叫來保鏢。

他的保鏢也是武修者,並且實力不比潘瑋柏差。

潘瑋柏和對方分庭抗禮,打了幾個回合都沒有分出勝負。

“他下盤不穩,攻他下盤。”蘇皓喝著可樂,冷不伶仃來了一句。

一語點醒夢中人。

潘瑋柏當即會意,專攻保鏢下盤,不到一分鍾就擊敗對方。

“多謝蘇先生指點。”

他拍了拍手,一把掐住舒克的脖子,將其提在半空。

“叫啊!你這條癩皮狗怎麽不叫了?!”

舒克麵色漲紅,呼吸不順,眼神中滿是驚恐。

“對……對不起,我錯了……放過我吧……”

舒克的求饒,讓紀靈等人直呼爽快。

潘瑋柏放開舒克,但下一秒卻是一腳踹了過去,直接將舒克踹的吐了一大堆酒水出來。

劇痛襲來,讓他動彈不得,麵目扭曲,猙獰一片。

“這次隻是警告,下一次可就不止這麽簡單了。”

潘瑋柏撂下一句話,將門狠狠關上。

蘇皓能看得出來,他是因為忌憚南武司,所以不敢下死手,隻能小懲大誡。

“咦,這舒克掉了什麽東西?”

紀靈拿起地上一瓶噴霧,打算噴一噴,聞聞看。

“那東西是武痹水,武者碰了會內氣麻痹,實力短暫被削弱。”蘇皓一眼就看出了名堂。

“此物對宗師以下的武者很有奇效,一般都是被人用來搞偷襲,出其不意,但因為其副作用較大,被列為禁品,華夏所有武者商會都不允許出售,私自購買者視為違法,武者要接受禁閉處分,普通人則蹲牢裏整改。”

聽到這番話,紀靈嚇得連忙將武痹水放在一邊。

平晶晶卻仿佛想到了什麽,眼前一亮。

“潘大哥,有了這東西,你就不怕舒克拿他哥哥來壓你了,對方要是敢仗勢欺人,你就用這東西告發他。”

見平晶晶想的這麽天真,紀靈苦笑道:“舒克的哥哥既然能混到副隊長職位,自然有一定手腕,這點東西哪能約束他?好比上訪,信還沒交上去,半途就被人截了!”

他這話雖然難聽,但話糙理不糙,說的十分現實。

一時間,包間裏麵的氣氛略顯沉寂。

可旋即,便被一陣手機鈴聲打斷。

潘瑋柏拿出手機,剛接通,便聽到一個森冷的聲音響起。

“潘瑋柏,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看來你被炎毒折磨的還不夠,想要加大劑量是吧?”